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所有的戒备全部卸掉。他感觉眼皮儿沉重,不想也不愿张开,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很好。
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女人低柔的歌声婉转浅唱,厚重的窗帘遮掩住外界的喧嚣和烦躁。
任言睡得迷迷糊糊的,一个转身就撞进了熟悉温暖的怀抱里。她惊讶地睁开眼睛,抬眸就看见申启哲微微闭着双眸,嘴角漾开惬意的微笑。
“放开我,你怎么进来的?”任言欲挣脱申启哲怀抱,双手用尽力气去推他宽阔的肩膀,无奈她使出的全部力气施展到他身上,几乎全部消失于无形,没用。
申启哲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一双大手看似随意地放在她纤细的腰际,但凭她怎样也挣不开他的怀抱。
他低哑充满磁性的嗓音透着暧昧的气息,“别动,不然后果自负!”他说话间呼出的微热气息喷薄在她鼻翼间,一股又酥又痒的感觉瞬间荡漾开来,惹得她的心狂跳不止。
任言保持着抗拒的姿态偎依在她胸膛前,对方咚咚咚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她自然明白他说的“后果自负”什么意思,想及此处,她整颗心更是以野马狂奔的速度狂跳起来。
过了片刻儿,任言说:“这样被你抱着好累……”
“是吗?”申启哲淡淡的地问道,下一秒,他一个挺身坐了起来,强健的手臂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躯悬在她的上空,深如黑潭的双眸灼灼地凝视着她。
任言被他以这种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看,胸膛不受控制的起起伏伏,高耸的部位自然格外醒目,任言别过头去,脸颊微微染上红霞。
申启哲的身躯缓缓下移,距离她的身体只有两厘米的距离,任言一怔,竟忘了去反抗,她竟有些许的恍惚。
申启哲哪里肯放,这些日子她一直对他冷冰冰的,弄得他心里空落落的难受。这次带她来北京,他就是存了私心。他双手固定住她不断摇摆的头,逼她直视自己。
“宝贝……不要生气了……”申启哲喃喃地诉说。
他言辞恳切,柔情似水,任言的一颗心都要被他融化了,她微微闭上眼睛,正在她几近沉沦的刹那儿,韩云的讥讽冰冷的话语,将残酷的现实揭开给她看,要有多深的爱才能经得起现实的考验?申启值得她相信吗?那晚他也曾怀疑过,烦恼过,夹在中间的他一定比她更痛苦吧?任言眸光一戾,推开他坐了起来,还未坐稳,任言被他紧紧地抓住手腕,动弹不得。他英俊的脸庞上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殷红的血从嘴上薄如蝉翼的肌肤里渗出来,格外刺目,又张扬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魅惑。
申启哲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上渗出的血,嘴角勾了勾,说:“你还真是狠……如果咬我可以让你消气的话,我愿意被你多咬几口。”
“你,你先放开我,我才懒得咬你。”任言赌气地别过头去。
申启哲看任言俏脸薄怒,缓缓地松开手,仰身躺下来,长臂一伸将她搂进了怀里。
“中午想吃什么?我下午没会议,我陪你出去逛逛。”申启哲柔声说。
任言腾地坐起来,问:“请问申总,我这次来的工作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专门陪你来玩的。”
“是我来陪你玩?”
“你?真是无聊,你这样不分青白皂白地给我请假,同事会怎么看我?”
申启哲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你管他们怎么看?即使你不上班,我也养得起你,女人没必要那么辛苦。”
“我不需要男人养。”任言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话,翻身下床。
申启哲看她还别扭着,担心还没哄好,再把她惹怒了,于是自知不会甜言蜜语的他选择识相地闭嘴。
这时杨助理的电话来了,叫他们去吃饭,午餐已经订好了。
申启哲合上电话,走到任言身后,说:“走吧,换衣服出去吃饭。”
任言扭头看他一眼,正好对上申启哲沉亮促狭的双眸,那意思好像在说:“我知道无论你多么生气,都不会跟美食过不去。”
任言回敬申启哲一个白眼,爽快地答道:“跟自己过不去才是傻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