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真是什么都没做啊,不过现在看到任言为他吃醋的俏模样,他还是很开心的,尽管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才能把她哄好。
“好吧,是我的错,如果我说那晚我把那个短发女孩看成了你,才会……你相信吗?当然我们什么都没做,才是重点,至于贴着脸,太夸张了吧,谁告诉你的?”申启哲倒是淡定,他压根没把这当事儿,如果任言提起那个女孩,他早忘了,或许根本没记住。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点是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不靠谱。”任言扭头看向车外,脸颊因激动有些潮红。
局促的车厢内,申启哲侧坐在座椅上,倾身靠近任言温暖的身体,下巴在她耳畔儿轻柔地厮磨,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宠溺,“我是冤枉的,怎么才能让你相信我的清白?你说,我照办!”
任言的脸朝着车窗外,玻璃窗上映出她淡淡微笑的脸,仍旧故意绷着脸,“申启哲,你还有清白吗?你的清白早被美女玷污了,切,还在这里装窦娥冤。”
申启哲长叹一声,幽幽地说:“是啊,我的清白被某人玷污后,不负责任地抛弃,早晨起床就跑了,今天终于被我捉回来了,所以……你别想再逃!”
他说话间,任言仰起头,任言情不自禁地低声求饶,申启哲闻声,恋恋不舍地离开,像雨后盛开的玫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任言,从今以后,不许再离开我,那种思念我不要再经历第二次。”申启哲灼然的目光凝视着怀中的女人,霸道地说,“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噗……
“你真是……”任言忍俊不禁,非常无语,想想在公司的这些日子,申启哲冷若冰霜的脸,简直不敢相信他也是想念她的。
申启哲轻佻俊眉,握住任言的一只手,说:“我们回家。”他踩下油门,车子朝前驶去。
任言发现不对劲儿,为嘛车子行驶的方向不是她的家而是申启哲的公寓?
她扭头看向他,正好与他的目光在空中相撞,瞬间读懂了陷阱的含义……可心里偏偏有个声音在说:“我喜欢!好期待!”
任言的笑颜如午夜悄然盛开的昙花,绽放在流动着气息的车内。任言腾地站起来,惴惴不安地走到门口,确实是她家的门无疑。
“任言,你给我出来,滚出来……任言……”申启哲边敲门边大喊道。
任言生怕深更半夜惊动邻居影响不好,打开门就闻到浓重的酒气,申启哲一张俊脸不知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还是愤怒,泛着潮红。他沉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她,一步步向她靠近。
任言低下头,避开他灼然的凝视。这样僵持了一分钟,任言的心都要蹦出来了。
申启哲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圈起来,任言后背抵在沙发上,凉凉的声音带着酒意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你就那么讨厌我?”
“……”任言侧转身子,想要从他的包围里走出去。
申启哲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抵在沙发上,他脚步往前一步,身体几乎紧贴着她的。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他身体上熟悉的气息,浓烈的酒味,天罗地网般笼罩住她。
“申启哲,不过是那么点小事而已,何必那么认真?”任言故作潇洒。
“小事?!”申启哲重复这三个字,长嘘一口气,“在你心里那晚只是小事?你还真是真是潇洒。”
“生活太难了,潇洒必须的,不然会累死。”任言抬头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灿然微笑,“申启哲,那晚很美,让我们把它留在心里作为回忆不好吗?”
申启哲望着任言的双眸深邃忧伤,凝视数秒,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不好,我不要回忆,回忆太悲伤。”他的母亲一辈子沉寂在对过去的回忆里,天天以泪洗面,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他不要再次经受。既然爱她,就把她留在身边,甚至不择手段。
“我父亲找过你,是不是?”申启哲问。
“……”任言沉默。
“任言,给我时间,我会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不仅仅是天宇日化。”申启哲第一次对人吐露他真实的想法,他不想背叛父亲,只是想到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的心就很痛,这种想法也就越强烈。
听到申启哲的话,任言很惊讶,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不安地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父亲对你说了什么,你完全不需要管,你要相信我,给我时间,还有……爱我,留在我身边。”申启哲双手放在任言纤瘦的肩头,无形之中给她力量。
“申启哲,爱你好辛苦……不爱你又好难。”任言缴械投降,她已经无法拒绝这个男人,不管前面面对的是什么,她要与他并肩作战。
申启哲凝视着任言,她红润的嘴唇娇艳欲滴,仿佛发出了无声的邀请,这些日子的思念让他疯狂地想她,任言背部倚靠在沙发上,很有刹不住车的迹象。任言担心父亲或者任雪回来撞上大大不妙,紧张地推开他,“这里不行,我爸万一回来会揍你。”
申启哲咧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咬着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