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没有什么人走失吧?”深呼吸了一下刚刚那座建筑之外的空气,圣的感觉确实要比刚刚被困建筑中好了不少。在那个建筑里面,没有阳光,加上一道又一道的保险措施,让人闷的透不过气来。之所以能够看清周围,完全是因为一个火把和一个光明球照亮。
嗯?他们不是沉入地下了么?怎么还有阳光呢?很简单,让我来描述一下这几个人的处境你们就知道了。确实,这个遗迹现在是处在地下,而且目测的话距离地面还有十层楼的高度。不过,这个城市的遗迹显然还不够保险,或者说第二道保险政策出了问题。本来这座遗迹是应该沉入地下,然后上方的空缺被四块巨大的会移动的石板挡住,以达到保证城市安全的目的。不过,显然它出故障了,因为移动的只有一块石板,最多才能遮挡四分之一的阳光。
“嗯,六个人,没错。”艾米在一旁附和道。刚刚在建筑中圣所表现出的推理能力已经让这个小女孩彻底折服了。如果没有圣的话,剩下的五个人大概会变成这个建筑中的五具白骨吧。不过就像上一章说的,一个报以感恩的人都没有,甚至包括艾米。
对此,圣倒是一点都不关心。环视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这次震动造成的破坏还真的不小,我完全辨认不出我们是从什么地方进入建筑的了。”说着挠了挠头。
“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宾兰转头看向旁边的任务猎手。在他看来,这个队伍中的老大还是任务猎手,即便圣刚刚的表现足够好,足够领导这么一个队伍也是如此。
这一次任务猎手没有再拿出地图,环视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相对较高的地方,话也不说的就爬了上去。不得不说,虽然这个任务猎手年纪并不算小了,但是看他攀爬的动作还是非常流畅的。如果这个家伙不是登山或者攀岩队员,那他一定实力不弱。就如同一个壁虎,在旁人看来根本没有借力点的一个石柱,他三下两下就爬了上去。老当益壮,就是这个意思吧。
很快,任务猎手就站在了这个石柱的顶端,如同一个王者一样俯瞰整片遗迹。这个石柱是附近最高的东西了,所以站在上面能够很轻松的看到至少方圆一千米的东西。不过因为残垣断壁的缘故,视线还是会受阻,仅仅凭借这个找到石中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显然,任务猎手也明白这个道理,拿出一个小旗子插在石柱上面,同样利索的爬了下来。
艾米不明白这个插旗子的举动有什么深意,难道现在还是N年之前?找到一片土地在上面插个旗子就能标示这片土地属于自己么?不懂就问,所以艾米很自然的把希望放在了旁边的圣身上:“法希?为什么要插一个旗子?表示土地么?”
听了艾米的问题,圣笑了笑解释道:“不,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你有没有发现那个石柱是附近最高的建筑?在上面插一个旗子,目的有两点。第一,标示这个地方,以至于我们不会在这片陌生的地方走失;第二,可以告诉走失的人,比方说尘和封,我们进来了,并且告诉他们在哪里和我们汇合。另外,这个地方也表示刚刚有一个可能藏有宝藏的建筑。”
哦,原来一个旗子能够表示这么多事情啊。艾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个并没有迎风招展起来的旗子。有这么一个旗子在这里,走远点也没关系,不会迷路。
任务猎手走了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其他五个人说道:“现在我们一边等那两个人,一边进去寻找宝藏吧。两个女孩和剑士留在这里,剩下的人和我去刚刚的建筑里面。”确实是任务猎手,或者说宝藏猎人,即便是队友走失也不会放弃寻找自己的目标。这种行为有两个完全不同的解释,一方面可以说他伟大,坚持自己的目标;另一方面也能说他无情,队友的生命甚至没有一个宝藏来的珍贵。
其实好多事情都是这样,因为观点的不同或者当事人位置的不同,导致完全两种不同的说法,即便这两个当事人的行为分析起来意义是一样的。举个例子,一个人在考试上,虽然失败了但心里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这种人你们会怎么看?一点都不坚强,或者说懦弱,禁不起打击。那现在换一下,换成一艘船,即将下沉的船。所有人都在逃生,船长却坚定地站在船长室,看着海水一点点吞没这艘船,你们又会怎么看?记得有一个人说过,船长不放弃已经下沉的船,这是一个高尚的选择。
用心分析的话,那个不承认自己失败的考生和不肯放弃沉船的船长,本质上是一样的。但为什么就会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评价呢?一个是懦弱,另一个是高尚。我想答案就是他们所拥有的东西了吧,考生什么都没有,所以不承认自己失败就是懦弱,就是禁不起打击。船长拥有一艘自己的船,势必要和此船共存亡,所以即便是真的懦弱也就变成了高尚。所以,你做了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别人认为你做了什么,而你有没有这个实力让别人自主的把你归类为高尚的那一类。当然,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我们现在是不是不应该分开?”帝怯怯的说道。帝的意思很明显,谁也不能保证这片遗迹中不会存在什么强大的魔兽。而且,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