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冷笑道:“铁伞有什么了不起,别以为拿出个奇门兵器就有什么不一样了,我该杀照杀,你以为你拿个铁伞你就是铁伞?”
这时候唐博好像才猛然醒悟,眼前的这位,没那么简单。
青衣人轻轻抚摸着油纸的伞面,“不错,正是铁伞。”
唐博有些吃惊的问道:“血手大夫,撑伞待佳人的铁伞?”
青衣人道:“正是此伞,看来在下在武林中,并非是一文不值的。”
香还在。
唐博也就有自信的权力:“你是血手探花石不白?”
青衣人道:“天下青石,独我不白。”
唐博心想:这石不白堪称是当今世上的第一流高手,我若和他交手,纵然胜了,也未必会有太大的损伤,现在我和他聊了这么半天,他的毒也该发作了。于是唐博问道:“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吗?”
石不白挥手一道指风,打灭了那柱香,微笑道:“这样你是不是就明白了?”
唐博苦笑道:“我早该想到,石家精通药理,这样的毒,还嫌太轻了些。”
石不白笑问:“你可还要打吗?”
唐博说得更为简单:“男的你带走,女人我留下!”
石不白微笑:“我若都要带走呢?”
唐博的双腿聚着力,“那你就去死吧!”话说完,人飞起,身体像是轮子般转动,从各个部位飞射出无数的暗器,一张大网般铺向石不白。
石不白铁伞一甩,伞面撑开,他手握伞柄,快速的旋转,暗器叮叮当当地全被铁伞激落得四散而开。
铁伞一收,左手单手结印,无形之剑,分左右直击,可是铁伞完全合住的时候,石不白就已经知道,这一击是不可能得手了。
任何一件武器,都不可能说你看不见这个人,它就能遥感地打!
石不白收回铁伞的时候,唐博已然不见,连同那位姑娘,也一起不见了,石不白踏步欲追,看到陈方奄奄一息的样子,不得已收回了铁伞,俯身去查看他中的毒。
事有轻重缓急,水彤的贞节自然重要,可是跟一条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自然要权衡而量。
石不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救陈方。
陈方中的毒并不算太深,石不白用一个时辰便救醒了他。
陈方抬眼便看到了石不白,一掌就劈了过去。
石不白两手一格,忙问道:“少侠,我救你性命,你为何还要伤我?”
陈方冷哼道:“可惜我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否则我还真拿你当救命恩人了!拿命来。”
陈方右手一伸一探,青锋剑破空刺出,石不白铁伞一架,后退两步,心中想道:“想是我置那位姑娘不顾,平白让她被唐博劫去的错吧!”
想到这里,石不白快速挥舞着铁伞格去陈方的一招招快袭,一边急速地说道:“我们现在若去追踪唐博,或许还能赶得上,你要是再和我纠缠不休,晚了一步,你可就连后悔也来不及了!”
陈方青锋剑一收,“好,我先罢手去找他,回头再找你算账!”
两人就这样愉快的达成了一致。
刚要起身,陈方的腹部忽然又一阵绞痛,他明知自己体内蓝小珂种下的毒又已发作,却不敢吭声,跟着石不白循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追赶。
这时已然入秋,百草尽皆开始干枯,唐博的轻功就是再好,带着另一个人,也绝不可能不留一点痕迹,而追他的两个人,虽然不怎么精通追踪术,但是他们身上,却有着比狗还灵敏的嗅觉,比鹰还锐利的眼神。
唐博一路狂奔,连停都不敢停一下,当他意识到石不白没有追上来时,胆子自然也就大了起来,他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场所,把这件事做到了头。
激情过后,他就躺在水彤的身边,任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也真幸亏水彤是晕着的,否则她不是自杀,就非杀了唐博不可。
完事以后唐博本可以起来就走的,可是他忽然想看一看,水彤醒来以后看见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那一定非常的好玩。
这种念头在他心里一闪而逝,不要命的事,他通常很少做的,即使有时候有一点那样的念头,也必须很快把它忘掉!
因为你若想在江湖上活下去,就一定要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
既然这个女人已经玩过了,还是早点处理了好,也免得死王子到时候问起来,连抵赖都没法抵赖。
唐博从腰间抽出匕首,在水彤的胸膛上不住地摩擦着,用冰凉的匕首,来体会她水一般的肌肤,然后他反转匕首,轻轻地向水彤的心脏刺了进去。
陈方强撑着身体,一路上摇摇晃晃的,石不白见了不太放心,开口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陈方冷哼道:“留着你的力气对付唐博吧!”
石不白苦笑着,继续追踪,两人在一片草地上停了下来。
草中有一个地方,被人滚倒了一片,若是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会不会滚出这么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