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昨晚,他做了很多可怕的梦,每一个梦都是悲伤的,任言笑着离开,他找不到她……
即使醒来后知道不过是梦境,可那种失去后苦刻骨铭心,钻心剜骨的痛让他后怕。
任言耳畔是他身上熟悉的淡淡青草的味道萦绕在鼻翼,她顿了顿,终是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四目交缠,太多的情绪涌动在其间,他灼然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柔声说:“别生气了,我承认我昨天吃醋了,很吃醋,看到你在别人的房间里,我心里很不舒服……”
任言弯了弯嘴角,轻轻抚摸他英俊的脸颊,嗔怪道:“小心眼的男人,暴君……”
任言下一字咽在了肚子里,“呵呵呵……好痒啊。”任言笑,抓住申启哲的大手。
申启哲突然将她打横抱起,任言啊的一声,已腾空而起,被他抱在了怀里。
申启哲将她放在沙发上,任言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她柔软细腻的小腰,他重重的呼气喷薄在她薄如蝉翼的皮肤上,像在彼此身上点了一把火似的,迅速燃烧。“不行,我大姨妈来了。”任言红着脸说。
申启哲看了她一眼,颓然地趴在她身上。任言抬手抚摸他乌黑的短发,抱歉地说:“不好意思。”申启哲冷冷地看她一眼,“你说呢。”
任言一怔,怯怯地看了眼憔悴的申启哲。他忽然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你眼睛好红啊,昨晚熬夜喝酒了?”任言问。
申启哲扭头看向任言,问:“你以为我回去就能睡着吗?不过喝了酒后,我发现……更想你。”他搂住她,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
任言歪着头,偎依在申启哲怀里,问:“想我干嘛,我只是个没脑子的女人,还是个总是给你惹麻烦,遭人烦。”
申启哲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不得不告饶,“好好,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话。没脑子的那个人是我,好不好?”
任言得意地笑,连连点头。
“正是因为我没脑子,才会爱上你。”申启哲冲任言促狭地笑笑,欠扁的帅气。
任言气恼,抬手欲打申启哲,反被他握住了手腕,箍进了怀里。他的脸颊贴着她的,柔声说:“我已经道歉了,不许再生气了。”
任言瞪眼,尼玛这叫道歉?!这叫反咬一口好伐?!
任言眸光流转,申启哲微抿薄唇,郑重的点了点头,伸手掐了掐她粉嫩的脸颊,“害死人的小妖精。”
说话间,任言拿眼睛轻轻瞟向申启哲,看他英俊的脸庞悄悄染上酡红。
任言偷着乐,如此冷漠的男人偶尔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啊。
申启哲捏住任言小巧的下巴,说:“这笔账我先给你记下,待会我还有应酬,不能陪你吃晚餐了。”
“嗯,我也约了朋友。”任言说。
申启哲俊眉微皱,问:“约了谁?”脑海里划过任言那位大学同学贺安的影子,他有疑惑,却暂时不愿问她。
任言一怔,反问:“你又约了谁?”
申启哲低头呵呵地笑了两声,真是一只小刺猬,温柔只是瞬间的美好。
任言站起来去洗手间,手搭在门把上时,回头对申启哲说:“骗你的。”
申启哲弯了弯嘴角,自嘲地笑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看来,他才是那只被捉弄,被掌控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