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
“启哲让我来拿韩阿姨的药,煎好了吗?”任言轻声询问,但直呼申启哲的名字,还亲密地称呼“启哲”已经把这群佣人吓了一跳,忙低下头,低眉顺眼地应承着,想到刚才对任言的出言不逊,不禁有些后怕。
还是李婶先开口,说:“任小姐,药马上就好了。麻烦您等一下。”
任言答好,站在一旁看着李婶忙活,看李婶干活干净利落,话也不多,难怪受韩云器重。
“韩阿姨为什么不吃西药?”任言看着旁边垃圾篓里一堆堆的药渣,好奇地问。
“太太信奉中医,平时也喜欢看这方面的书籍,太太很懂得弄这些来调养身体,美容养生。太太一直咳嗽不见好转,她又不想去医院打针,就熬些中药,慢慢调理。”李婶边说边往一个青花瓷碗里倒药汤。
“我来吧。”任言见李婶倒好了药,伸手接过来托盘,将药碗放在托盘上。
任言注意到,她接过托盘时,李婶仔细谨慎地在她脸上看了几眼,那种感觉她描绘不出,但直觉她不讨厌李婶。
任言再次走进韩云的卧室时,感觉气氛有些紧张,韩云和申启哲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她不知道母子俩在争执什么,但直觉告诉任言,多半与她有关。
“阿姨,您吃药吧。”任言将药碗放到桌子上,偷偷看了眼申启哲。
正好与他沉黑的眸光相撞,见她看着他,他脸上的神色缓了缓,伸手接过来药碗。他细心地用勺子搅了搅,感觉还有些烫,舀起一勺子送到嘴边耐心地吹着。
“妈,吃药吧。”申启哲将药送到韩云嘴边,韩云看着儿子,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淡淡的笑意,不再冰冷如冰。
韩云喝了口药,浓重的中药味让她微微皱眉。
“阿姨,您如果闲苦的话,不如吃块巧克力。”任言从包里拿出一块在淘宝上买的松露巧克力,递到韩云面前。
韩云一愣,看着任言递到面前的巧克力,心里充满不屑,很想拒绝,但看申启哲正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她,她知道如果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任言,肯定会惹怒儿子。
韩云接过来巧克力,淡淡一笑,将巧克力放到了一边,并没有吃。“谢谢你任言,不过我年纪大了,吃不了这些甜腻的东西,不好意思。”
任言愕然地哦了声,连忙说:“是我不好,我应该想到的,我去帮您拿杯果汁。”任言听申启哲说过,他母亲最爱鲜榨果汁儿,满口的苦味,喝点果汁应该没错吧。
任言刚说完,李婶就推门而入,端着一碗燕窝。
“太太,今天少爷回来了,您高兴了,可得好好吃东西。”李婶像哄孩子似的,将燕窝放在桌子上,又说:“刚吃完药,不能吃太凉的东西,燕窝里我给你加了冰糖,冲冲中药的苦味。”
韩云满意地笑笑,赞许道:“李婶还是你想的周道,我还真有点饿了呢。启哲,你平时不在家里住,如果没有李婶时刻儿陪在我身边,给我解闷悉心照顾,你妈妈我真快入土为安了。”
“太太,瞧您说的,这是我应该做的呀。您看二少爷多孝顺啊,一听说您病了,立马就赶过来,还给您买那么多补品。”
申启哲内心是有些愧疚的,这些日子他知道母亲在跟他怄气,因为他忤逆她的心意,一再拒绝Andy。刚才任言出去后,韩云再次说起跟李家联姻的事情,而且一再夸奖Andy,实在无法接受任言还有任言的家人。
申启哲知道母亲的这次生病多半是因为想让他回家,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问题,他就不想逃避。
“妈,我会跟任言结婚,提前只会您一声。至于其他女人,你就别给我张罗了,我不喜欢。”申启哲态度强硬,让韩云大怒,她做了这么多,没想到儿子就是灵丸不灵,一意孤行。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难道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韩云气急攻心,剧烈咳嗽几声后,满面潮红地质问道。
“我不觉得任言和你冲突矛盾,所以别让我选,你我要,任言我也要。”
这就是任言走进卧室时,申启哲和韩云的僵持状态,确实是因为她而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