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眉头紧蹙,眸子闪过不悦,“不敢就给本宫行刑!”
话落,奴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是没有人敢上前擒拿汐绫。
君傲高傲地双手环胸,用下巴指着母女俩,“你好大的口气,你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偶然碰上皇帝飞上枝头,你当你真是金枝玉叶啊?还敢在我们面前挑衅,当心我告诉老皇帝,废了你们两个!”
汐绫毫不掩饰地吐出‘驾崩’两字,刻意拔高了音调,“你说咱们那位快驾崩的老皇帝会帮她们,还是帮我们呢?”
君傲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当然是帮我们啦!我们后台硬嘛!老皇帝不敢跟我们作对的!要是他敢的话,咱们立刻搬出王牌,号令云祁等国吞了曦宁国,到时老大你做女皇帝,我也做大王,然后把曦宁国改成汐绫国!哇哈哈哈……多拉风!多威武!简直酷毙了……”
眼尾的余光扫了眼面色惊骇的母女俩,汐绫紧接着补充道:“小鬼,这大庭广众之下,咱们这样口无遮拦的,要是传到了某某人的耳中,你说咱们会不会被咔嚓掉了?”
“安啦!我早就跟老皇帝打过招呼了!再说了,咱们只是说说,又不是真的实践,他们没有证据是奈何不了我们的!”说到这,君傲狡黠的目光移到了一干奴才身上,“你们认为呢?”
奴才们着实听得一阵胆颤心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汐绫公主和小皇子敢说了!而且,既然他们敢说出口,就足以说明他们绝对有能力决定曦宁国的存亡!
否则若是其他人说出这种谋反之言,最后的下场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是是是……”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汐绫和君傲,对方手握着生杀大权,纵然他们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轻易冒犯!
“放肆!你们竟然敢谋反……”若不是亲耳所闻,荣华和顾兰依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一大一小已经狂傲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连吞了曦宁国的这种话也敢说出口,也不怕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一大群奴才竟然怕了一个小小的侍妾,一个不知名的野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他们能够这般有恃无恐!
她们母女虽有皇帝的宠爱,但还不至于恃宠而骄到这种程度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们还是有分寸的!
汐绫挑了挑眉头,不禁冷冷一笑,“这天下对我们而言,唾手可得!不要怀疑我们的能力,因为我们绝对有能力办到!只是暂时还不屑罢了!”
君傲亦是讥讽的一笑,母女俩除了恃宠而骄外,比花舞还要更厚脸皮,“向来只有别人对我们俯首称臣的份儿,要我们向你们请安问好?你们是不是老糊涂了?”
“俯首称臣?你们算是哪根葱啊?”顾兰依一阵的咬牙切齿,狠狠地跺了几下脚,“娘,我才不信他们有这么大的能来,这天下岂是一个侍妾和小鬼说了算?咱们等等就去面见皇上,把这番谋反的话告诉皇上,让皇上将他们治罪!”
荣华公主认真地点了点头,有意无意地提高了分贝,“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得禀告皇上了……皇宫里,确实容不得这种图谋不轨,野心极大的奸。人……”
如果母女俩以为这样威胁恐吓,汐绫和君傲就会怕的话,那么他们就想错了!
汐绫仍是不动声色地挑了一下眉头,低头看着君傲笑问,“你说老皇帝听了这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大概会感到好笑吧!我上次就告诉老皇帝,我要吞了他的曦宁国,他就是一直傻笑,跟一朵奇葩没什么两样!”君傲毫不掩饰地拔高了音调,“我觉得老皇帝做得太窝囊了,一点威严都没有,才会养出这种嚣张跋扈的母女,改日我得好好地教导一下老皇帝,教他如何做皇帝,教他何为帝王之术!”
话落,汐绫和君傲互瞧了一眼,纷纷双手掐腰,不约而同地仰天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狂笑,哇哈哈哈……
仿佛在说:天大地大,唯我独尊!
“你们笑什么?反了反了……”荣华公主高高在上惯了,自然接受不了他们的大不敬态度,“你们这些狗奴才是想跟他们一起造反吗?”
“奴才不敢……”奴才们将头低得更下去了。
荣华公主眸内闪过如刃一般的狠辣,看向两人的眼底尽是杀气,“那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给本宫行刑?本宫今天非打她到求饶不可,如此胆大妄为的女人和小鬼,实则我曦宁的不幸!”
“公主息怒……您这一打下去,对您没有好处的……您可知她是谁?”奴才们仍是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
“本宫才不管他们是谁?凡是招惹到本宫的人,本宫定不饶恕……”荣华公主犀利的眸子扫向了一干奴才,“本宫要你们狠狠地打,重重的打,不打到她求饶,本宫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