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能够证明银就是内线的证据了么?”在这个并不能称得上豪华的地下室连接起来的地方里面,莫的声音从一扇门后面传了出来。虽然,还是他一贯的淡然,不过很明显,这句话的意思却不能用淡然的语气掩盖。
“没有,虽然我知道他就是内线,但是我却没办法证明这一点。”圣的声音紧接着也传了出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急躁。似乎,隔着这扇门还能听到圣焦虑不安的脚步声走来走去。门外面一个全身被覆盖在黑暗中的身影,听到这两句话之后带着明显按耐不住的兴奋,小心翼翼的走近这扇门,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那你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没有证据的话银就不会被这里的人认为是内线。再说,银色余辉虽然现在低潮了,但是它的强大还是我们十个断恶之翼加起来都无法抗衡的。”莫的声音也不再淡然,因为这一次他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就诬陷了银色余辉的准团长。等到事实揭晓的时候,银色余辉一定会对他们发起反击,可怕的反击。一向能够摆出真凭实据的圣,这一次可能真的无力回天了。显然,银并不是一个弱角色。
“他就是内线!可恶!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他是内线的证据!真不甘心啊,想想他刚才当着我的面说,如果你在下午两点之前找不到证据证明的话,那断恶之翼就会受到毁灭性的进攻。当时我们都在,但是其余的人却不在。这句话也不能作为证据。”圣听语气大概是徘徊在暴走的边缘吧,这让门外的这个黑影心里得意的笑了一下。一直以为圣真的很聪明,结果事实证明,这个十七岁少年尽管很出众,相当出众,但本质上也不过如此吧。
“等等,如果当时我们在场的人都证明这句话,那么有没有说服力呢?”莫突然说道。相比前面的语气,这句话似乎是莫最阴沉的语气。在这句话之后,房间内就是诡异的安静。门外的人几乎要把头从门缝中伸进去了,好在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让他不至于暴露。
“你是说……栽赃?!”圣的语气很是错愕,尽管他极力压低声音,但是在门外的人还是清晰地从语气上联想出了圣此时的表情。栽赃,一个很不错的方法,不过他们要用什么方法栽赃呢?联系莫刚刚的那句话,如果在场的人都证明,那他们是想在下午两点的时候引来丧尸的进攻以证明圣他们是正确的吧。加上银说那句话时候,在场的所有人一起证明。想要栽赃还是能够顺理成章的。
“嗯,你也不是没有听到,银色余辉剩余的成员正在往这个方向赶。大概今天就能到彼得堡,那么到时候我们没办法证明银就是内线,会死的很惨的。”从现在的对话来看,即便圣给人的感觉是那种不论什么事情都能想办法解决的人,但事实上莫要比圣出色得多。门外的人趁着圣和莫之间的沉默时间迅速思考着当下的局势。
显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圣和银已经有了一次接触。虽然他知道,银并不是内线,不过联系起这个家伙奇怪的举动,很轻松就能够和内线联系起来。如果不是银色余辉的剩余成员正在往这里赶,那这个人一定会选择让圣这个讨厌的家伙先消失。因为圣比银的威胁大太多了,银还多少能够帮助他起到一些加速幸存者灭亡的事情,但是圣却是稳稳的站在他对立面的人。所以,要杀一定要先杀圣。
但是刚刚他们传出了一个情报,那就是银色余辉的加入。这么一想的话,那银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要让银色余辉充当替彼得堡所有人类报仇的角色。所以,即便是前面银表现的很像他的盟友,他也不能让银活下去。当然,银一个人的话是没关系的,就像圣一个人一样。但是如果这个银背后再加上一个银色余辉骑士团,那么这里的血奴战斗起来就要很吃力了。所以,即便是在他心里圣最讨厌,但现在还是要按着圣的方法先杀掉银。毕竟,圣是一个人,就算加上他的队友,也远不及银色余辉。
下面他们要用什么方法栽赃银呢?这个黑影需要认真听了。因为这个方法是关乎他能不能再不暴露自身身份的前提下消灭这个威胁最大的家伙的。所以,闭气凝神的在门外一动不动,等待这扇门里面给出动听的天籁之音。事实上,天籁之音确实来了,因为圣小声说道:“我发现丧尸对鲜血有种难以自制的狂热感,所以我们只需要在符合他的时间段,也就是下午两点的时候,用一些鲜血洒在连接我们出口的地方。”
“嗯,那你要怎么保证我们不会死呢?”莫略微有些担忧的说道。确实,如果下午两点就是银连接丧尸群的时间,那么他们的举动无异于雪上加霜。而且,就算下午两点银没有召唤大群丧尸,那么谁能保证鲜血不会吸引来足够灭掉这群人数量的丧尸呢?由此看来,莫还是非常谨慎的。这也让门外的黑影对莫的评价上了一次层次,过渡到了要在第一时间抹杀的目标。就像圣和银一样。说到这里,门外的黑影应该是什么人你们都清楚了吧?没错,就是真正的内线。
“这个也很好解释。如果银想要杀死我们,那下午两点引来的丧尸就足够杀死我们了,加不加上咱们做实验的丧尸都无所谓。要如果他不想杀死我们,那么我们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