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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这是干什么?你们起来说话!”若惜吓了一跳。
王谧和云萝执拗地跪着,两人脸都憋得通红,王谧说道:“若惜小姐!我求你帮帮我!帮帮我和云萝!”
若惜愣住了,将手上毛笔搁下。
王谧红着脸,却异乎寻常的认真,读书人着急起来也是要命的,他大声道:“我和云萝已经互托终身,她说过,她这一辈子只愿意跟着我!我也是,我也愿意一辈子只娶她为妻,养桑伺蚕,垦荒种田,总之我只要她一个人!”
若惜同情地看着他,听着他勾画未来的模样,儒雅斯文的脸上显露出的焦急,默然不语地听着。
见她不点头,王谧急了,将一张纸拍到了她面前,“若惜小姐,我求你,帮帮我们!我王谧愿意什么也不要,为若惜小姐你打工二十年,求你,帮帮我们!”
若惜瞥了一眼那纸,赫然是“卖身契”,她简直哭笑不得,直觉头疼,伸手去扶:“你们先起来再说,这样跪着像什么样子?”
“若惜小姐,你就答应我们吧!”云萝避开她的搀扶,苦苦哀求。
若惜以手扶额,她也想帮帮她们,可是她能怎么办呢?这不是普通人家的郎情妾意,花点钱什么的可以解决的事呀!
咳,那个……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可我有什么办法嘛?我也无能为力啊!”她不过是个宰相府小姐,哪有能力去左右皇子选妃宴?她爱莫能助呀!
“不,若惜小姐,你一定有办法的,整个京城都知道太子殿下对若惜小姐你一往情深,若是你肯去求太子殿下,就一定有办法阻止云萝去参选瑞王妃的!若惜小姐,求求你了!你去跟太子殿下说,让云萝不要参选好不好?”
王谧是个死脑子,说过的话一定算数,同样他认准的事情就不会罢休,若是他和云萝硬是被拆散了,只怕这个呆子后半辈子也没什么快乐可言了。
若惜犹豫了又犹豫,想了又想,仍然觉得这事情太不靠谱,她摇头拒绝,“我帮不了你们,对不起。”
王谧和云萝两两望着,都露出绝望的神情来。
“如果我真的被选上了,我也不会当瑞王的妃子的,王谧,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云萝咬着牙,轻轻地发誓。
王谧大急,“不要!不要这样!云萝,要是你想寻死,你还是让我先死了好,就算你真的嫁给瑞王为妃,我的魂也可以跟着你……”
若惜大为头痛,这什么跟什么啊,叹了口气,只好说:“这样吧,我考虑考虑。”
王谧脸上露出喜色,这才扶着云萝起来。
若惜摇着头,疾步出了内院。
回到宰相府,收到太子派人送来的花灯,花灯做得很精巧,四瓣像莲,中间还画了颗她教的小红心,若惜菀尔。
“太子殿下说数次来府中和铺子都和若惜小姐错身而过,太子殿下眼下正着急呢,他吩咐小的转告:若是若惜小姐忙完了铺子里的事,就派人托口信给他。”
若惜玩弄着花灯,笑道:“不用托口信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太子府的下人又惊又喜,连忙将她引入马车里,直朝太子府而去。
难得若惜亲自上太子府,太子府门口的侍卫立刻飞奔入内禀告,不一会儿,南宫澈就从里面出来了。
一身云锦暗纹的长袍,腰间玉扣束着,妖孽的桃花眼带着笑意,欢喜地出门来迎接,“若惜,你都忙这么多天了也不来找我!”
语气带着嗔怨,还有些委屈,脸上却洋溢着喜气,一扫在别人面前的冷肃尊贵,若惜默默,太子殿下,你能不一副范进中举的样子吗?在她面前,他怎么老是这一副少年郎的二样?
她招招手,“走,我们去逛街。”
“好!呃,等一下!”南宫澈走了几步想到什么,立刻打转进府,不一会儿,又一阵风似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