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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或许一开始自己有些生气,甚至是愤怒,但后来又仔细想想,宁檬本质善良,她有苦衷却也无可奈何,若非她在身边保护,照顾绫儿,说不定绫儿早被将军府欺负得不成人样了,再者,绫儿和宁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想必,在宁檬做这些错事的时候,她是最复杂纠结,最身不由己的那一个!
换句话说,宁檬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她和花舞一样是老四手中的棋子!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还是老四,原来他与世无争,弱不禁风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撕破了这层伪装,他将会是一个狡猾阴险,又腹黑且不择手段,不顾念亲情的男人,连自己的兄弟都算计在内了……
难道他还能从母妃死去的阴影中走出吗?难道他还不清楚绫儿的心意,非要横刀夺爱吗?甚是不惜伤害自己的亲弟弟!
好在霄儿是故意装疯卖傻的,否则她这个母后都不知要如何处理这棘手的问题了!
绫儿和君傲都说了:在还不能确定老四实力的时候,还是先静观其变,免得打草惊蛇了……
“号外号外……”众人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就见君傲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挥舞着一条丝滑的白手帕,“登登登……谁要这个手帕,可以直接开个价哦!”
顾兰依随意地扫了君傲手中的帕子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就是一块简单的丝帕而已,除了料子贵一点,连花样都没有……要么至少也绣个鸳鸯啊什么的!”
荣华公主点了点头赞同,“那条手帕还有一个红印,都脏了还能卖什么价?”
“那是你们没眼光……这可是千金难买的手帕!”君傲嘲讽地看了母女一眼,随后将手帕摊平放在了桌上,似在说:你们就等着看傻眼吧!识货的人马上就认出来了!
荣华母女俩仍是一脸鄙夷地看着桌上的手帕,手帕上什么都没有,若要说特别,大概就是上面那一个类似于唇脂的印记。
“不就是女人的口脂嘛……”
话音一落,本是坐在位置上的几个男子刷的一声站起身来,围着那条手帕观察了片刻。
夜清城摸了摸下巴,十分笃定地回道:“根据我的经验,这手帕上的印记一定是阿绫亲出来的……”
只是一眼,夜墨漓便立刻认了出来,“汐绫的唇脂果然是千金难买……我跟她在一起最久了!”
“只要是汐绫的东西,都是极品!”夜翎岚目光定定地看着那条手帕,微敛的黑眸中隐透着一丝占。有。欲。
沉默在一边的夜溟天,似笑非笑地提高了音调,“放下那条手帕,它是我的!”
夜凌霄正想说点什么,却清晰地发现眼前有几道电光火石闪过,迸射出了层层火花。
“那是我私有的!”
君傲却打断他的话,“你有真人,这条手帕就别跟人抢了!”
“君傲是我儿子,儿子孝敬老子我,天经地义,这条帕子是我的!”夜清城厚着脸皮从桌上抓回了那条手帕,啧啧地赞叹着,“这就是阿绫的唇印啊……好性。感哦……我要我要……”
就在他嘟着嘴打算亲吻那个唇印时,却夜墨漓抢先一步夺走了,“什么你的!这明明就是我的……别忘了,我和汐绫是青梅竹马!她的唇……真美,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你已经有妻子了,还青什么梅,竹什么马?要亲就亲纳兰,别玷。污了汐绫……”夜翎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个比一个还要不害臊。
烦躁,极致烦躁,除掉了一个夜凌霄,又冒出了这几个脸皮厚到极点的家伙!
“滚,要你管……”夜墨漓回瞪了他一眼,与夜清城撕扯了起来。
“这是我的,我用我宫里的全部美人换这条手帕!”夜清城不甘示弱地扯回来,立马祭出了自己的条件,“君傲,你有福享了!美妞哦美妞……”
“享什么享?小娃娃童。子。鸡都没长齐全,对你的那些美人有兴趣吗?傻子……”夜墨漓嗤之以鼻道,淡淡地轻哼一声,“我用我从邻国弄来的稀有品种鸟来换这条手帕!”
夜清城鄙夷地回视他一眼,“哎呀,你还真舍得啊……你不是常说那只会说话的鸟是你的宝贝,你的挚爱,谁来都不给,现在看到汐绫的唇印手帕,你立刻就背叛你那只笨鸟,见异思迁,看来你没有多专情嘛……”
“你自己身边都是美女环绕,还好意思说别人?”夜翎岚时不时插。上一句话,视线紧紧地盯着那条帕子,眼里淡淡地流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欲了了望,其实他没必要跟这些幼稚的男人一争高低,但一想到汐绫的东西落到其他男人手里,心里又是一阵错综复杂的滋味,女人是他的,必须完完整整是他的,其他男人休想用她的任何一样东西,即便是一根头发也不行!
“咳咳……那条帕子,本王要了!”夜溟天握着拳头放在了嘴边,轻轻地作咳了一声,“直接一点,五千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