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但是……”
西古斐斯低头逼问,“但是什么?”
修罗慌了,西古斐斯逼问得越发紧,“但是什么,修罗?”
“但是你都决定了我还有反抗的余地吗!”她并不是这样想的,但她死都不会说是因为她更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那你愿意了?”西古斐斯捏住她的下巴,故意笑得贱贱的样子。
修罗毫不客气地拍掉他的手,“你都决定了,我愿不愿意也无所谓吧。”
“不,”西古斐斯又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逃,“我想听你说你愿意陪在我的身边,说给我听。”
“不要。”修罗再次推开他的手,从他胳膊下跑进了房里。没过一会儿,她十分不情愿地又走了出来,憋着嘴说,“好嘛,我会陪你去的,我愿你,好了吗?”
西古斐斯走过抱着她走进房里,“不好,我沐浴的时候你要站在门口陪我说话。”
是谁说九王子殿下沉默寡言,那一定是骗人的,在修罗面前总是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的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会是沉默寡言!
站在浴室门口,西古斐斯是不是地叫一声修罗的名字,然后就没有了下文。离开王宫半年吗?修罗对西古斐斯怎么都说不出口自己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了这样的话,无论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修罗,你还在吗?”
西古斐斯的声音再一次从浴室传来,修罗百无聊赖地拖长了声音回答说:“在啊……”
“今晚我要出城一趟。”
修罗点了点头,愣了一下,朝身后浴室喊:“今天就要走了?不是要等煞爱利王子回来之后吗?我还什么都没什么准备。”
“不,我一个人去,三日后就会回来。”
“哦。”
“可别想我。”
修罗别过头靠在门上,“我才不会想你,不过你要去干嘛?”
西古斐斯沉默片刻,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保密。”
修罗并不多问,或许是国家大事,或许是私事,西古斐斯说的话,她就听着,但只要西古斐斯不说,她也就不是那么想知道了。
十日后,煞爱利回到王宫,带回了女皇的诏书,诏书中只有一句话,便是下令加冕第一王子煞爱利继承国王之位。而煞爱利并没有提起任何关于女皇的事情,让各位长老也是惊讶不已。对是否让第一偏妃罗蒂扶塔拉继承女皇之位一事在各位王宫大臣们之间展开了激烈的讨论。这一日,他还带回来了一位罪人——阿夫迪泰。
追溯到几日前,煞爱利从费里城刚刚离开,阿思亚就命令手下的卫兵将费里城里里外外都围了起来。女皇卧病不起已经有一段时间,醒来的时间日渐减少,卧室外面日夜都守着不少御术者,大家都心知肚明女皇的日子不多了,但这个消息决不能被任何人传出去。
这个比诺亚要温热得多的城市现在已经有了凉意,而阿思亚一直等着这个机会。可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的是,在煞爱利来费里城之前,女皇将他一个人召到了寝宫之中。
阿思亚跪在屏风后,女皇退去两边的是女让他进来自己的床边跪下。女皇高贵而美丽的脸上此刻苍白得渗人,她对阿思亚只说了一句话。阿思亚从女皇的寝宫走出来,亲自派人给煞爱利送去了召见的文书。
从费里城往诺亚走,经过的城市中离诺亚最近的一座城市就是这里,有着不输给诺亚的繁华,而且比诺亚更大的城市,贝卡多。煞爱利和他的偏妃罗蒂扶塔拉刚一进到这个城市就被人盯上了,这里也是犯罪最多的城市。
煞爱利端坐在柔软的靠椅上,窗外的月亮已经完全展露了出来,杯子里茶水的温度正好。他对面坐着的正是他的偏妃,罗蒂扶塔拉。只不过她并不像煞爱利那样淡然,额角的汗渍已经落了下来,她与煞爱利对视一眼,煞爱利的嘴角保持着微笑,让她稍稍放心一些。
旁边,韦挲倒在墙角,地板上有淡淡的血迹,他的一条腿已经断了,意识还没有恢复过来。
“嗯,现在是让本王子和本王子貌美如花的偏妃就这么坐一个晚上,还是找个地方给我们休息?”煞爱利伸了伸懒腰。
房间里站着几个蒙着头的人,各个手拿大刀,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十分恭敬地向煞爱利行了个礼,说:“王子殿下不想坐在这里也可以,那就去地下室睡觉吧。”
煞爱利一手托着头对罗蒂扶塔拉笑了笑,“我亲爱的王妃,今天要委屈你同我在地下室渡过了。不过不必害怕,有我在。”
罗蒂扶塔拉走到他面前,一只腿跪了下来,低着头向他伸出一只手,“尊贵的王子殿下,这是我的荣幸。”
煞爱利牵起她的手,在她美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那么,带我们去吧。”
黑衣人将他们带到位于贝卡多城的城主王宫的地下室里,很意外地那里还关着这里的城主,也就是第八位王子殿下,长扎阿礼和他的几个偏妃。
“煞爱利王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来救我的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