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其中似乎是有些不妥当的地方!”凤墨就事论事的说道,在听了容洛的计划之后,她心中觉得不妥,“你这些都设想的不错,但是你是否将南衡和西成考虑在其中?你在镇压南阳王的叛乱之时,如果这两国同时的出兵的话,那么你的这些部署,恐怕是很难进行下去!”
容洛眼睛闪亮,笑着点头,“不错,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不考虑这两国会趁机偷袭的话,计划倒也是可行。但如果这两国同时的偷袭的话,这就被动了!”
“所以,墨儿……”容洛手指蘸着面前杯中的茶水,然后在桌子上轻轻的划过,“我来处理南阳王的事情,而你则是带着铩羽骑包抄到最后面,防止西成南衡的偷袭。”
“我明白了。”瓮中捉鳖吗?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计划已经定制好,凤墨也决定了明日一早就启程,容洛即便是有万般不舍,也只能让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