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力竭的吼道:“给我冲!替那些战死的同袍报仇!生擒南宫澈、李若惜的有重赏!生擒叛徒巫图诚、巫图玉者连升三级!”
巫图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夜空,那火光将他整个人都照得通明,包括他那张扭曲的脸也是如此清晰可见。
巫图诚冷哼一声,一脚踢飞身边的木架子,那架子多米诺骨牌一般连续倒塌,顺势将关闭的城门顶住。
若惜眉头一皱,看着燃烧不止的城门,心中忍不住焦躁起来。
巫图冷还有援军,这是若惜始料未及的,她原本以为,以赌约拖延住巫图冷十日,也好让南宫澈筹谋布局,不仅仅是为了从邻县调集粮草,而且也为了天凤国和罗浮国的长治久安。
可谁知,不过两日,巫图冷竟然就召来了大军,如今看着眼前如黑色浪潮一般的部队,若惜真的开始担忧起来。
“若惜,我就跟你说过,巫图冷不是什么言而有信的人物吧。”巫图诚站在城头,他的发丝都被火燎伤,浑身挂彩,满身是血。
“早知道,昨日就该宰了这家伙。”巫图诚说得咬牙切齿,看着城门口的部队,冷冷问道:“南宫澈,你的人呢?你可别告诉我,你的粮食还没调过来。”
南宫澈沉默不语,凝视着前方。
巫图诚一愣,转头看着若惜和南宫澈,“你们俩当真是胆大,竟然真的给巫图冷演一出空城计啊?!”
“这都是我的错,我太过自信,以为今夜一定可以擒住巫图冷。”若惜叹了口气,“谁知道这人当真卑鄙无耻,竟然早已调集了大军。”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吧?现在我们得想想怎么办!”巫图诚扶额,第一次觉得跟着若惜和南宫澈,是不是错了?
眼看着城墙都被火势烧透,厚实的城墙砖都透出一股热力,而城门早已经受不住这样的火势,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随着声响,无数的火星碎片簌簌坠落,眼看着半扇硕大的城门就那么轰然倒塌了下来。
烟尘四起,受了城门倒塌的风势影响,火势轰隆一声愈发汹涌,火舌陡然蹿高了好几丈,城门周边的人,都忍不住的后退了几步,脸上身上灼烧的痛感使得他们不得不一退再退,朝着若惜和南宫澈围拢了过去。
“李若惜,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次还有什么办法。”马车上,那个精瘦的人森然的笑了起来。
巫图冷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精瘦的男子闻言,抬头看向巫图冷,他那酷似南宫澈的眉目,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
“我还不是为了你?!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小看了南宫澈和李若惜,你偏偏不听,我早已料到你会有今日,所以一直派人跟着你。”皇叔冷冷说完,又恶狠狠的看了巫图冷一眼,“这一次,你可不要再犯什么愚蠢的错误了。”
巫图冷被皇叔抢了个白,心头烦闷,冷哼一声道:“何必要你多事,你今夜即便不来,本殿下也不会有事。”
“是吗?殿下就当真以为和李若惜的那个赌约可以束缚住李若惜和南宫澈吗?天真,真是太天真了!”皇叔冷冷说道:“对于李若惜来说,只要达到目的,她是不会介意毁去和你的赌约的。”
“即便李若惜肯毁约,南宫澈却未必肯,否则,这赌约在第一天时就可以作废,那个时候,你恐怕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吧?”巫图冷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讽刺皇叔。
“是吗?那是因为你太不了解南宫澈和李若惜了,南宫澈对于李若惜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皇叔冷笑道:“若非如此,我的袭击如何会失败?竟然还会让南宫澈活着回到天凤国。”
皇叔说罢,眸色顿时一沉,脑海里却浮现出灵溪公主的模样,这个愚蠢的女儿,竟然没有舍得对南宫澈下手!
若非是她的忤逆,自己又怎么会落得如此被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