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才可以。当然,如果圣不在的话,那么这一点银能够很轻松地做到。但是,出现了一个圣,号召力上面就要远胜于银了。
所以,银的方法就不适用了。这个人呢,也不屑于把自己的方法说给别人听,这种**也是杰纳德家族的一个标志吧。所以,抓住内线的工作就交给了圣,这个号召力最强的人身上。如果圣做不到,那么他就不配成为银看中的人了。所以,银便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引蛇出洞。先把矛头揽到自己身上,然后看看圣能不能利用好这一点。当然,如果圣自己做不好的话,那么号召力就回到了银身上,银就会用自己的方法解决这件事。所以呢,这个计划基本上没有弊端。事实证明,圣确实把握住了这次机会。
“相信你?!”此刻的莫是非常头大的,圣的一句话与另外一句话之间跳跃的幅度越来愈大,大到了他无法接受的程度。就像刚刚这句话,谈到诱饵的时候,莫说你怎么肯定银看不穿你的伎俩?结果圣就回答了一句:很简单,他看穿了,之所以没有揭穿我的原因是因为,他相信我。所以,莫失声叫出来是很正常的事。试想,银这个家伙怎么会相信人,而且对方还是跟他对立的。
“嗯,就是他相信我。尽管这个家伙看起来是一副非常讨厌的样子,不过我想在他心里应该还存有善良的角落吧。就像刚刚,他完全没有一丁点揭穿我的意思,还有他的一切举动,看起来都像是在为我铺路的样子。他不可能意识不到刚刚的所作所为不可能如愿的,那么剩下的解释就只有这一种了,那就是他故意这样以试探出真正内线。”圣说话的时候依旧是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人不禁去相信他所说的话,尽管这些话确实有点天方夜谭。
“我当然知道我在他眼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银挂着自信的笑容,这让旁边的凯尔和加隆泛起了和面对着圣的莫一样的迷茫。对了,还有这个恬静的女孩,月,都是一脸不解。既然银知道圣以及圣的朋友没一个人对他有好感,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吃力不讨好,这不像是杰纳德家族的风格啊。还是,杰纳德家族的人,想法思路和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本质上的区别?这些他们都不知道,只能够寄希望于银支离破碎的解释。
当然,本身银的话谈不上支离破碎,反之,逻辑性很强。只不过,因为跳跃的幅度太大,所以在这些人听来就是支离破碎了。果然,银并没有纠结与刚刚的问题,开口引起了下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现在我想知道的是,那个家伙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不过到底是什么呢,这一点真的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他能给我解释一下。”
“解释?这个没必要吧,反正明天你就会知道。”圣打断了莫求知的**。这个很好理解,任何一个魔术师都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压箱底的绝活。举个例子,在看一部电影之前,你是希望先知道结局呢,还是希望自己一点点摸索呢。选第二个,是吧。所以啊,就像每个导演的心理一样,自然不希望别人通过口述等方式知道自己辛苦设下的结局是什么样子,圣也不希望在自己的计划实施之前,就告诉别人。莫也不行。
另外一边,那个真正的内线,现在站在角落里,没人能够看到的角落里,嘴角挂着肆意的笑容。对他来说,现在的这个结果虽然不是最理想的,但至少比刚刚他冒险行事能得到的结果好多了。不,这个结果是最好的!试想,这里的两个最有号召力的人,银和圣现在都陷入了危机。银是暂时的危机,圣则是隐藏的危机。
银这个很好理解,现在被软禁不就是一个最好的解释么。身为银色余辉的准团长,竟然背负上了这样的名誉,想要人类灭亡。尽管他并不是内线,第二天圣也没办法证明这一点,但是这里的人不会对他有好的改观,一定是。而且有没有改观也没必要了,因为这些人都不可能活下去。即便是有人能够幸存,那这个人也足够把银色余辉对彼得堡的所作所为传达出去了。没有的话更好,我的任务就算是出色地完成了。
圣的呢,也很简单。因为银并不是内线,所以明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证明这一点。这样一来,因为没有说服力,所以银就会被释放。而释放出来之后呢,恢复了自由的银色余辉会怎样对待这个害他们软禁了一天的含血喷人的始作俑者?后果不堪设想。那么圣这边也不是好惹的,一个幻影之泪实力真的很强。两方人一旦打起来,那么谁占优势还真是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人类一定会因为这一场战斗实力大减。
下面就会按照我的预想一点点发生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这个内线这么想着,同时,拿出了一个东西在墙上蹭了蹭。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离开了。这一幕,被一个人影看在了眼里。在内线离开这里之后,这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上来,在墙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后离开了。嗯?这个人影很眼熟的样子?当然眼熟了,这个人是劳伦斯嘛。她为什么这么做?这就要把时间倒流到圣进来之前了。圣告诉过她,接下来要留意一切行为诡异的人。主要是独自行动的,当然如果两个三个一起全都诡异的话也要观察。现在,当然是在执行圣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