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积来?
草上还有着大量的水渍,那样的剧烈运动,出一身大汗,自然是很正常的事。
看着这一幕,想着不久之前发生的那一幕,石不白的心里苦的很不是滋味,水彤虽然不是他害的,却因为他没有及时施以援手而遇到了这种事,他心中怎能不苦。
陈方只觉得心里好痛,一半是因为蓝小珂的毒,而最多的一半,是因为他基本上是眼睁睁看着唐博把水彤带走的,可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说句话都不能,而他就算是脑子再笨,也该看得出这里发生过什么,进行过什么。
他心痛,为什么每一个女人只要跟他有过一面之缘都没有好结果?
柳梦飞喜欢他,柳梦飞落到了死王子的手中,柳梦燕关心他,却险些被宋刚杀死,纪芳瞳和死王子决裂,螭吻为了他下落不明,然后是龙凌情,接下来是蓝小珂,现在水彤也生死不明,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有人为我牺牲了。陈方在心中大声的嘶吼着。
陈方跪在地上,捶打着地面,狠命地咬着自己的牙齿,像是要把地面当成那可恶的唐博。
陈方的手已经捶打出血来,石不白心里知道,他再这么打下去,一双手是真的会废了的。
他怒气冲冲地蹲下去抓住了陈方的手:“你现在该生的是唐博的气,你现在该做的是去把唐博揪起来打伤打死,而不是在这里和地面较劲!”
陈方停止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突然一口乌血,从喉中吐了出来,染红了这一片的野草。
应该说是染黑或许要更贴切一点,血乌黑,是中了剧毒的那种乌黑!
石不白大惊失色:“你还中的有别的毒,怎么刚才我没有发现?”
陈方喘息着说:“是小珂的毒,我原以为她不会对我下毒的,没想到毒性,只是发作地晚罢了。”
石不白惊道:“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也会和蓝小珂有染?”
陈方盘腿坐起来,双手放于膝上,运功御毒,陈方的体能原就异于常人,普通的毒药根本毒不倒他,只是蓝小珂和唐博的毒都是异毒,所以陈方才无法抵抗得了。
然而不管被毒得有多深,陈方还是为蓝小珂辩道:“我不喜欢听有染这个词,我觉得他并没有像江湖传说中那么地可恶。”
石不白冷哼道:“若是她害的那位姑娘呢?”
陈方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心中更是绞痛,她不希望蓝小珂是那样的人,却又不得不承认石不白这个问题有一定的道理。事情往往不像自己希望的那样。
石不白摇了摇头,点了他几处穴道,苦笑道:“蓝小珂的毒是挡不住的,你跟我走吧,我帮你祛毒!”
“有鬼,女鬼,女鬼来了。”
石不白一回头,忽然有一个衣衫不整的人慌张地跑了过来。
虽然他的脸肿了至少一倍,可是石不白仍能认出这位就是唐家的三公子,唐博。
以唐博的武功,居然被打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石不白可不管那个,水彤的样貌不断的在他面前闪现,铁伞一摆,怒声喝道:“唐博,拿命来!”
唐博大骇,双手一扬,左手一把断魂砂,右手一把铁蒺藜,铁蒺藜混杂在断魂砂中确实令人防不胜防。
石不白上一次吃了一次亏,也不抵挡,直接将铁伞撑开,在伞尾一拉,直接将铁伞掷出,铁伞飞出,伞杆中藏着的银链也拉出,铁伞如流星铁锤,飞撞唐博。
唐博全身往上一拔,从铁伞上边越过,居高临下,银针,袖箭等暗器飞蝗般打来!
看得出,他虽然被打得不轻,吓得不轻,神志却也还清醒,至少能打出这么多银针暗器的人,绝不像是一个傻子打出来的。
石不白大喝一声,拉着银链,双手弹指如风,无数道指风从他手里飞出,不管打到哪里都是惊天动地的。
他是觉得对不起水彤,他现在已经拼了,露出了多少破绽,曝出了多少空门,他都不在乎了,现在他只想杀了唐博,为那位姑娘报仇!
唐博空中转身,一串的暗器打出,想突破那些指风,然而当一个人真的发起了火的时候,他的爆发力是不可估量的,唐博的身上,至少被七八道指风打穿,所幸筋未断,骨未折,然而也毕竟不好受。
唐博接连后退,一点都不与石不白硬碰,一纵,射出一把的暗器,只要能逃一切都无所谓了。石不白凌空三纵,再次将铁伞掷出,合着的铁伞,如同利剑!唐博只能连将七把匕首掷出,皆钉在铁伞上,铁伞进势消去了一半,钉在地上!
陈方见状,强按胸中闷血,一记山手轰了过去。
唐博还未及抬手,山手已经轰到身前,蓬的一声,唐博被这一掌拍得吐血,却还是借着这个机会一泻千里,远远遁走。
“陈方,你中了‘情死’之毒,蓝小珂留给你的解药已被我尽数毁去,你就等死吧!”
石不白铁伞一拉,恍然道:“难怪连我也看不出来,原来是情死之毒,”他拉着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