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证明所有的吸血鬼都像他一样强。
“看来我需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再决定去不去伯爵府给吸血鬼解封印了。”旁边的卡洛斯带着笑说道。确实,他当初自告奋勇接下这个任务的目的,不过就是想看看吸血鬼到底有多强。他一直固执地认为,即便是主观的C级战力,那不管面对上什么样的对手,都应该有一战之力的。但是看起来他显然错了,实力跟他不相上下的意尔斯,就被一个吸血鬼完美轻松地击败了。看来,即便是他,如果去封印吸血鬼的地方,那也是九死一生。
虽然卡洛斯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刚刚莱恩和意尔斯的战斗,他看得比谁都认真。如果能够让时光倒流一段时间,那么我们就能够看到,卡洛斯的双瞳如同被施了魔法一样,带着惊讶,竟然一次眼都没眨。整场战斗,虽然不过只有十多秒的时间,但是相对于眨眼的频率,这个时间也算是相当漫长了。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试试看,告诉自己不要眨眼,看你们能够坚持多长时间。别试了,仅仅五秒钟是不是就感觉到眼睛酸困得不行,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强制让你眨眼一样?还不信?那你试吧,至少十多秒不眨眼我做不到。
“好了么?如果好了的话,那我想我可以开始了。”圣从刚刚就一直头也不抬的在地上画着什么,看情况现在应该是解决了吧。果然,说话的时候,圣已经把手里充当了半天铅笔的石块扔到了一旁,从地上站起身来。
当然,这群人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听圣对于彼得堡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解释。所谓刚刚的战斗,不过只是一个开胃甜点。固然很好,但并不能作为此行的目的。餐前甜点已经吃过了,那么现在当然是要来正餐了。所以,佣兵们都静静的等着圣继续往下面解说。
“你们先来看这幅图,能够联想到什么?”圣把手上的一张地图举了起来。这是一张彼得堡的地图,在普通不过了。但是,上面却用蓝色和红色的笔标记着一些叉,当然,最醒目的还是用红色的笔连接起来的一段不规则的线段。这些线段连接起来的,既不是什么几何图形,更不是某些种族的文字。至于到底是什么,这群佣兵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们看这个?因为这就是圣在地上努力半天的结果。
“在这本笔记上,就记载着当时的一个小队对于彼得堡接二连三发生的杀人事件的追查进度。哦,对了,就是血腥约翰所犯的案子。你们还不知道血腥约翰吧?在大概一个月之前,彼得堡发生过一系列恐怖的杀人事件,一个月内,竟然死亡了多达五十个人。这些人,全部都是由同一个连环杀手杀死的。而且,这些人的死亡方式十分凄惨,头颅被切掉。所以,对于这个变态的连环杀手,人们为他起了一个名字,就是血腥约翰。”
“知道这件事的人,你们或许会否定我,认为我这是在凸显出血腥约翰的邪恶而故意夸张了死者的数量。事实上,你们知道的数量才是错的。我这里有一份彼得堡警察的记录,上面对于每个死者的名字,死亡时间,住址,都有详尽的介绍。所以,即便我没有经历彼得堡的生活,但是我也有理由相信我手里的这本笔记记录的事情是真实的。”
听了圣的话,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莱恩身上。在他进门的时候,圣就说过他是血腥约翰。那么,对一个杀人如麻的变态连环杀手,这些人怎么能够生出好感?如果不是碍于莱恩的强大实力,我想这个时候就有人想要不自量力的去杀掉莱恩了。不过无奈与对方太强,这些人即便是有这个想法,现在也只能静静地听圣的解说。
“而这张图呢,就是血腥约翰作案地点联系起来的。你们有没有发现这是什么图形?事实上,血腥约翰在试着告诉我们什么。”说完,再一次高举了手中的地图。不过,这群佣兵中并没有什么人能够看明白这张地图上看起来杂乱无章的线段到底表示什么意思。这难道,真的是一种他们所不知道的文字?或者符咒?因为能够记载信息的,就只有这两种方式吧?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被局限在这个小方格里面。凯瑟琳,艾伦的姐姐,在第一眼就知道了这是一个什么图形。不单单是她,玫瑰之泪的女孩们大多数也都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图形。嗯?为什么都是女孩子才能知道?这难道是只有女性才能够看懂的一张图画么?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说是,是因为这是一张星座的示意图,在洛丹伦大陆一般只有女孩子才能看懂星座的。说不是,还是因为这是一张星座的示意图,并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了男生就不能学习星座啊。
“这是……天蝎座吧?不过你有一个地方画错了。”说话的是凯瑟琳,说着她走上来用另外一种颜色的笔把圣连接错了的三个点重新连接了一遍。果然,这么一个小小的改动,就让这个蝎子看起来更真实了。对于这个突发的情况,圣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对星座并不感冒,也只是大略的看过一遍关于星座的介绍。仅仅看过一遍,就能够复制出星座的样子,这在他自己看来都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所以,出现一点小错误当然没什么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乐观,比方说那个就算世界末日都不会忘记和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