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知道,我一开始确实不知道,我以为你是个好男人,但是后来呢,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背叛我了,背着我和别的女人还是那种地方的女人搞到一起去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就亲眼目睹你们离开接受了你的抛弃,希宁,我承认我很坚强,但我也是女人,请你给我点女人的尊严好么?”
“放开她!”
一声特别熟悉的男人声音从远处响起来,接着就是一阵急速的风从旁边经过,武含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砰”地一声,希宁闷吼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他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脸色很痛苦,而打他的人,正是何方。
何方笑呵呵的站在武含春旁边搂着她的肩膀,“看见没,这就是你的下场,调戏妇女么?滚开离我们家春儿远点!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就不只这么轻的一下了。”
希宁没有防备,如果他真的动手,未必何方一定能占上风,他看了一眼何方,“你们家春儿?”
何方仰了一下脖子,“我们住在一起。”
他说完看了一眼武含春,“是不是?”
在死缠烂打的旧爱希宁和愤怒讨厌的室友何方之间,武含春理智的选择了后者,她点头,“是,我们住在一起,同居,希宁,你不会不懂同居的概念吧?”
希宁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他有些不可置信,捂着胸口的手垂下来,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武含春把目光别开,她拉了拉何方的衣服,“快点走吧。”
何方朝着希宁啐了一口痰,“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纠缠我们家春儿!忘恩负义的混蛋!”
武含春一直往前走,何方就搂着她跟着,她说你回头看一眼,他走了么。
何方歪着头看了一眼,“打电话呢,好像等车吧,哎,他等谁的车?我看他穿的那一身,很有钱啊,名牌。”
武含春冷笑了一声,“我不想提他。”
何方点头,“希宁,你跟我说过,我差不多知道点。”
武含春扬眉看他,“你一直记得?”
“对啊,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
武含春心里软了以下,但还是回忆到中午那一幕,她在转过路口的时候猛地把何方推开,“你起开我!虽然你帮解围了,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你,你带着女人在我家里打野战,弄脏了我的床和沙发,你还有脸找我来?”
何方一愣,“什么?我带着女人打野战?武含春你脑子有病啊你说什么呢!”
装,果然装得出神入化,这种男人,玩儿得多精明,武含春这样的小虾米哪里是对手。
武含春冷笑着转身要走,何方急了,冲过去挡在前面,“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可不想背着误解。”
“胡灿菲刚走?你累了吧,在家里躺着歇会儿,何必跑来呢,还是送她回家路过看见我了?”
何方抿着嘴唇,“家门口的那些塑料袋子,是你放的?”
武含春没说话,攥着拳头继续走,何方追过来,“你怎么不进去?”
“我进去干什么?看你们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在沙发上嗷嗷乱叫?这****,太火爆了,你身体很好啊,还装脚疼,我看你让胡灿菲美得不亦乐乎!我有病,我的确是有病!我大中午才休息一个半小时,我胡乱的扒拉了几口饭,就赶紧买好了外卖去家里,给你送回去,我平时连我自己都懒得照顾懒得收拾我给你当老妈子,我每天累得精疲力竭的,你就给我这么一个回报是吧?何方,那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想找女人出去去宾馆,你不也有钱么,胡灿菲大千金开房的钱都拿不出来?还是趁着我不在家里你们这样激情刺激?”
何方咬着牙,死死盯着武含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知道怎么回事么,你看见当时的场面了么?”
武含春也咬牙,“我没看见,我听见了,听见了还不够?那声音那么**,你以为我聋子啊?”
何方气得伸出手使劲的戳在武含春的脑门上,恨不得给戳漏了一眼,“你能不能用脑子想问题,你以为人的眼睛和耳朵就不会骗人了么,你看见过希宁,你也听见他说那些山盟海誓了,可信么?”
武含春瘪了一下嘴,“用不着你管,我乐意不用脑子,我没脑子!”
“谁要管你了?真好笑。”
何方翻着白眼,靠着路灯杆子站着,武含春也冷笑,“你不愿意管别管,那你拦着我干什么?”
何方叹口气,男人跟女人斗是无休止的输。
“我问你,你一直在门口听着么?”
武含春点头,“我知道这样很不人道,可是抱歉啊,胡灿菲叫的实在太动人了,我一时半会迷糊了,我就没动。”
何方看着她,“那你听见我声音了么?除了开门的时候,你听见我说话了,之前呢,有听到我出声么?”
之前……武含春愣了一下,挠挠头发,“倒是没有,可是,这种事情,男人不叫也很正常啊,谁规定了男人要叫,女人叫是情不自禁,男人能控制,他是主导,再说了,胡灿菲不叫,能勾起来你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