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与宠禽终于同囚一室。
“有。”江陵在雅乌看不到的阴影中一阵咳喘,“因果循环无非如此,总会有人安心施暴,也总会有人等待复仇。”
雅乌斜睨着江陵因咳喘与痛楚剧烈起伏的背脊,砰然合上了木箱的盖子:“你还要和玄衣解释。”
江陵背对着雅乌,将在一瞬溢出咽喉的鲜血忍痛抹去:“我的任务已经结束,我也不打算向玄衣解释,我想一个死人一定不值得玄衣再花心神关注。”
“你不能死在玄衣之前。”雅乌静如死水的语音泛起了一丝波澜,他在离开小酒馆时最后凝视了江陵一眼,又将这句话一字一顿强调了一遍,“玄衣没死,你不能死。”
江陵哑然失笑,又一次将惨白失血的面庞嵌于自己的臂弯之间,却又于不知不觉听到雅乌渐去渐远的声音从风中飘来:“你姐姐的美貌名不虚传。”
许洹儿自暗香阁中打点妥当一切而后再度回到小酒馆时,便看到酒馆的掌柜老王正指挥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伙计七手八脚将那口严丝合缝的大木箱挪上马车。
“洹儿姑娘,咱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你大可以放心。”老王用衣袖抹着额上的虚汗,为许洹儿在杯中斟满了茶水,又将油纸裹起的散发着药草气息的一串包裹递于许洹儿手中。
“老王,多谢您了。等董先生过来时,你就说我与小陵回家去了。”已除去了翩翩罗衫的许洹儿换上了挺秀劲装,告别了弱质女流打扮的洹儿姑娘此时英姿勃勃别有一番飒爽风情。
“好说,好说。”老王目送许洹儿搀扶着已无法自己独立行走的江陵行至马车一侧。
江陵扶着许洹儿的手臂,努力摆正了身姿:“姐姐,你就这么甩手走人,真的没关系么?那些……那些慕名而来的江湖人见不到你,一定……一定失望至极。”
少年仍想与许洹儿打趣,可他已无力道出连续的语句。
“你管好你自己的身子就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许洹儿嘴上虽笑着,可瞧着江陵煞白的面容,心中却隐隐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