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需要考虑,而是不知道如何拒绝。
西古斐斯与她同时踏上楼梯,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而修罗快一步进到房间里。
阿夫迪泰走出王宫大门,回头却看不见遥远的那栋有修罗在的建筑物。他勾起一抹笑来,有些苦涩地拿出方才准备给修罗的镯子,那只雪白的手腕上,已经戴不下他的这只镯子了吧。他最大的过错,就是算错了,如何精心策划,结果却是算错了自己。
几日后,在煞爱利掌管着的大殿中,有人坐在搞搞在上的黄金色宝座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手中刚刚韦挲拿过来,从各地递送过来的文件。
韦挲不知道是第几次在煞爱利旁边正儿八经地说:“煞爱利王子殿下,请您把您的腿放下来。在正殿议事的时候请不要这样,被传出去的话,长老们一定又会对您之后继承王位之事有所怀疑了。”
煞爱利不理他,扔了手上的几张纸又拿起另外几张纸看了看,“普尔提涅,这就交给你去处理吧。这些人真是吃饱了就没事干,不给他们找些事情做是不行的。”
普尔提涅拿着长剑的手环在胸前,从黑暗的一角站出来,韦挲马上把煞爱利扔掉的几张纸捡了起来递给普尔提涅,“普尔提涅王子。”
“知道了。”普尔提涅看也不看就转身出去了。
韦挲回到煞爱利旁边,又说:“煞爱利王子,请放下您的腿,王子殿下应该有王子殿下的样子。”
“好了韦挲,每次都这么说不累吗?”煞爱利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继续翘起了另一只腿,“现在有没有人在,有谁能看见?让我自由点吧!”
“您已经十分自由了,而且这里还有几位王子在场。”只是一个睡着了,一个低头研究着手中的弯刀。
煞爱利终于看完了所有的文书,指着手上的一张纸,说:“听说阿夫迪泰已经回来了啊,这份报告写的不错。”
四下没有任何人接他的话,他扫了一眼下面的自家兄弟,瘪嘴沉下脸来,说:“玊,听说阿夫迪泰前几天回来的时候去找过修罗呢,你知道吗?”
西古斐斯闭着的眼睛动了动,缓缓睁开双眼。煞爱利心里暗笑起来,这小子现在的样子可真是可怕啊,哈哈!煞爱利就喜欢看他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手上这份文书,是从几个月前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止报告的。之前我已经派千也娜和巴可伯过去了,说实在的,虽然巴可伯略懂战略,但千也娜毕竟只懂杀人,可差点没掉了性命。”
西古斐斯抬了抬眼睛,身后把玩着弯刀的托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千也娜那丫头要死了?太擦了吧!那丫头跟着我一起杀狼人的时候也就断了一条胳膊,怎么杀个人就弄成这样了?我的心脏受不了这样愚蠢的消息,难道千也娜的血爆的满地都是?天神啊!我不想看见那个丫头这样,好端端的一张美脸就这么毁了!”
“托,闭嘴,很吵。”
“西古斐斯你小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煞爱利摆了摆手,“喂,听我说。忒弥上报来的文书中说,他已经控制了一个村落,不过敌人似乎很善于从水里突袭。他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现在被困住不能突出重围,”他顿了顿,嘴角稍稍向上划出一道弧度,“玊,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不知道。”他又闭上眼睛,也不想知道。
“他们都不善于带兵,而善于带兵的人还没有完全归于我,你这是要逼我亲自上……”
“赛尔迪曼,也回来了。”
“不行,赛尔迪曼还小,而且三年都没有回来了,他不知道现在的状况。”
“托。”
托突然愣了一下,“什,什么?”
煞爱利的眼眸再沉一些,嘴角边的笑容也僵硬住了,身体向后靠了靠,“玊,他们就算是能一瞬间将敌人杀死,但最会用兵打仗的人还是你。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你自己?再上一次战场,就一次,这次之后我便再也不会强迫你了。”
西古斐斯头也不抬地往外走,“你已经强迫过许多次了。”
“玊!你还要不要娶修罗了!”煞爱利大吼一声,西古斐斯立刻站住脚步回头与他对视。
“什么!西古斐斯你这小子!我就说找你要一个女人你竟然还不愿意,原来是你……”
“托,别闹!”
托马上闭上嘴,他现在可不想惹得大哥和这小子生气。
煞爱利静了静,又说:“长老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的,韦挲你来告诉他我们后宫的规矩。”
韦挲一愣,这个时候让他来说这件事他还真是不怎么想说啊。不过既然是命令他也正好平静地接受了,“是,殿下。后宫规定,各位王子殿下无论有多少位小姐,但要正式迎娶和能够有资格怀上王室子嗣的女子必须是经过十位长老中大多数长老共同认可的小姐才行。当然,女皇和国王陛下又权赐婚。”
“懂了吗?”煞爱利得意洋洋地说,“长老们绝对不会同意你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何况女皇陛下现在没有那个精力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