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伟涵在外界人眼里,结了两次婚,戴了两次绿帽子,看着很滑稽,可是几乎都是他一手操作的,第一次为了得到房子和钱还有彻底打响名声的机会,第二次和白鸢鸢也许就是为了甩了她,当初确实有点感情,他也想要再次走入婚姻稳定一下,可最后才发现自己更适应放荡不羁的浪子生活,这才想法设法把白鸢鸢赶走,总之,顾伟涵就是个阴险狡诈唯利是图拿女人当玩物儿的混蛋渣男。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顾伟涵认识了白鸢鸢但是两个人一直以朋友关系走动,因为那时候白鸢鸢还没大学毕业,二十二岁的大三学生,顾伟涵已经是情场老手了,当时保护得还不错,可是后来在他们彻底确定了关系的时候,一个自称是顾伟涵的情人的女人到了白鸢鸢的学校闹的人仰马翻还扇了她两巴掌,当时顾伟涵闻声立刻赶到,派人整了那个动手的女人,否认了她情人身份,还公布于众要迎娶白鸢鸢,总之,顾伟涵两次婚姻都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轰轰烈烈**的,还都是绝色美女,男人们嫉妒女人们疯狂,都说当男人要做顾伟涵,当女人要做顾伟涵的女人,可见当时多么风光。
华琳一直在国内消失了很久,但是电视上从来没少过她,她似乎很瞧不起国内的品牌和机遇,一直在外国和那些大品牌打交道,用身体和潜规则拿到机会,赚得满满当当房车齐全的同时,品味也上了一大层次,而且结交了不少有钱有势的男人,她直到最近才出现在国内,又接了一个大制作的电影,直接高大上的进军大屏幕,风光秒少一众一线女性,已经开始有不少的文娱八卦记者猜测会不会和顾伟涵再次搞到一起,而顾伟涵急于和白鸢鸢离婚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不是关系了华琳这次重回国内发展,一时间再次铺天盖地的头条席卷而来,肆虐了这个娱乐狂潮。
林一彤看着杂志听着小孟的讲解,整个人都拧巴成了一团,她一方面震惊于媒体惊人的想象力和联想水准,一方面也的确钦佩顾伟涵,首先是美色当前,他能选择男人的事业和利益,不要美人要江山,这种奇葩,在现在越来越多的猥琐好色男盛行的当今,简直是难得一见了,毕竟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顾伟涵当真应验了用脑子来思考用眼睛来寻找机遇,这才是有本事有远见的男人,他能到了今天这一步,何尝不是理所应当呢。
而另一方面,他也真不是个男人,竟然能拿婚姻和女人当儿戏来做自己成名的法宝,这简直不是男人行径,还不如禽兽猪狗呢,男人保护女人才是应该做的,而不是把女人退出去为自己博得想要的利益,尤其还是不惜戴绿帽子这种做法,简直匪夷所思,看上去是个高冷深沉的成熟男人,著名律师气度非凡,没想到上位的背景这么让人瞠目结舌。
林一彤忍不住褒奖了之后继续破口大骂,当然,都是在心里进行的,毕竟现在在北京,平均没五个女人里就有一个是顾伟涵的粉丝,全国各地慕名而来的更是数也数不清,以致于北京坊间流传这么一句话,只要是到了长假期间,顾伟涵的公司和家门口,比旅游景点还火爆,可见非同一般了。
“华琳又回来了,多少中国男**丝要沸腾了啊。”
小孟捶胸顿足,一张脸红扑扑的,林一彤把目光移向他下面的裤 裆,当时就愣住了,果然那里一片让人想歪了的潮湿,看来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得多,不就看张血脉喷张的类似裸 照的相片么,至于这么疯狂焦躁么?”
林一彤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再沸腾,也不是你们这些月薪还没人家一分钟赚得多的男人想的,与其想了那么多也就看看照片打飞机,还不如自己老实攒钱别做春秋大梦好好工作娶个漂亮媳妇儿过日子生孩子呢。”
小孟看了林一彤一眼,撇嘴摇头,“这么没追求么?男人都想这样,但是还不是忍不住臆想别的女人?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而且娱乐界的潜规则那么多次,再嫩的也老了,再纯的也骚了,她们那经验和技巧,那花样和激情,是一般女人有的么?男人上不了,脑子里恶补一下那场景备用以后的冲刺,不行么?”
这话说得,恶心死了。
林一彤捂着嘴做呕吐状,然后拉着椅子跑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环视一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小孟身上,“孟奇,你准备一下吧,去机场,那个华琳从香港飞到北京,要下榻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里,她明天到横店拍戏,好像今天晚上六点多的飞机吧,就到了,你去,拍点照片,能轮上采访最好了,她为了造势吧,今天在机场不设防,你们都有机会提问,记住啊,来点爆点,趁着顾伟涵和白鸢鸢刚离婚,这时候问这个,华琳肯定愿意回答,但是巧妙一点啊,明星脾气大架子大的,别惹毛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陈然后面到底说了什么小孟是一句没听进去,他一张脸都在听到让他去采访华琳而变得醉生梦死的,表情反复多变,但都是飘飘然和醉醉乎的,看得林一彤都差点把舌头咬着。
“陈总,咱们是律师事务所啊,怎么还有记者的任务?”
“现在事务所不好做了,好多赚钱的大案子都跑到顾伟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