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可是她自己知道,要说出这一句话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我会对颜欣好,但是任言,你在我心中是无可取代的。”苏贺安温柔地道。
如果换做是以前,任言一定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心很久,但是现在,她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眼前的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早已狠心地斩断了她的所有念想。
任言凉薄地笑了笑,“贺安哥哥,这些话以后不要再对我说了,不要让我误会,我回去了。”
“任言。”苏贺安温柔地唤她,任言却没有回头,娇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男人的视线中。
苏贺安有些愤怒地一拳打在椅背,疼意蔓延开来,他觉得有一股力量正渐渐从他的身体流失,然后,再难收回。
一周之后,吴雨在整整给任言打了好几天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的情况下,忧心忡忡地来到了她家。
在门口按了许久的门铃,在吴雨的耐心几乎要消失殆尽之后,任言终于出来开了门。
看见任言落魄的样子,吴雨讶异地捂着嘴愣在了门口。
眼前的任言穿着一件麻布的连衣裙,上面印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头发乱糟糟的一团扎起来,大大的黑框眼镜依旧遮不住她浓重的黑眼圈,连脚上的拖鞋都是不对脚的。
吴雨的瞳眸睁得铜铃般大,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任言,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任言在她心中一直都是优雅的千金小姐,哪里有过这样的一面。
“你怎么来了?”任言转身回到画室,坐回到画板前继续创作。
吴雨一路跟在她的身后,走进画室看见满地的画纸,再一次被震撼到。
堆满地板的画纸上,全是苏贺安的素描像,而任言手中未完成的画像亦是。
吴雨脑海中不自禁地蹦出一个词——神经病!
天啊,她踩着这满地的画纸,觉得既心疼又怜惜。
这么多的画,而且都是同一个人的画像,可想而知苏贺安早已牢刻在任言的心中。
“任言,你这几天不会就一直呆在这吧?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总是关机!”吴雨想要找一个位置坐下,可是她连站的位置都没有,更遑论坐了。
任言执着画笔,对于吴雨激动的情绪脸色不变,“我没开机,找我有事?”
“一直找不到你,我差点就要报警了呢!”吴雨站在她身边道,“苏贺安是不是欺负你了,我现在就去狠狠教训他一顿!”
任言一直喜欢着苏贺安她知道,对于苏贺安的订婚她也觉得很生气,但是任言怎么说也算是苏家的女儿,两人如果在一起必定会有不少障碍。
但是苏贺安对待任言的态度却是远胜于一个哥哥,就连她这个外人也看得出来,不过苏贺安的心思她是无法猜透的。
“他没有欺负我。”任言淡淡地道,画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着,没一会苏贺安俊朗的侧脸便跃然纸上。
只是每当一幅画像完成,任言便把画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然后又开始一副新的作品。
吴雨实在受不了任言现在的状态,一把夺过她的画笔,怒声道,“任言,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这个世界上的男人这么多,比苏贺安好的人多了去呢!”
任言的手僵在半空,牙关咬得紧紧,眼底闪过痛苦的情绪。
“任言。”吴雨望着任言出神的表情,心底的担忧更甚。
任言冷漠地笑了笑,“对啊,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苏贺安,怎么我就偏偏是喜欢他呢。”
吴雨搂着任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她明白她的痛苦,她的挣扎。
毕竟在任言整整22年的人生中,都是苏贺安在她的生命中扮演着最重要的角色,而现在要她放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执念,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任言,你值得更好的人爱。”吴雨安慰她。
任言拥有出色的外表,完美的身材,而且更是蜚声国际的知名画家,这样优秀的女人,身边从来都不缺乏追求者。
任言静默不语,靠在吴雨的怀里,她每每一闭上眼睛,都是苏贺安亲吻颜欣的画面,然后便是无止境的心疼。
重新睁开眼睛,任言捏紧拳头,望着吴雨冷静地道,“帮我把这些画像扔了。”
吴雨对于任言态度的转变有些不适应,但是她一直希望任言能够放下苏贺安,此刻听到她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帮她把画纸都捡起来放到一个纸箱里,然后扔到门口的垃圾桶。
任言回到卧室,把自己一直珍藏着的苏贺安每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都放进一个纸箱里,然后毫不犹豫地连同那些画稿一起扔掉。
吴雨瞧着任言的公寓脏兮兮的一片,还有她身上那件已经不能称之为裙子的破布,她不满地把她拽到了衣柜前,挑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让她换上,然后又安排了一个钟点工上来打扫,拖着任言就出了门。
站在A市最奢华的购物商场,任言疑惑地问身边的吴雨,“你要我陪你逛街吗?”
“不。”吴雨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