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被修罗直接忽略了。西古斐斯今天看起来很帅气,帅得让修罗多与他对视一秒就觉得无法呼吸。但她只是个奴隶,为了自己的小命而努力活着的奴隶,她不敢让王子对她有更多的施舍。
“斑尼达马河啊,我卡拉迪曼王国伟大的母亲,您带来养育我们伟大而神圣的肥沃土地,我们将您对外面的养育之情永远铭记于心,我们将您带给我的最肥沃的土地加以农作,我们将您神圣而无法取代的爱化作我们对你最好的回馈,我们会努力生活,努力开拓。我们将活在这片伟大悠久的土地上,将我们的一声奉献给这个沙漠的金色国度!啊,我们伟大的母亲,斑尼达马河,我们将祭奠您的一切血泪......”
女皇的宣誓为祭典拉起序幕,祭坛那一头的下面,诺亚的百姓们欢呼雀跃,呐喊声和高呼声传来得一清二楚。在斑尼达马河完全退潮前的这整整几天里,卡拉迪曼王国的所有子民都将举国欢庆,就连脸色惨白的女皇这时都是愉悦的。她双手合拢放于胸前,向自己的子民做了个祈祷的动作,完毕,正准备从高高的祭坛上走下来,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来,退回刚才的地方。
“煞爱利·赫勒·埃米纳凯卢,我的孩子。”女皇的口吻十分平淡,就好像‘我的孩子’只是一句台词,对陌生人一样,又像是严厉的女皇不带有别的感情。
“是,我的母亲。”煞爱利的回答也是同样的平淡,他从女皇身后走出来跪在她的面前。
“我记得,你第一任偏妃因为疾病,几年前就过世了吧。”
“是的。”
女皇朝祭坛下望了一眼,说:“辛德多朗多·犹大沓·索兰夫斯。”
下面一片沉寂,修罗好奇地看着从最前面的一排大人中走出来一位半百了头发的男人,他一步步快速走上祭坛,在还有几个台阶的距离时跪了下来,“辛德多朗多愿意为女皇陛下效劳。”
“我要将你的小女儿罗蒂扶塔拉·辛德多朗多·犹大沓赐予我第一王子煞爱利·赫勒·埃米纳凯卢,为他的第一偏妃。”
辛德多朗多高兴得差点儿从台阶上掉下去,捂着胸口往地上磕了两个头,大声谢恩,说:“啊,我伟大的女皇陛下,感谢您的恩典,我将一生效忠您和您的后代,至死无憾!”
“只是个偏妃而已,干嘛这么激动?”
“嘘!不得随意说话!”帕达礼凶狠地瞪了修罗一眼,修罗忙低下头,其实旁边也没有人在啊。
修罗小声嘀咕,“也没人听得见啊。”
帕达礼又瞪她一眼,站到她旁边来,看着祭坛上对修罗说:“你应该知道我们的王子殿下们都不是女皇陛下所出吧?”
“恩。”
“所以如果煞爱利王子继承了王位,罗蒂扶塔拉小姐即使不是女皇也是国王的第一正妃,如果煞爱利王子没有继承王位,那么罗蒂扶塔拉小姐便是他的第一王妃。只有偏妃才能成为正妃,没有直接册封正妃这一说法,除了国王。”
“哦,那要是煞爱利王子在国王选定之前自己选定了正妃呢?”
修罗真想把刚才那句话吞下去,又不关自己的事情,多嘴问什么问啊!问完她就不开心了,连原因都不知道,只是单纯心情不好了。祭坛上的那个视线还顶着她,她不禁与西古斐斯对视,他们离得很远,但她能感觉得到。篝火还在噼里啪啦地炸开,从斑尼达马河那边吹来的封更狂了,让那些不安分的火渣吹得四处都是。帕达礼似乎特别有兴趣的样子,一改之前严肃规矩的样子。他走过来坐到石凳上问修罗,“穿那么多不热吗?厚厚的大衣是什么样子?你们那里会有白白的一团团被称为雪的天气吗?雪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嗯?”
修罗被他问得有晕晕的,这么多问题她一时也说不上来,让她陷入了沉思。不过还有韦挲看出来她的心思,忙笑着给她解围,说:“帕达礼将军您问这么多问题,修罗小姐好像很困惑的样子。”
“哦,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帕达礼咳嗽两声,又说,“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种寒冷的国家,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样子的。我出去打仗的时候也去过比较寒冷的地方,但也没见过那种白色的雪,说说吧,是什么样子的?”
修罗也很喜欢那种比较寒冷的地方,说起家乡的事情自然很乐意,“帕达礼将军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就说给你听,别这么郑重地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帕达礼马上大笑起来,催促修罗,“那好,你快说!”
身后巨大的大殿当中,高大的台上表演着的是陆续不断上去古板讲说着的长老们。空旷的台散落着坐着几位王子们。他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你,虽不是有说有笑,但也基本上没有听台上人再说什么。
煞爱利把椅子往后靠了靠,回头看一眼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着的西古斐斯,他勾起一抹玩笑的弧度来,轻声说:“玊,你的头冠怎么戴歪了?”
西古斐斯一听马上睁开了眼睛,手缓缓慢慢地抬起来扶了扶头冠,眼神立刻蒙上了一层灰色。煞爱利却忍不住捂着嘴大笑,“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