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冷冷地看了申启辉一眼,打掉他放在她肩头的大手,答:“我没事,快去关心你的友去吧。”
杨丽丽见申启辉只知道关心任雪,看都不看她一眼,眼里喷火似的直勾勾地瞪着任雪,恨不得扬起九阴白骨爪再次扑上去。
“申启辉,你的太狠了,你在床上对老娘的温柔劲儿都到哪去了?”杨丽丽气呼呼地喊道。
任雪不理他们,拉开房门要走。申启辉着急忙慌地把衬衣往裤子里塞,回头骂道:“你怎么还没滚啊,马上给我滚蛋。”
任雪朝电梯疾步走去,心里堵得难受,姐姐没有说错,申启辉真******是个公子哥,到处播撒种子。
“雪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申启哲跟着任雪走进电梯。
任雪秀眉一挑,冷冷地看向他,问:“你想说什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杨丽丽?说吧,我洗耳恭听,你们都玩了几种姿势,用了几个套套?”
任雪仰着小脸,认真倾听他解释的神态儿,反倒让申启辉这抹了蜜似的嘴第一次无话可说。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双手插腰,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几次想要开口,都臣服在任雪清澈的眸光里,无地自容。
申启辉低头看脚,程亮的皮鞋不安地在地上画着圈圈,“雪儿,这次算我不对,是那个女人老是来找我,勾引我,我是被迫的。”
任雪冷哼一声,“如果申总被强.奸了,请报警,我这里不受理你的案子。”
电梯门叮咛一声打开,一楼到,任雪几步走出电梯,向小区外跑去。
“雪儿,雪儿……”申启辉的呼喊声颓然地被风稀释了,任雪连头都没回。
“靠,你要不要比你姐还狠啊。”申启辉看着任雪决绝离开的背影,暗自骂道。
天宇集团总裁办公室,申启辉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贺安的电话无法接通,李亦凡出手狠辣,早已暗中收购了天宇建筑的很多零散股份。
美国公司看似繁荣的框架下早已腐朽不堪一击,占据了申启辉绝大部分的资金,导致整个资金链因此断裂。现在申启辉是焦头烂额,只得求助于申启哲。
“帮我翻盘,我不能就这么被李亦凡那小子打败,真******卑鄙。”申启辉双手叉腰,一双俊美的桃花眼此时喷薄着熊熊怒火。
申启哲闲适地坐在老板椅里,俊眉微挑,凉薄地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申启辉一愣,眸光微眯看向申启哲,反问道:“上次你婚礼上那些照片就是李亦凡搞出来的,你不想报复吗?”
申启哲眸光微敛,淡然一笑,“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李亦凡这次是针对你,与我无关。”
申启辉冷哼一声,俊眉自嘲地一挑,“算我瞎了眼,白来这一趟。即使等不到父亲回来,我也有办法弄到钱。”
申启辉说完,朝门外走,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眸,“申启哲,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你和韩云当年害死我母亲,就没有一点愧疚吗?竟然堂而皇之地住进申家,我对你是一忍再忍,你却不知道感恩,真是很无耻……”
申启辉的话未说完,申启哲已经站在他面前,俊冷的双眸逼视着他,同父异母的两兄弟从来没有站得如此近过。他们从对方的脸上看到熟悉的自己的影子,那叫做血缘关系的纽带紧紧地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即使彼此憎恨讨厌了那么多年,也无关更改两人时亲兄弟的事实。
“申启辉,害死你母亲的不是我和我妈,如果说受害者,我们也是。”申启哲低吼出这句在心里憋了多年的话。
“如果不是韩云出现,我妈怎么会精神出问题,不要忘记,我妈是在你母亲面前跳楼自杀的。你知不知道,当看到韩云牵着你的手出现在她面前时,我妈就崩溃了,你们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罪无可恕的导火索。想要我原谅你们母子,门都没有!”
申启哲砰地一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震得门外的小秘书一个哆嗦,怯怯地望过来。
寂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相视红眼的两兄弟,彼此瞪着对方,眼里跃出的恨意简直可以把对方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