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面包扔到一边,又拿了一个过来咬了一口,凑到右边的隆轲矶旁边,问:“喂,我说,我九哥来这里之后该不会一直这样吧?”
隆轲矶做的端端正正地回答他,“不是的,少爷他好像是从昨天开始才这样的。”
“昨天?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
赛尔迪曼坐好,喃喃自语着说:“古里古怪的。听见修罗不见了还这么高兴!没良心没心肺!就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了,看看我这么帅气...啊!”
托丽加妠立刻起身抓住撞上赛尔迪曼的男人的脖子,男子一看见托丽加妠,本来吓得半死的突然就笑了起来,“美丽的小姐,我刚刚买了一副美人画,不过我现在觉得你的样子比她更让我喜欢,你有时间和我一起吃个早餐吗?”
“不用了,你走吧。”托丽加妠放开手,这德行应该是普通的百姓。
赛尔迪曼摸着头捡起男人掉下的画卷,千也娜在西古斐斯耳边小声叫了他一声,朝另一个方向看了看。西古斐斯放下手里的苹果,街上不知道为什么几个人里面就有一两个人拿着副画卷。
“喂,你要画,要不要啊?”
“要要,”那男人正要拿画,又看见了赛尔迪曼,结果不接了,“你可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了!这幅画我就送给你,就当是认识你的礼物吧!我叫做体茨,你呢?”
赛尔迪曼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西古斐斯突然说:“他叫瓦尔菈,把你的画给我看看。”
体茨忙把画递给西古斐斯,又看见了西古斐斯的脸,激动地说:“多么有英俊潇洒的脸啊!看看你浅色古铜健康的肌肤,还有乌黑的头发,简直就是太阳神的化身!能认识你们真是我的荣幸!”
“走开。”千也娜拿了一袋钱挡在他面前,他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赛尔迪曼看他还愣着,急忙乘着现在西古斐斯心情好,联合隆轲矶一起把他拖到了一边去。
“那人神经病啊,长得正正常常的,说话跟个什么似得!”赛尔迪曼抱怨着回来。
“赛尔迪曼,隆轲矶。”
赛尔迪曼说:“啊?”
隆轲矶说:“少爷。”
西古斐斯合上画卷,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去把卖这画的人抓来。”
赛尔迪曼说:“为什么啊?”
隆轲矶说:“是的少爷,我现在就去。”
赛尔迪曼愣了愣还是跟着隆轲矶过去了。
沿着河岸边一直往前走,不断有男人拿着相似的画卷往这边走。不就是个画嘛,至于这样吗?赛尔迪曼伸着脖子张望,远处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
戴着面纱,卢清站在前面一些的地方拦着这些热情的男人们,身后同样是戴着面纱的修罗带着笑意为他们打开一幅幅的画卷。
“美丽的小姐,能不能把你的面纱拿下来,让我看看你是有多么的耀眼?”突然有一个人窜到前面来对修罗说。
修罗碧绿的双眼满是笑意,她轻轻闭眼对他笑了笑,又拿了新的一幅画过来,身子稍稍向下弯了弯,“看这幅画,”她一说话,男人们都安静了下来,“这幅画上的女人好看吗?”
“好看!怎么能不好看!”
“这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姑娘!”
“如果能与这位姑娘一同在塞纳河边泛舟,不知道该是多么美的一件事!”
“这么美丽的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存在!”
修罗莞尔一笑,又说:“只可惜,这些画都是黑白的。”
那些男人听了都纷纷吵闹起来,“黑白就已经十分美丽了!”
“是啊!不知道要添上颜色,我还敢不敢直视!”
修罗指着画卷,说:“那你们觉得,如果我给她添上颜色,首先,这头发我该用什么颜色呢?”
她的话音刚落,就有无数的声音响起,各种颜色传进她的耳朵里,却没有一个是她想要的。修罗平静地听着,转身,拿起一支笔来在上面画了画。卢清奇怪地看着她,她拿起画来。
若有似无的,是金黄色的颜料布满了那画卷上女人的长发。男人们惊讶万分,却相拥着想要买。
修罗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头,不远处慢慢靠近的青莲色引起了她的注意,似乎在和谁说话。修罗转念一向,朝着面前的男人们说:“这画只有一副,我也只卖今天一天的画,你们想要的就赶紧吧。”
“我要!给我!”
“这,这是太阳神的姑娘!哦,上帝啊!”
“多么刺眼的头发!让我再看一看!”
卢清拦在他们前面,他们人多,黑压压的一片绕过卢清纷纷跑到修罗面前,修罗举着画卷往后退,眼睛瞧着身后的河,一边故意说:“大家不要挤!很危险的,不要挤!啊!”
“小姐!”卢清连忙回头,只听扑通一声,哪还有修罗的影子!
卢清也顾不上画了,面前黑压压的人群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大喊起来,“让开!都给我让开!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