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游玩都能让人流连忘返,我刚才还在想要是回家跟不上吃饭怎么办,妈妈会不会打屁股呢,如果我出去的时候陈方和柳梦飞已经死了,我会不会赶不上给他们立碑呢,一想到这些事情我就好紧张好紧张的哦。”以他说话这态度,神经病才看得出他真的紧张。
晴远的眉毛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这个近乎孩子的高手面前有些紧张,更多的,应该是对这小孩子的台词无所适从吧:“你…这样…也…叫紧张?”丁小亥的食指放在嘴角,像是小孩子想问题一样说:“咦,不像吗?那怎样才算紧张呢?”
晴远气得都想吐血,但依然面带微笑地说道:“好歹你也对我这个晶体里的攻击感到些害怕吧。”丁小亥耸耸肩:“可光是让我站在这,我也没办法感受到它的攻击啊,要不…”丁小亥目光一紧,语气也随之变冷,“你还是来点真格的吧,老…大…爷!”
晴远道:“既然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死,贫道也就不妨送你前往天界受罚吧!”丁小亥道:“求之不得!”
晴远不再废话,凝诀于胸,喝道:“云聚风散,火焰云,破!”
他几乎堪堪念完咒语,丁小亥已经发手一道蓝光,生生将晴远的身体撕成两半。
“再强的阵法攻击,只要没有了攻击的源头,你觉得,还会有杀伤力吗?”丁小亥冷冷说道。
周围的云彩还是围裹了过来,在碰到丁小亥衣衫的一瞬间连锁爆开,最后升起一朵蘑菇云。晴远轻轻转着手中八卦内部的太极,微笑道:“如果布了晶体还用真身和你打,那么晶体本身还有什么意义?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天真。”
浓雾中,丁小亥慢慢站直了身体,咳嗽了两声,被那么多粉尘性烟雾钻入鼻腔,说很舒服那是童话里骗小孩的。不过丁小亥尚没有丧命,已经足以令晴远道长心惊了。
丁小亥吐了口气,喘道:“果然是化身哪,不过,这些攻击的效用也太差了点吧,给我挠痒痒还差不多。”晴远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道:“是吗,那么你再看看这一招吧!”
手指再凝剑诀,金光在指尖燃烧,“金,箭阵!”无数金色的星星在丁小亥的周身半里处出现,却是一根根长达三寸的箭镞,将丁小亥整个人围住,不管是头顶还是脚下,没有一处不被箭镞指着的。丁小亥看到如此严阵以待的攻击,还是微笑着说:“这又不是武侠世界,箭阵的威力,恐怕还伤不到一个妖法系的初学者吧。”
晴远道:“说得也是啊,那么!试试看吧!”
晴远开口念出了招数的名字:“金刀…雷风暴!”
丁小亥瞪大了眼睛,失声道:“金刀雷风暴,聚集金风雷三系的攻击!好个出家人,居然用这么阴毒的招数,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晴远笑道:“佛祖怒时,也要做狮子吼…”晴远一时想不起什么道家典故,只得换了宗教,可说出后,又觉得不合适,便改口道,“啊呸,说错了,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太上元始还曾降妖除魔,贫道如何不能?”
终于还是绕了回来。所有的箭镞凝成一把把刀锋的形状,变成了六道龙卷风,从六个方向用六种方式吹向了丁小亥…
陈方没有动,但是手中有着四个枪尖的双枪,却已经变成了一杆长枪。
何无垠也没有动,心里却在打着战斗力的算盘:“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撑不了多久,我若再支撑片刻,便可将这小子一举格杀,只是…若这小子根本耗费的功力就没有我想象得这么大的话,若再打下去,吃亏的就该是我了…对!先使个大招试试他,若是他撑不住这一招,我再闪人不迟!”
何无垠一拍手,双手被一团纯白色的光芒所笼罩…晴远伸着手道:“我说过,你的对手,现在是我了。”丁小亥冷冷一笑:“凭你?”
晴远再不说话,布招交到了右手,左手一翻,一面八卦石牌被他紧握在手中,布招泛着金色,而八卦牌,则泛着黑色。
丁小亥也不再问,收回竹飞机,奔向了晴远。
两爪两枪一剑,两人两兽从四个方向攻向了何无垠,一瞬间,剑光,枪影,兽爪同时封住了何无垠前后左右四面,无论哪一边都是致命的,何无垠功力再高,也绝对不敢和铃铃跟暴岩狮对掌的,而陈方又太难对付…
于是二十回合以后,柳梦飞的剑被夺下,人也被何无垠一掌拍开。柳梦飞飞出的那一刹那,暴岩狮和铃铃的目光都随之一动,何无垠趁着这个时机,冲天飞起。
冲出战团的何无垠笑了,只要他手中有剑,只要他能缓上一缓,下一个秒杀暴岩狮自是不在话下,他更清楚,陈方对柳梦飞的关心,他料定他这一冲不会有人拦得住。
可是,他错了。
陈方虽然对柳梦飞担心的要命,但是同时他也清楚,如果不杀了何无垠,柳梦飞更危险。
正当何无垠居高凌下,要出杀招的时候,两道蓝芒也冲天飞起,瞬间将何无垠罩在其中。
丁小亥空着手,一步一步走向晴远,晴远知道,丁小亥是在给他制造心理上的威压,拖得越久出手,形势对自己就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