道:“你弄死我吧。”
陈方叹了口气:“我现在反倒希望,她不是那个人。”
石不白还是不明白:“我还是想知道,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啊,是为了好玩吗?”
陈方白了他一眼,说:“我怀疑她就是我一个朋友螭吻。”
石不白显然听过螭吻这个名字,惊讶道:“一式败死王子,零功力仅用招式把丁一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深受重伤的那个非人类?”
夏蝶泪倚着门框道:“三位,要不要我给你们泡壶茶,摆桌水果让你们慢慢谈啊,进来不行吗?我要做生意的!”说完多情地看了一眼杨按,就自顾自地走进了店里。
杨按走了过去,抬起了陈方,一掌切在陈方的颈后,陈方直接晕了过去。
石不白忙问道:“你干嘛?”杨按面不改色地说:“把戏做足!”
石不白淡淡笑道:“你是公报私仇吧!”
杨按没有理他,石不白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我知道你对柳梦飞余情未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把对柳梦飞的感情收敛点,夏老板还活着呢”
杨按将一把枪头贴到了石不白的颈上,眼中怒气冲天,语气中充满了杀气:“你再敢评价我的感情,我让你活不下去!”
石不白撑在头上的铁伞连动也不动,一脸淡定的笑容:“我听人讲过这么一个笑话,从前有一个人,脚踏了两条船,然后就掉河里了。”
妈呀,这算什么笑话,说是寓言都嫌牵强了点!
杨按喘着粗气,瞪着石不白,石不白很欠揍地看着他,死不要脸地笑着。
石不白又笑着说:“进去吧,小夏还等着你呢,当心真掉河里。”
杨按哼了一声,扶陈方走了进去。
石不白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忧愁,满脸的失落,就算是被刀架到脖子上时仍然昂着的头,也渐渐地低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像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到夏蝶泪的客栈里才有医治陈方的办法。
他知道,夏蝶泪的心思,都已经扑在了杨按的身上,他所能做的,只是祈祷着希望她不至于受伤。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