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人给刺死的!换句话说,凶手应该不是有武功的人!如果是凶手有武功的话,一刀就可以直接让死者毙命,还需要勒死她多此一举吗?你们看她的脖子有抓痕,明显是挣扎过的痕迹,应该是被女人的披帛给勒死的!倘若对方有武功,死者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她的一席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不无道理,让在场的男女都为之一怔,其中最错愕的莫过于纳兰一家。
“据我估计,死者是在昨晚丑时遇害的!”
“没有错,跟仵作验的时辰一样!”夜溟天赞悦道,她果然有推理那方面的才能。
“人是公主杀的,公主当然知道凝霜什么时候死的……”纳兰王爷不服气地反驳了一句,第一次真正的交锋,让他见识到了汐绫的厉害之处,这女人绝不能小觑了,难怪那么多人吃了她的亏!
谁料,夜凌霄接下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又震惊了一番,“那你就错了,本殿下和公主一整晚都在一起,我们在湖边赏月,一直到天亮才回到寝宫里!你说她有什么时间出去杀人?”
花舞神情一滞,呆呆地看着两人,莫怪殿下今天起得那么早……
“那一定是你的侍婢宁檬杀的……”纳兰云裳含泪咬紧了牙关。
汐绫淡淡地哼了一声,“宁檬昨晚一直和暗影在一起谈笑风生,花舞主仆可以作证!我们主仆两都有不在场证据,这下你们还要话好说?”
“裳儿,爹爹知道你气不过,可人家是公主,又有殿下帮做伪证,你要知道殿下和她的感情有多好,咱们根本无法为凝霜申冤……”纳兰王爷的话很清楚:连夜凌霄都有嫌疑,毕竟命案当日,凝霜和两人都有过接触!
纳兰云裳登时泪如雨下,在摄政王和皇后面前哭得好不委屈可怜,“爹爹,难道真要我妹妹冤死吗?皇后娘娘,王……求你们为我妹妹做主啊……”
“放肆,本宫相信绫儿是清白,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绫儿,倒是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诬陷,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皇后低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身为后宫之主的威仪。
“娘娘,这事千真万确,殿下和公主是一伙的,殿下昨天也跟纳兰王爷有过冲突,更威胁恐吓过小姐,说她诬陷公主的罪名就足以她永远无法翻身,甚至累及家人,奴婢绝不敢欺瞒娘娘,娘娘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花舞小主和其他人,很多人都听见看见了……”凝霜的侍婢小翠说道。
“公主也曾说过不放过小姐,说什么一入宫门深似海,在宫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让小姐自我反省,要她别那么嚣张,否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没想到,公主真的恶毒到杀了小姐……奴婢们都打听过了,公主根本就没有出门,而是一直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小姐当晚是死在公主的寝宫里,后被公主弃尸到了清思宫……”婢女小荷接着续言。
经两婢女一番说辞后,夜凌霄帮汐绫做的不在场证明宣布无效了!任谁都知道,殿下和汐绫公主是一伙的,自然有会帮公主洗脱嫌疑!
“娘娘,王……奴才刚在公主的寝宫中找到好几摊血渍,应该是凝霜小姐留下的!”方才派出去调查的奴才,正回来禀告道。
“汐绫公主,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到现在你还死不承认是吗?”纳兰云裳嘤嘤抽泣了起来,见丈夫夜墨漓赶来了现场,不由得扑到了丈夫的怀中,“漓,我妹妹死得好惨了,昨晚丑时的时候死在了公主的手中……”
“你别胡闹了,你确定真有此事?”夜墨漓淡淡斥道,凌厉的目光扫了眼凝霜,视线最后定格在那两个血字上。
纳兰云裳将头埋于夜墨漓温热的胸膛中,低低哽咽了几声,“真的,凝霜自从去了公主和殿下的寝宫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被人发现的时候,人早就已经死了,我们有证据证明是公主做的……”
夜凌霄闻言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气,恨不得一把缝上了纳兰云裳的臭嘴巴,“闭上你的臭嘴巴,本殿下都说了,昨天晚上我和公主在外面赏月,一直到天亮才回宫!这件事根本与我们无关!哼……”
“殿下,我是你的五嫂,我怎么可能胡乱冤枉人,是公主做的,害我妹妹死得不明不白!”纳兰云裳状似痛苦地抚着胸口,含泪恨恨地瞪着汐绫,越说越是激愤不已,“公主,我知道你对我们纳兰家早有成见,但你有必要泄恨在我妹妹身上吗?还是说你在记恨以前的事儿,记恨我抢了你未婚夫?所以你借由我妹妹来报复我?”
“真是笑话,你有什么值得本公主嫉妒了?还有,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就因为我和凝霜有过冲突?就因为凌霜写的两个血字?”汐绫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皱,等等……那两个血字整齐得太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