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侠扭过来站住,笑眯眯地问道:“道长,你为什么叫住我呢,我们认识吗?”
晴远捋须笑道:“不认识。”丁一侠松了口气:“既然不认识,道长叫住我干吗啊?”
晴远反问道:“我叫你了吗?”丁一侠恍然道:“哦,不是叫我啊,抱歉道长,我意会错了。”
丁一侠做贼心虚地快步走着,想着快点离这个老道士远点。
晴远杯中的茶已经干了,他手里拿着的,不过只是一个茶杯而已。
他的茶杯忽然甩飞!
晴远会的,可不仅仅只有,封印术!
这是打暗器的手法!
剑光一闪,丁一侠长剑出鞘又入鞘。他是反手拔的剑,也是反手插的剑。
杯子被斩成两段,叮当一声,落在了楼层上。
大厅里的人都是绝顶高手,所以丁一侠切断茶杯的剑招,谁都看清了:他削茶杯的时候,是用正手使的华山派的一刀两断。
丁一侠怒道:“我与前辈素不相识,何故出手戏弄?”
晴远冷笑道:“少侠说的不错,既然素不相识,贫道倒想问少侠,昨夜为何在贫道如厕之时偷袭于我?”
反手拔剑,正手使剑,这是丁一侠用剑的习惯,他昨夜攻击那名老者之时,也正是这样用的。
丁一侠心里想笑,这还真是晴远武功不错,要真碰上倒霉的水平低的,说不定那次命就丢了,再说这世界也就真小,他和晴远撑死了也就击破晶体时那一个瞬间的照面,没想到这么一见面,两人就能不约而同地认识对方。
他强忍着笑意,抱拳说道:“道长,是我们兄弟二人的不是,将道长当做了不法之人,还望道长见恕罪。”
晴远笑道:“少侠说的真是轻巧,幸亏阁下那一剑只是伤到了贫道的臂膀,若是少侠一剑封喉,贫道此时安有命在?”
丁一侠面色一沉:“那依道长的意思,这事该怎么了断?”
晴远冷冷道:“少侠与你的那位兄弟各断一臂,今日我就饶了你们。”
丁一侠沉声道:“自古不知者不怪,道长此举,不觉得有些狠了点吗?”
晴远冷笑道:“我觉得还行。”
丁一侠冷冷道:“让我留下一条胳膊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在下向来没有自残的倾向,所以,还请道长自己来取的好。”话说完,丁一侠的剑,就拔出了几寸。
晴远笑了笑:“我看出来了,你这是想,再杀我一次吗?”
晴远手一拍,一颗水晶骤然封住了丁一侠。
大厅里鸦雀无声,老掌柜更是一语不发。
老掌柜从他们俩谈话的时候就一直在盘算如何离间他们两个的关系,因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欧阳玉他们几个是站在陈方这边的,要对付他们,除了要用好灵泉村的实力之外,最好还是有外界人的帮忙但丁一侠的实力实在令老掌柜有些失望,如此凌厉的剑法,竟挡不住晴远一招!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这一战不仅没有结束,也才刚刚开始。
晴远是高手,丁一侠当然也差不到哪去,他也是高手!
紫色的水晶里若有若无地闪烁着淡青色的光华,紫色渐衰,青色渐盛,青色最终吞没紫色,一道青色的剑光从内部斫开紫水晶,直斫晴远脑门。
晴远只是左手往竹竿上施力,却并不格挡,直到剑气劈到头上不到一寸时,右手才推出一掌,剑气成粒状散开,飞旋飞舞。
接着,晴远掌聚太极图,将一个金黄色的圆盘拍了出去。
丁一侠扭转身形躲过太极图,眼角余光到处,太极图化作一金一黑的两半对绞过来,他长剑一起,银虹瞬间折开太极图。
晴远双手拍住竹竿,须发尽皆飘起,布招周围狂风四起,便是强如大厅内的诸多高手,也不禁为之变色。
布招上的八卦从布中遁出,瞬间崩成数十酒盅大的水晶弹,箭阵一般涌了过来。丁一侠挥剑如风,将如雨的水晶拍散在身前,可是又一轮水晶依然飞了过来。
丁一侠还没出手,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出手,抑或说他已无力出手,反正这一轮他是没挡住!
只因一个白衣人侧击一掌,将所有的水晶拍在地上。
欧阳玉拉回丁一侠,对着晴远遥击一掌,将八卦图击回了布招,狂风顿止,晴远也倒退两步。
欧阳玉急忙抱拳道:“前辈莫怪,二弟若是有不是之处,小子代他赔礼,还望前辈”
晴远咳嗽了两声,怒喝道:“都是一丘之貉!”言未绝,布招飞出一大片的金光,暗藏神兵无数,齐飞向欧阳玉。
欧阳玉心知此等误会难以解释,不先制住晴远更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一掌按出,空中一只巨掌掩住了所有的金光,白掌飞出,击散金光,直抓晴远本体。
晴远水晶对轰,只见有水晶四散,却没有看到巨掌有一丝的损伤,晴远又掷出了竹竿布招,布招一触及巨掌,立刻倒飞而出,钉到了掌柜的桌子上!
老掌柜惊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