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蜡烛以外,还有我唐博在呢!”
唐博正说着话,身后一声闷响,他惊讶地一回头,六根蜡烛的灯芯一起凭空从蜡烛里蹦了出来。
唐博的嘴角一丝一丝地咧开,目中充满杀气地微笑:“我怎忘了,你还有李代桃僵这一手,好,继续。”
陈方又射出两颗榆叶钉,唐博这次根本就不让榆叶钉落地,一串的暗器连发,将榆叶钉在空中就给切成了碎片。
陈方却在唐博认真地对付榆叶钉的时候轻轻一笑,两颗榆叶钉从唐博的掌背上削过,又打灭了两根蜡烛。
“你也要搞搞清楚,打蜡烛的是我,而不是我的暗器。”
唐博瞪着陈方,看看掌背上的划痕,冷笑道:“我一定会好好记得!”
陈方心里也是暗自惊讶,他那一钉虽说下手并不太重,可也不至于连几根丝线都切不断吧?莫非他那一双手套真的是刀枪不入的不成?
唐博手里抓着两把暗器,忽然跑向了陈方,他竟然要攻击?
陈方猝然间见他冲来,急忙从地面上踢出一柄神木枪刺向唐博,唐博的腰忽然一弯,身子一转,从陈方的枪杆上滑过,一腿扫出,陈方冲天跃起,刚要翻身,忽听唐博喝道:“陈方,你不要忘了,你可是不能过线的啊!”
陈方大惊,忙以千斤坠的身法落了下来,横枪一扫,唐博在他木枪上足尖一点,倒飞出去。
陈方看看脚下,还好没有过线。
气都还没平静下来,唐博又说道:“陈公子,蜡烛可是也不能倒的哦!”
唐博的身子,竟然向着蜡烛坐了下去,陈方忙一枪飞出,唐博的在枪上一坐,被神木枪打到了树上,剧烈地罡气反而吹灭了几乎所有的蜡烛。
唐博苦笑,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到了最后,他竟然还是败在了自己的手里。
陈方一钉飞出,打灭了最后一排烛火,大声说道:“哎,你输了,救她。”
唐博笑道:“好,我自会救她。”说完以后,唐博竟然就直直的走向了水彤,真的拿出解药,让水彤吞了下去。
香还在燃着,一缕缕地在空中飘散,飘飞,飘入人的鼻子里。
香总是这么难闻,至少并不算好闻。
陈方笑道:“看来世事总是无常,原本你是设陷阱的人,现在,我却没有事,而你,则还要救我的朋友。”
陈方没有理由不得意,他几乎没怎么废功夫,就救回了水彤,又怎能不得意?突然间一阵头晕目眩,让陈方险些站不住脚。
唐博笑了笑说:“蜡烛灭了,你是赢了,只可惜,我还活着,而我也正要正面领教一下这陈方的厉害。”
头晕的更重了。
唐博接着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多点一柱香吗?其实,蜡烛燃烧也是会施毒的,只不过,我在蜡烛里放的是解药,香里放的是毒药,原本这两种药性中和,怎么也不会出事,而现在你却将所有的蜡烛都打灭了,自然也就停止了解药的挥发,香中的毒药没有了蜡烛中解药的压制,很快就挥发到空气中,只要一点,就能让人魂飞魄散,你现在中了我的毒,还不束手就擒?”
“你有千般计,我有过墙梯,你运气好,武功高,我只有运用我的智慧来跟你搏上一搏了。”
陈方捂着胸口,脚步晃动着:“你你总该放了她吧,她总是无辜的。”
唐博的手轻轻解着水彤衣服上的带子,微笑道:“江湖中第一号难惹人物,陈方的女人嗯,还真是想知道味道是怎么样的。”
陈方紧按着胸口,两条腿生生的钉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是嘴却因为要憋着真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有在这个时候陈方看到水彤才觉得他是那么的美,听起来有些变态,可陈方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陈方再也不能再憋着真气了,这样撑下去,看着他这样对她,陈方的心简直就像是刀绞一样,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对梦飞梦燕的背叛,只是一着急,就说道:“你不能动她!她是死王子的人!”
唐博的手顿了一顿,身上似乎也有某些东西软了下去,然后他就笑着继续剥她的衣服,第一层脱去了,第二层也脱去了,他奸邪地笑道:“我知道死王子厉害,可是他死王子就算再厉害,难道打的过少林圆空,峨眉竹修的对手?”
陈方闷哼一声,将喉中的血吐出,强迫自己晕了过去,这些场面,能不看还是不看吧!
所以晕过去的那一会儿,陈方就又错过了一场好戏。
“百问不如见面,原来唐三公子是这么一个东西,领教了。”
一个浑身穿着青色衣裤,撑着黑伞的男人,忽然现在了陈方的身边,冷冷地对唐博说道。
唐博的香还没有灭,陈方中了毒几乎连动都不能动,而这个人却好像毫无感觉一样。
唐博立马坐了起来,他只脱光了水彤的衣服,而自己的衣服却没有脱下一点。
正因为他不会在每一次做这种事的时候把自己脱得精光,他才会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