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出刷碗。
“启哲,你看这些热带鱼被你养的真好,你送给我的,已经死掉一只了,好心疼。”任言趴在鱼缸前,看着鱼儿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嘴角不自觉地深深弯起。
申启哲拦住任言的肩头,蹲在她身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白色的小丑鱼上下翻滚着,非常搞笑可爱。
“明天将我家的金鱼送到你这里来吧,我不敢再养了,我怕它们都死在我手里,我好有罪恶感。”任言说。
“好啊,不如连你一起过来,让我来照顾你们。”申启哲微微侧首,嘴巴掠过任言的脸颊,微热的呼吸喷薄在细腻的皮肤上,扰乱了任言心底平静的湖水。
任言本能地往后撤去,却被申启哲伸出胳膊挡住去路,轻轻一带,拥进了怀里。“搬过来?!”
任言脸颊微红,眸子闪烁着甜蜜,却不愿申启哲就此如愿,还有她担心父亲的身体。
她抬手捏了捏申启哲英俊的脸颊,说:“这样不好吗,你想我时,我就过来。如果我真得搬来住,你天天见我,肯定很快就烦了,所以我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最美。”
任言话音刚落,身体已经腾空,被申启哲打横抱了起来。
“最美的距离应该是……”申启哲的唇压了下来,温柔地辗转反侧,慢慢汲取她的美好。
他抱着她,用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将她放在了床上。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细细地打量着她,眸子溢满深情。
一室静谧,月色撩人,此情此景,惹人动情。
任言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着下巴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太多的伤怀,才知道此刻的珍贵和幸福。
“任言,最美的距离是你永远在我身边。”
任言想到昨晚,不觉脸红,今天上了一天班,晚上又陪着韩云看音乐会,想不起来买很正常啊。可是这几天是危险期,任言想到此处,不觉皱眉,但看着他难受的模样,又有些心疼。
申启哲胳膊一弯,更近地贴着任言,嘴巴摩挲在她酡红的脸颊上,柔声哄道:“宝贝,就这一次,不会那么巧的。”
任言咬唇,水汪汪的眼睛担忧又渴望地看着申启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虽然任言知道申启哲爱她,愿意给她婚姻,可真正要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还有很多路要走。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怀孕,她还没做好准备,总之心里乱如麻。
申启哲在她唇上温柔地一吻,柔声央求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任言看着早已难以自持的申启哲,再也无法坚持,缓缓松开了手。他英俊狂野的面孔陡然见在任言面前放大,迷失的理智一个激灵将她打醒。
任言抬手打在他宽阔结实的膀背上,娇喘吁吁地嗔怪道:“申启哲,你说话不算话,你骗人!”
申启哲埋在她秀发里的脸却呵呵地笑起来,笑声里透着满足,还有孩子气的搞怪,成功捉弄了别人,很得意地偷着乐。
“讨厌,你还笑!”
申启哲一个翻身,躺在了她身侧,伸开胳膊将她搂住,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口,很欠扁地来了句,“我知道你喜欢。”
任言又羞又恼,抡起粉拳就开始进攻,“谁喜欢了,我才不喜欢呢,我担心死了。”
申启哲爽朗地笑起来,让她打几下解气后,再次用胳膊将她圈在了怀里,嘴巴凑到她脸上,问:“不喜欢你刚才会那么陶醉,还动情地叫着我的名字?”
任言的脸顿时火烫,真像刚从窝里捞出来的龙虾,火红火红的。
这个申启哲知道她爱脸红,偏偏要拿这个来取笑捉弄她,真是可恶!任言故作生气地扯过来被子蒙住头,不理他。
申启哲不气不恼,掀开被子,便厚着脸皮往里钻。
任言被他闹得忍不住笑起来,两人一拉一扯,“如果怀孕,正和我意!又不是养不起……”
“申启哲,你这个骗子,你故意的吧……讨厌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