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心中却在暗暗高兴,这两拨人打得越是利害,他就越能从中取利。
欧阳玉本没有伤害晴远的意图,这一掌只是想将其擒住,也好有个解释的机会,谁知这时又添了一个人进入了战局。
他不想伤晴远,只是他的想法,别人可不那么看,别人看来,欧阳玉只是出手无情无义,在压倒性的优势下也不知点到为止的畜牲!
陈方就这么想!
楼上陈方旋身飞到晴远身前,扬手乱石手拍出,一边喝道:“欧阳玉,晴远道长与我有救命之恩,何必苦苦相!”
欧阳玉冷冷说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为何不先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方又是一只乱石手拍出,“欧阳玉,难道一个出家人会寻你的事吗?”
丁一侠拔剑使出截剑式,玉龙剑气拦住了陈方的乱石手,晴远右手剑诀点出一道金光,补在了乱石手的后面。
顿时客栈之中热闹非凡,在招数底下的鬼尸们都远远地避开了,老掌柜心中冷笑道:“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在这种双方满血满蓝,火力全开的战斗之外,又响起了一个美妙的声音“哟,一两句话都说的明白的事,干嘛弄得刀兵相见呢!”
老掌柜明白了过来叹了口气,心想:“得,有她出面,打不下去了。”
一抹粉红色的光芒从屋顶落下,龙凌情轻轻地拍出两掌,一边一掌,陈方的两只乱石手被拍得粉碎,欧阳玉巨掌消失,丁一侠被直接震倒,晴远则被陈方搀扶住。
老掌柜的心瞬间寒到了谷底,欧阳玉,陈方,晴远,丁一侠,这四个人都是绝顶高手,连他也没有把握独自应对,可是现在龙凌情只轻轻松松的两掌就化解了四人的绝学,天呐,那天龙凌情和他交手时绝对没有出全力,否则此时他焉有命在?
晴远冷哼一声,右手剑诀再起,龙凌情安和地笑道:“老道士,再打下去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不会为了陈方帮你,何况在这种场合,就那么想要成为别人的笑柄吗?”
晴远终于把手放了下来,龙凌情说的话不无道理,本来还占理,再打下去就是无理取闹了,而且再打也打不过,还有就是面子问题。
晴远冷冷道:“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欧阳玉抱拳道:“多谢前辈!”
龙凌情笑道:“我知道两位的误会还没有解开,不如到房间里再谈一谈可好?”
晴远哼了一声,点点头,欧阳玉瞥了丁一侠一眼,示意到自己的房间:“道长请!”
晴远拔出布招上,负手上了楼。
陈方瞪着龙凌情,冷冷道:“你今天为什么要帮他们两个解围?”
龙凌情走到他身边,小声地说道:“因为今天不是单打独斗,真要再这么打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
陈方冷冷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说罢,袖子一甩,跟在了晴远的身后。
他走得远了,龙凌情不明所以地在手指上缠着头发,小声叹道:“怎么了,我没得罪你啊!”
她又怎么想的出来,阻止陈方去找柳梦飞,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晴远坐了下来,丁一侠坐了下来,接着陈方也坐了下来,只有欧阳玉反而还站着。
丁一侠也站了起来,大哥都没坐,他怎能先坐?
欧阳玉笑笑,给晴远倒着茶,边说道:“敢问前辈道号?”
晴远悠悠道:“贫道晴远!”
欧阳玉淡然道:“原来是晴远大师,失敬失敬。”从他的语气里,还真看不出一点失敬的样子。
晴远自然也不生气:“一掌判生死,阁下莫非就是降龙帮的帮主?”
欧阳玉一抱拳:“正是欧阳玉。”
晴远的脸色变了,冷冷的看了一眼丁一侠:“原来是丁大侠!”
丁一侠笑道:“前辈还要我的手臂吗?”
晴远道:“所幸贫道昨夜未受重伤,罢了,此等小事,由他去吧。”
欧阳玉笑道:“看来前辈是不记仇了?”
晴远笑道:“自然是的。”欧阳玉冷冷道:“那么我就要为我的二弟讨个说法了,请问道长,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二弟下不来台,这笔账!该怎么个算法!”可怜晴远还以为欧阳玉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怎能想到他这会儿说出的话会这样的咄咄人,只得勉强笑道:“欧阳施主刚才岂非还要代弟受过的吗,如何这会儿?”欧阳玉抱臂坐下:“道长岂非已经原谅他了?”晴远干笑道:“那依欧阳施主之见贫道应当如何?”欧阳玉淡淡道:“就依道长之前的意思吧,只要道长留下一只臂膀,楚地五条龙和降龙帮,倒也可以考虑放过你!”
晴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欧阳玉的鼻子怒喝道:“欧阳玉,你不要欺人太甚!”欧阳玉冷冷接道:“上了年纪还是多坐坐得好,身手不灵便还是坐下用嘴谈吧!”
陈方也冷冷说道:“欧阳帮主,凡事还是留有余地的好。”欧阳玉抬高声音道:“他对丁一侠出手时给我留余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