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舒卿哲却笑了起来:“不,静儿,我和你看法不同。听闻这兰若义一向独来独往,从不与官府冲突,最是个贪花惜命之人。能让这种人搞出这么大动静,必定是有极巨大的图谋,而且背后定有哪一方势力的高人指点。我们倘若抓了她杀了她,只会贸然惊动她背后的人,让那主使人弃卒保车。但倘若我们装作不知道,和她虚与委蛇,未必不能套出话来。拔出这株毒草时如果不能连着根,我怕春风吹又生,日后再起祸患啊。”
静君看着哥哥半天没说话,她不得不承认,哥哥的看法是很有道理的。静君只好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舒卿哲道:“我听说兰若义最好男色,见了漂亮的男人就意乱情迷。你哥我长得这么俊美不凡,只得牺牲自己的美色勾引她了。到明日我会让她入住我在城郊的私宅,日后再见机行事。”
静君惊道:“不可以!她要是伤了你怎么办?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是我哥哥,我岂能看你冒险?!”
舒卿哲正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平日很喜欢恶作剧开玩笑,这样正经地说话,竟然也另有一股正气凛然,甚至宝相庄严。
不过片刻以后他自己却又懒洋洋地笑了,“只可惜便宜了老二,我本来想看那洪姑娘调戏他的,这下子怕是看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