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准备了鱼杆儿,到时候我们钓回鱼来晚上吃。”南宫澈现宝般地将手中事物提起来给若惜看。
若惜也跃跃欲试,想当初她可是钓鱼俱乐部的行家,只是不知道这种老古董的钓鱼杆能不能用顺手。
“那我们走吧!”若惜拉起他袖子,兴致勃勃地出了铺子。
“帐薄不看啦?”南宫澈傲娇地调侃。
“回来再看!”若惜难掩兴奋,将鱼杆包抢过来准备研究。
“太子哥哥,若惜姑娘。”紫月带着笑意,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若惜微愣,抬起头,对上南宫澈突然严肃下来的眼神,想起那次在宫门外他的疑惑,便跟着顿住了步子。
第一次见到她时乃是瑞王选妃宴,她脸有妆容,身着宫装,也瞧得不是太仔细。
这下子当面注视,若惜不由得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紫月,一身紫色,纤腰束着帛带,长发如丝,脸上扬着欢喜,眼睛只盯着南宫澈,仿佛根本没有她一样。
“你怎么在这儿?”南宫澈没有忽略她对他称呼的突然改变,与若惜交换了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紫月想见太子哥哥,去了太子府才知道,原来太子哥哥与若惜姑娘来这儿了,所以紫月就过来了,太子哥哥,你要去哪里?”
她软着声调,甜甜地叫他,一副天真未泯的小姑娘的样子,娇俏地问。
南宫澈看了若惜一眼,正欲答话,感受到若惜牵着的袖子一动,若惜已脆生生地应道:“我们去泛舟淮河,你要一起去吗?”
既然他想知道这个紫月是不是有所图谋,她便帮他一把好了。
紫月咬着唇,似乎有些犹豫,问道:“太子哥哥,可以吗?”
南宫澈淡淡地“嗯”了一声,她顿时喜不自胜,欢喜地叫道:“谢谢太子哥哥。”
见紫月如邻家女孩般地跟在了南宫澈身后,若惜只觉得南宫澈的态度一下子就正经了起来。
“若惜,你看今日淮河上的画舫很多。”南宫澈拉过浆橹,扔给若惜一个,自己拿了一个。
若惜正要接,却被紫月抢过,她笑道:“我和太子哥哥来摇船吧,以前我们经常这样玩,这条淮河一直就很热闹,你看那些游客们白日泛舟摇橹,多么悠闲自在。”
若惜不跟她抢,任由她摇着橹,紫月暗暗得意,和南宫澈一前一后的划着,而若惜自顾自的坐着,显得很是生分。
南宫澈见状,不动声色地将浆放下,说道:“也别摇橹了,多累啊,就这么让船飘着吧!”
紫月见他放下,便也松开手,擦擦额角地汗,羞涩地说道:“还是太子哥哥体贴,知道人家摇不动了。”
若惜伸手拿过橹浆,淡声说道:“这就摇不动了?想当初我还参加过龙舟比赛得过冠军呢,你累了就歇息吧,我来摇。”
南宫澈虽然不懂她说的冠军是个什么玩意,只见她握了浆便也拿起来,豪气干爽地说道:“哪能让你一个人摇?”
紫月面色胀红,她不好再去握浆,只好微带醋意地说道:“太子哥哥,你都摇了很久了,你不累吗?”
若惜瞥他一眼,“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他怎么会累?”
紫月想到适才南宫澈也与她摇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以为若惜在说她和南宫澈,不由得羞红着脸。
一语双关,南宫澈脸上一红,若惜这是在暗示他与她上辈子十年才修得共同摇橹么?不由得脱口而出:“那百年呢?”
“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惜淡声而应。
“哈哈!那我上辈子一定是修了百年!”南宫澈意气风发,有力的臂膀慢慢地摇着浆橹,与若惜有说有笑,紫月这才听出了二人的你问我答,个中情谊都在一回一答中流转,完全与她无关,不由得醋意翻腾。
船到湖心,有自然浮力使船悠悠荡荡,见得日头渐暖,三人便坐在了船舱里。
紫月和若惜对面坐着,身边都各自空出一位,南宫澈便直接坐在了若惜身边,也与紫月面对面。
三人有些冷场,若惜低头看着湖面出神,南宫澈眺望远处的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