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从天而降,染着鲜红的血色被太阳的光芒反射出一道奇异的光线。最美的不是飞舞的血红,而是身上着血衣上的血迹渗开,却像是曼珠沙华那样迷人。
一刀飞旋过去只差一人的喉咙,一刀握在手中,坐下骏马奔驰,托勒紧缰绳身子向下猛地用力,又是一颗头颅飞溅!踏起层层黄沙,尘土飞扬,敌人死命跑走,却抵不过他们大批兵马的追赶。
“托将军!托将军!”
“坎库你做什么,快让开!”
一头褐色红发的男子突然从后面骑马拦在托的面前,他紧紧皱着眉头劝阻着,说:“够了将军,陛下再三叮嘱我一定要看好您,请将军不要再追了!”
托瞪着眼睛,双手抱头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坎库说:“哦,我的天啊,坎库你没看见那些人在圫苾沃尓湖中投毒吗?快闪开!修罗都中毒了,我非要拎了他们的头颅回去才行!”
“托将军!您忘记您离开诺亚时陛下吩咐过的事情了吗?快让他们住手吧!”
“大哥说什么了?”
“陛下让您不要赶紧杀...将军!”
托一个翻身从坎库头顶跃了过去,坎库急忙追了过去,可转眼那些还没有跑走的人全都死在了托的大刀之下了。坎库脸色更沉一分,走了过去,托却正在得意地大笑着。
他翻身下马站在托身后,说:“将军,您这么做会让国内的舆论变得更严重的。而且要是陛下他知道你又这样,我恐怕,也会受到处罚。”
“你说什么!”托瞬间不笑了,瞪着坎库大喊起来,“你个杀千刀的怎么不早说!不过等等,大哥好像没有说不让我杀了这些往河里投毒的人啊!”
“但陛下也没有说让你把他们全给杀了。”
托就当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转身把自己的大刀捡了回来扔给坎库,“去给我擦干净了,一点血腥味道都不要有!我最害怕这种红艳艳的颜色了,味道我就觉得恶心,啊!我的头好疼,我的眼睛要瞎了!坎库!你说我这么脆弱又胆小的人这么能来干这种事呢!”
坎库接着托的双刀只跟在他后面看了看身后的一片狼藉,他什么都不想多说了。
“啊!对了!我得赶快去找小修罗!”托突然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吩咐说,“这里,坎库,就交给你了啊,好好做!”
坎库向他鞠躬,“是,将军。”一抬头,托早就跑出十米之外了。
昏迷的时候都觉得口干舌燥,修罗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不是‘我这是在哪里’,而是‘我要喝水’。
托丽加妠愣了愣,先让术者去给她看看,才急忙去倒了杯水来。
修罗向接过水杯,抬了抬手却怎么都动不了。托丽加妠知道她身上还是麻痹着,凑过去把水杯放在她嘴边。
“修罗小姐,你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疼吗?”珂安夫凑了过来,关切地问。
她望着珂安夫,擦了擦嘴角,说:“我怎么了吗?”
“你还不记得了?你都昏迷三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修罗心里一惊,又晕了吗?
“小姐?你没事吗?”
“没,没事,”她清了清嗓子,侧过头,“别担心,你不是给我请了术者大人吗,我怎么样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是,”托丽加妠向一旁正在开药的术者问,“术者大人,不知道我们家小姐的身体怎么样了?”
术者摸着胡子写着字,过了一会儿才看了看修罗,托丽加妠一时心急,又问,“术者大人,到底怎么样了?该不会小姐她得了怎么奇怪的病吧?”
“姑娘不要紧张,”术者摸着胡子,轻松地说,“姑娘只是中了毒,没有病,大可放心。”
修罗微愣,双手微微颤抖着,急忙说:“不可能!”她微愣,降低声音,又说,“上次在家,我曾昏迷过十日,这次又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了这么久。正常人会这样吗?”
术者笑着摇了摇头,说:“正常人的确不会这样,不过姑娘很容易缺水,这人是由水组成的,姑娘确认当然会体力不支。”
“难怪修罗小姐总是觉得口渴。”
“姑娘身体不好,现在中了毒又加上长期疲劳,要好好修养才行。我开了幅药,按照这个法子来吃,不出两个月自然会好的。”
托丽加妠结果药方,领着他出去,“多谢术者,请。”
珂安夫放下心来,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真怕你要出了个什么事怎么向陛下交代呢!!特别是托亲王,看见你晕了吓得半死!”
修罗靠在一边,轻轻微笑。缺水?怎么可能?她要只是简单的缺水的话,诺亚王宫里最好的术者给她治病的时候就该这么说了,况且她缺水的话昏迷十日也该干死了,真是可笑!
托丽加妠走进来给修罗又倒了杯水,“修罗小姐,你觉得好些了吗?”
“好了很多,”修罗坐起身子,“果然还是干净的水才是最可口的。”
“当然,这可是我们伟大的母亲,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