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胆小的早已经唬得脸色青白,瑟瑟发抖,这尊贵的王爷要是在他们地界上出了差池,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闹不好就糊里糊涂赔进脑袋了。
黑虎等一干亲卫早已经抽出兵刃,团团围在睿亲王身边。听声辨位朝那高处一看,只见那山顶草木森森,看不见一丝人影。
黑虎看了睿亲王一眼,踏出一步扬声道:“哪个逆贼鬼鬼祟祟,有胆子的报出名来!”
“哈哈哈,本人无名小卒,你们管我作甚,你们且看看她是谁?!”
睿亲王昂首观望,只见陡峭的高处忽然横出一条人影,绛红的裙衫和乌密的长发随山风飘扬,纤细的腰肢软软折下,素白的脸儿朝下,看那模样竟然有**分像是静君?!
睿亲王心脏陡然一落,似忽然跌至无底深渊!黑虎已经失声叫了起来:“公主?!”
他立刻下意识去看睿亲王,只见王爷浑身僵硬,神情震惊,脸色已经铁青地不像话!
睿亲王脸色早已经铁青地不行。他忽然低声咬牙道:“黑虎,立刻联系亲卫由后山抄近道上去擒他!本王在这里用言语拖住他,记住!不管是真是假……不要伤了那女子!”
黑虎略点一点头。手负在身后,不动声色打了几个手势。看到的亲卫神色不动,依次往后打了下去。众人下面是拐角,正好一道弯山壁挡住后面的人,得到消息的亲卫便抓了熟悉本山路的村民,靠山体的遮掩,由小路迅速攀了上去。
睿亲王背负双手,目光锋锐如寒刀,于众人保卫之中扬声道:“口说无凭,本王怎知道你手中的女子是真是假?!再说,公主身边守卫森严,又远在城内,你是怎么擒住她并且带到这儿的?!”
那人笑道:“说来也简单。今日公主殿下去云州太守司徒云府上贺喜,本人易容成王爷身边人的模样,骗她说王爷遇险,危在旦夕,求公主暗中支援。公主不疑有他,芳心大乱,立马就带着护卫秘密出了城。本人杀死那些累赘,公主岂不就落到本人手心?”
睿亲王厉声道:“一派胡言!本王岂不知嘉平公主剑法精绝,岂是普通弱女子可比,你若身份败露,不死在公主手里已算幸运,如何能轻易擒得住她?!可见是撒谎!”
那人立即笑着辩道:“王爷此言差矣!公主武功再高,可她既不会毒术,又如何扛得住迷药?!且本人下手时小心的很,恐怕那群人死绝了亦不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公主昏迷至今,更是遑论了!”
睿亲王握紧了剑鞘,默然不语片刻,那人似乎不耐烦了:“赵弘,你好歹是个男人,怎得这样磨叽啰嗦?!你再不上来我可就要动手了哈!就算这女人不是皇上老儿亲生的闺女,好歹也是昭告天下的公主,出了这档子事儿难道你们就不觉得没面子?!”
睿亲王忽然道:“慢!你一再要求本王上去,到底是为何?!本王和你有什么恩怨?!”他心中焦急,面上却不露声色,东拉西扯想尽办法故意拖延时间。
那人咬牙道:“哼,给你说了也不怕,兰若义是我女人,在你那儿吃了亏,最后更是丧命莽原,她本是我孩儿的娘,我岂有不为她报仇的!”
“哦?兰若义死了?谁告诉地你?其实她并未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扯了半天,暗中潜上去的亲卫终于及时赶到,那人骤然遇袭,大吃一惊,底下却只能听见上面刀剑相击乱骂纷呈的声音。
睿亲王一甩袍袖,率先带队冲了上去。随从官员虽然心中叫苦不迭,却没一个敢掉队的,反而是亲卫们嫌弃他们累赘,硬没让他们跟着。
上面战斗结束地很快,一行人跑了一半多的路程,上面的亲卫就用斗篷裹着公主跑了下来。
带队的小柯气喘吁吁,沉声道:“那人应该是莽原有名的马贼厉小风,属下没用,让这小子跑了,不过他也没落到好,胳膊腿至少伤了三处,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
睿亲王一边点头,一边直勾勾看他怀里的女子,眼睛里满是疑虑焦急。
小柯连忙双臂一伸,将公主递了过去。
睿亲王抱着女子,只觉得她身子柔若无骨。掀开斗篷露出女子苍白的面容,果然和静君一模一样!
睿亲王心一颤,不由得摸上她冰凉的脸颊,轻轻拍打,柔声呼唤。
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迷惑的目光转到他的脸上,似乎有些吃惊,然后微微一笑。
笑至一半,忽然张开檀口,一股青紫色甜腻的烟雾立马喷到睿亲王脸上!周围人大惊,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睿亲王栽倒,那女子蓦然跳起来飞速旋转,衣裙袖口不断飞出彩色烟雾,众人只觉得甜香混合着恶臭,只消吸了半口就脑袋一沉,生生昏了过去!
四周一片东倒西歪。脸色苍白的“舒静君”独自伫立,忽然露出一个极为妩媚邪气的笑容。蹲下来慢慢抚摸睿亲王的脸庞,甜腻地笑道:“我的好哥哥,这回你可跑不了了罢!”
睿亲王还未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就听到一男一女在争吵。
男的说:“我的亲娘!兰姐你要下手就快一点儿罢!山上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