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空跟你解释这么多,反正我不会是你们的王子妃。然后,我现在肚子很疼,不想说话,放下东西之后就出去吧。”
“您怎么了吗?要不要我去给您请术者过来?”
“这病你跟我每个月都会发一次,术者看不好,你还是去准备店东西给我备用和补血吧。”
阿娃幔一听马上双手交叉地向修罗弯下腰来,“哦,我敬爱的小姐,我不知道您到了与神沟通的时候,打扰了。我会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您的门外,请您这两天保重身体。”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生死决别?”
“请您别误会,在伦甘有这样的习惯,只要是女人在与神沟通的这几天,别人是不能够打扰的。请允许我们保护我们各自的神,您也一样。”
“那我的早餐怎么办!”修罗立刻就坐了起来,不对,她想了想又躺了下来,故意装作肚子很疼的样子,“我,我这几天的食欲会特别好。”
阿娃幔掩嘴笑了笑,说:“请您放心,您想吃的东西可以写在纸上从门缝里递出来,我们会给您准备好。”
修罗这下才放心,“知道了,还不下去?”
“是。”阿娃幔微微弯身,带着两个侍女退了下去。
阿娃幔退出房间将房门带上,就被长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引去了目光,她和两个侍女纷纷退后几步,行礼,“赞西王子殿下。”
黑发深邃,配上一脸灿烂的不羁的笑容正是恰到好处,而这褐黄色的眼睛比沙漠更深,比泥土更透。他不英俊也不迷人,却意外地让许多姑娘喜欢。他的魅力在与如阳光一般的笑容和亲切。
赞西撩起阿娃幔落下的一子长发,迷人地微笑着,凑近她闻了闻,“你昨天用的是浆果的精油,很适合你。”
“赞,赞,赞西王子......”阿娃幔简直就说不出话来了,赞西身上散发着一股迷人的味道,让她紧张得不得了。
“呵呵,你真可爱,”他放下阿娃幔的头发,看了看房间,说,“黎冬墨哈堡王兄让我来问候一下我未来的四王嫂,她起来了吗?”
阿娃幔深吸几口气,说:“回,回赞西王子的话,修罗小姐她这两天要与自己伟大的神对话,不能够见任何人。”
“原来她叫修罗,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听说她的头发与我们伟大的太阳神的光泽一样美丽?”
“嘘!”阿娃幔急忙走近他一步,小心翼翼地说,“这是秘密,除了黎冬墨哈堡殿下和我们几个是女外没有人知道。”
赞西带着笑容一脸可惜地叹着气,“哎!我还特地过来想看一看的,这也太不凑巧了吧!”
阿娃幔低下头,“十分抱歉赞西王子,神是不能够预测的。”
“但是,她好像不是咱们伦甘的子民,就算不遵守这样的规定也没有关系吧?让我进去看看她!”
阿娃幔连忙拦住他,有些激动地说:“请王子不要这么做。男子若是在女子与神对话时穿进去了,一定要与这位女子在一起,不然就会受到神严厉的处置!修罗小姐不是伦甘的子民,但您是伦甘的王子,还请王子殿下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赞西想了想,倒是十分故意地欢喜着说:“我不介意娶一位美丽的姑娘做我的妃子!快让开。”
“你在做什么赞西!”
赞西摸到房门的手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他冷哼着笑了起来,侧头。黎冬墨哈堡正一脸怒气地快步走了过来,他打量着赞西又盯着他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让他退后一步。
“我再问你在做什么。”
赞西吐吐舌头,连忙解释说:“没啊,我什么都还没做你就来了。不,不是,我其实就是想过来跟我未来的四王嫂殿下打个招呼而已,你这么凶做什么,我又不能吃了她。”
“你不知道女子在与神对话的时候你若闯进去了会怎么样?”
赞西勾起灿烂的笑容,说得特别自然,“要娶了她嘛,我知道!”
“赞西!”
“我是开玩笑的四哥,”他摆了摆手,“你生气啦?昨天还说她只是你利用的工具,竟然会这么生气。哎,喜欢别人就说嘛,何必呢,你可是王子殿下。”
黎冬墨哈堡微微仰头,命令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以后踏进这个房门,现在给我回去,不要打扰她与神沟通。”
“我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你要说什么都无所谓,我也不想听,你给我马上离开。”
“好!”
黎冬墨哈堡看着他,他看着黎冬墨哈堡,好一会儿谁都不说话。黎冬墨哈堡双手环胸,“你走不走?”
赞西点了点头,“走!不过,我想先确定一件事。”
“嗯。”
“你得先告诉房间里面那女人是不是我未来的四王嫂。”
黎冬墨哈堡想把他扔出宫外去,不过他暂时忍了,“不是。”
赞西的表情一下子从天堂掉进了低语,憋着嘴巴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盯着房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