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她快步跑过去,抓住马克医生的手,急切地追问:“我父亲怎么了,他怎么了?不是手术很成功吗?”
申启哲的大手握住她颤抖的肩头,柔声安慰:“任言,你别担心,伯父没事儿,没事儿。”
“任小姐,术后痉挛也是正常现象,现在已经注射了针剂,您不要担心。幸亏申先生观察入微,及时地给我打了电话。”马克谈起来昨晚的紧急情况,依然面色严峻。
任言就知道没有申启哲说得那么轻松,看在场医护人员脸上劫后余生的表情便能猜出昨晚情况的危急,好在有惊无险。
“我爸爸是有些贫血的,而且血压一直很高,都是吃药控制的。”
“我们看过病例了,只是胃痉挛随时会发生,很难预测,但一旦没有及时发现,却时太危险。”马克极为认真地说。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已经过了危险期了吗?该高兴才是,别苦着脸了。”申启哲拍拍任言的肩膀,冲她微微一笑,算是雨过天晴后的安慰,随即对医护人员说:“大家辛苦了,谢谢。”
“谢谢大家,谢谢马克医生。”任言伸手与马克交握,表达自己真诚的感谢。
“不用客气,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的职责,更何况我和申先生在美国私交不错,这点忙我一定会帮的。”马克医生是美籍华人,虽然从小在美国长大,但言谈举止更符合中国人的谦虚礼让。
待医护人员走后,任言才发觉自己的手始终被申启哲握着,甚至有些许的汗渍。想到昨晚父亲的危险时刻儿,如果没有他在身边,任言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想就后怕!
任言看着申启哲有些憔悴的英俊脸庞,心里既有感动又有怨怼,怨他为什么不叫醒她?万一父亲有个三长两短,她真得要抱恨终身了。
申启哲似乎一眼就能看出她心里的所思所想,“叫醒你的话,只会让你更担心,一夜休息不好,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儿了。有马克医生和其他医护人员在,不会有问题的。这不是很好的结果吗?伯父今天上午就可以出重症监控室了。”
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最近确实瘦了很多,脸颊都要凹下去了。她明白他是关心她,爱护她,疼惜她,所以很感动很幸福。
任言张开手臂抱住申启哲的腰,将脸颊蹭在他温暖的衬衣上,心里好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男人主义,申启哲有时真得很霸道,总是按自己的计划行事,凡事不追求细节,只看重结果。任言抱着他结实窄瘦的腰部,不由得叹了口气。
申启哲一愣,低头问道:“还在怪我?”
“没有啊,只是有点受不了……你的大男人主义。”任言唇角上扬,斜睨着申启哲,说着无法忍受,偏偏乐在其中的俏模样。
申启哲俊眉一挑,眸光微眯,反问道:“是吗?!那嫁给我后条件随你开,只要老婆大人不喜欢的,我都会慢慢改正。”
呵,还真是个一点不吃亏的家伙!这意思就是如果不嫁给他,还真是没身份理直气壮地对他提要求呢?
“申启哲,你这是威逼利诱吗?”
申启哲沉亮的眼眸里溢满坚定和深情,唇角微扬,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潇洒帅气,好看的脸上淡淡的光晕,“随你怎么理解,为了娶你,我会不折手段!”
“启哲。”
任言和申启哲均是一愣,循着声音望去,韩云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她身穿一件黑色短款皮草上衣,黑色的羊绒呢子裙,乌黑的头发微微烫了下发梢,透着干练高贵。
任言抽出被申启哲紧握的手,申启哲一愣,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妈,你怎么来了?”申启哲沉黑的眸子里隐透着几分警惕。
韩云眸底闪过一抹讥嘲,脸上依旧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情绪,仿佛真得是来看望生病的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