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岂能瞒得住他,“好,我换件衣服带你去找老公,等我。”
“你告诉我地址就行了,我自己去找。”任言坚持。
申启辉冷哼一声,挖苦道:“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人去那种地方不安全,再说那几个酒吧都是会员制,你自己也进不去。”
两人赶到酒吧时,吧台前已经没有申启哲和Andy的身影了。几个男男女女暧昧地搂抱在一起,互相喂彼此酒水,场面很是激情。
任言照例询问酒吧里的工作人员,有没有见过申启哲。调酒师闻言,摇晃着手里的红色玛利亚,悠闲地走了过来。
“他们已经走了,估计这会儿……”调酒师轻佻眉梢,色迷迷地笑了起来,如此明显的暗示,任言岂能不懂。
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扔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很不幸地又被鲨鱼狠狠地撕咬住,东扯西拽地鲜血淋淋。窒息的感觉让她只想快点离开喧嚣的酒吧,申启哲真得跟Andy在一起,他们……任言摇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走出酒吧,任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几步,茫然地望着夜幕下的街道。纵横交错,宽阔平整,却没有一条适合她走走下去。
“Andy这女人还不死心呢,看来她对申启哲真是一心一意。唔,你说申启哲会不会一个感动,缴械投降了?”申启辉非常欠扁地跟在任言身后挑拨。
任言倏地转身,清澈的眸子在夜空下格外明亮,澄黑的眼眸里泛着清浅地光泽。“我相信他,回家睡觉。”
任言说完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申启辉怔忪片刻儿,勾起嘴角笑了,仰头看向深幽的天际,暗自问如此良辰美景,申启哲跟一个一直爱慕自己的女人酒后相处,真能全身而退?!
以他阅遍花丛的经验,难!
凌晨五点多左右,任言在睡梦感觉微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痒痒的热度仿佛一片羽毛轻轻地在她脖子上来回滑来滑去。
她心头一动,是他回来了吗?
昨晚从酒吧回来,她一直劝自己淡定相信老公,躺在床上却一直辗转难眠,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坚强都是装出来给别人看得,没有他在身边的夜晚原来如此长,长到不知道该怎么熬到天亮?
此刻儿,她心底已然清醒,却依然闭着眼睛,不敢亦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害怕又是梦境,害怕在他身上看到其他女人留下的痕迹,第一次如此懦弱,因为害怕失去他。
任言感到唇上落上轻柔的一吻,熟悉的触感里裹挟着淡淡的陌生的香水味。她心底一疼,眉心本能地紧蹙起来,睁开眼睛便看见申启哲英俊的脸庞,略显憔悴的脸上淡淡的愧疚一闪而逝,可全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申启哲见任言醒来,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我把你吵醒了。”
任言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直直地看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折磨了一夜的心此刻儿更是疼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要问点什么,或者随便说一句,可是喉咙干涩火辣辣的疼,竟吐不出一个字。
在申启哲看来,他以为任言活是因为被他吵醒了,头脑仍然没有清醒。看她张了张嘴巴,没说话,以为她口渴了,便说:“我给你倒杯水。”
申启哲起身倒水,任言出神地盯着他忙碌的背影,知道他把水端给她。她端起水杯,一口气喝完了满满一杯水,微热的液体顺着咽喉流进胃里,渗透到身体的四肢百骸。她仿佛是一株濒临干死的小草,因为这杯水,再次活了过来。
“昨晚没喝水吗,渴成这样。”申启哲说。
任言把水杯放到他手里,扯了扯被子继续睡觉。她突然什么不想问,如果他想说,自己会对昨晚的事情解释。如果他不想说,即使她质问,得到的答案也是谎言,没意思。
申启哲看任言盖上被子,微微双眼轻阖,素淡的小脸上透着冷漠。
“我昨晚喝多了,趴在酒吧的吧台上睡着了,所以回来晚了。那……我先去冲个凉,你再睡会吧。”申启哲拿起浴袍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