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对唐门刑堂堂主唐不羁,难分胜负揪斗许久,最终以樊天纵险胜而告结束。
只要你是混江湖的人,便一定对这些纵横黑白两道的名人声望如雷贯耳,只是这些人全部都败在了另一人手下——洛水长空帮现任帮主花待撷的手下。
正气凛然的中年官员端坐高台之上瞭望高地战况,主持今日战局的正是于太祖临终时受召顾命辅佐新皇参政的兵部尚书齐泰。而齐泰身后更高一层的帘幕楼台之内,若隐若现的青年人影,便是当今圣上建文帝朱允炆。
万众瞩目的时刻,所有人的眼睛都在不约而同望向高台之上的惊心对决,所以当承载着清冷少年的一叶扁舟从拥挤的船只中穿梭而过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小舟掀起的涟漪带来了微弱的凉风。
几乎没有人注意,便还是有人注意。最起码靳清冽注意到的人,也都在小舟经过自己身边时注意到了坐在舟身后侧的面容紧张发白的少年。
乘坐这种无遮无拦的小舟,江陵自始至终都是怕的。
“瞎子哥哥!”聂盼兮轻盈一跃从乌篷小船跳上了江陵所在的小舟。
“瞎子果然也来了。”排骨不屑冷哼了一声,也随聂盼兮一跃而上。
江陵起初似是略有惊异,侧首之际却只对二人温文一笑。
而小舟近前的另一艘敞篷竹艇上,海南剑神与长白山老怪似乎喝了太多的酒,二人已是醉眼看花。
“白老怪,你快看那边!”海南剑神用胳膊肘撞了撞长白山老怪。
长白山老怪这才从恍惚陶醉中惊醒:“什么?又是谁赢了?”
白老怪话音未落,却已被海南剑神二话不说一把扭正了目视的方向。
“哎,怎么是他们!”白老怪一声惊呼,圆滚滚的身子前后摇摆,与海南剑神二人一同调转船头,紧紧跟随在江陵的小舟之后。
“原来海剑神和白老怪也在。”聂盼兮向后盼望,而后神采飞扬坐在了江陵身边,“瞎子哥哥,原来你和排骨本是旧识!当日你却不告诉我。我刚刚还和排骨说起,如此盛会怎会不见你的踪影。”
“排骨?”江陵昂首向排骨一笑,“这个绰号知道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排骨啧啧撇了撇嘴,斜睨江陵:“小爷的名号颇多,识得的人自然也多!”
“你怎么只有自己一个人,清清姑娘呢?”聂盼兮环顾四周不见靳清冽,不禁甚是好奇,“你们不是相约一路同行的么?莫非……是你欺负了人家?”
“说来话长,总之是我不好,一没留神就把她给丢了。”江陵无奈垂首呵呵苦笑,“你们来的刚好,快来帮我这个瞎子瞧瞧,她现在是否也在此处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