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喝水的任言差点没呛到,咳嗽了几声,方才扭头看向申启哲。谁知申启哲却嘴角噙笑地问:“我说到结婚,你这么开心吗?!”
“去你的,谁说开心了?申启哲,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语气很欠扁吗?我嫁给你就那么理所应当,天经地义,连个正儿八经的求婚都没有,好像我还巴不得似的,你不要这么狂玩自大,超级自信,好伐?”
任言连珠炮似地朝申启哲毫不留情地开火,申启哲却乐呵呵,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握着方向盘的手有节奏地敲击着键盘,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冷峻的脸上难得的春暖花开。
“你不是不愿意嫁,而是抗议没有求婚,好,我明白了。”
“你……申启哲,你要知道现在你家人根本不接受我,尤其是你母亲,我只是不想你夹在中间为难,现在也挺好啊,结婚的事儿以后再说吧。”任言笑笑,掩盖住内心的酸涩。
哪个女人不渴望挽着心爱男子的胳膊走进婚姻的殿堂呢?可是前提是得到亲人的真心祝福,尤其是最亲的父母。申启哲怕她委屈,所以拿婚姻向他们的爱情进行承诺,可她很明白,韩云在申启哲心目中的位置,如果没有母亲的祝福,他岂会真正得开心。
申启哲的俊眉皱了皱,话语里透着凛冽,“我要娶你,谁也拦不住!如果是真心祝福,我诚心邀请他们来喝杯喜酒,如果让你为难,那我只能按我自己的方式办事。”
申启哲的话语冷酷无情,仿佛窗外彻骨的寒风,却无不透露着对任言关爱和在乎。他说完,腾出一只手,握住了任言微凉的手,像是安慰,默默而深沉。
“启哲,我会让你母亲真心接受我的,从今天开始,我要学着巴结孝顺未来的婆婆。”任言说得俏皮,眉眼弯弯地看着申启哲,像是承诺,又像是逗他开心。
申启哲侧首看她一眼,沉黑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不管你做什么,你记住,我不想看到你开心。”
任言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住了申启哲的大手,心里暖暖的感动。
父亲恢复得还不错,很快就到了出院的日子。出院前医生交代日常生活要注意饮食,戒烟戒酒,注意锻炼。
父亲出院后,任言不用医院公司两头跑了,轻松了很多。工作之余,她就开始思索怎么讨韩云开心?说是说,但一想到韩云曾经做过的事情,她心里仍然有些芥蒂,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擅长阿谀奉承的人。
“启哲,你妈妈平时都喜欢什么礼物?”
“启哲,你妈妈不是喜欢花草嘛,不如我到你家当园丁吧?让她看到我的勤快努力。”
申启哲皱着眉,扭头看向任言,看她苦苦思索却不得要领的模样,很让人心疼。好像小时候做数学题时,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公式,分外苦恼。
“任言,我知道你是好意,我很开心你想着对我母亲好,但我不想你那么辛苦,你明不明白?”
申启哲咬唇皱眉,因为他知道问题出在自己母亲身上,而不是任言的错。可任言说的也对,他在乎母亲,他的婚姻需要母亲的真心祝福。
“明天有个小提琴演奏会,我们陪我妈去,好不好?”申启哲提议,他知道母亲最喜欢京剧。
任言眼睛一亮,活似迷途的羔羊看到了光明的曙光,忙说好。
第二天,任言下班后特地跑到卫生间检查了一下妆容,淡淡的裸妆,很清新自然,面色红润,眉目清秀,镜子里的女孩还是不错的。她满意地笑了笑,拎起包,走出公司。
公司门外,申启哲的车子正在等她,她打开车门,坐进去,看见申启哲英俊帅气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见她坐进来,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微微颔首,赞道:“今天很漂亮。”
“谢谢!申总今天也很帅哦。”任言轻扬嘴角,送给申启哲一个灿烂的微笑。
“先去吃饭,然后再去接我妈。”申启哲简洁地说,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地朝前方驶去。
两人找了一家挺雅致的特色饭馆,浓情蜜意地吃了一顿晚餐。
“启哲,我先去音乐厅排队等你们,你去接伯母吧。”任言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紧张并不代表怕,只是重视而已。
申启哲侧首看任言一眼,笑了笑,说:“好,我先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