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圣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就在刚刚,克莱尔说出了一番让圣心里十分不自在的话。圣知道自己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应该非常出色,即便不是第一那也应该是众人目光聚集的地方,一直都知道。但是,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人这么重要。既然是往最恶劣的地方考虑,克莱尔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在借助圣的力量完成,也就是说带有利用的嫌疑。但即便是这样,圣也感觉不到一定点生气的意思。
“我们就不要去管他了吧。”卡洛斯说道。今天这一路以来,卡洛斯都一直和克莱尔在一起,所以对于这个少年经历的事情他十分有感触。哥哥的死亡,自己的即将死亡,全部在这几个小时内压缩进了克莱尔的生命。这个少年,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了。
“嗯。”圣回答了一句,目光继续放在了克莱尔最后交给自己的日记本上面。这上面还带着灰尘,当然,还有那滴扎眼的泪水。圣自己知道,克莱尔并不会死亡的,所以暂时不去管克莱尔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论是对不知道克莱尔不会死亡的卡洛斯,还是自己。圣其实很想对克莱尔说句抱歉,刚刚确实是他做得有些过分。但是还是那句话,圣的自尊不允许圣现在这么做。所以,在一切都解决之后,圣再带着这个好消息告诉克莱尔应该是最理想的。
再说,圣已经知道了有关彼得堡惨案的基本情况,加上这个笔记,圣说不定能够直接把惨案发生前的那起血案,就是血腥约翰的案子也一并解决。这样的答卷如果交给克莱尔,那应该足够作为一句道歉的分量了吧。这么想着,圣便翻开了这本日记。
这一幕,完全落在了几个人的眼睛中。凯尔,加隆,莫,以及其他几个人。看到圣这个样子,他们并没有出去,因为就目前来说,还有一个他们不得不担心的隐患。等到这个隐患什么时候消除了,他们什么时候才会从这个监视圣的地方出去。至于是什么隐患,待会你们就会知道的。现在呢,让我们一起跟着圣来看劳尔留下的这本笔记。当然,以第一人称记录的日记并不会有圣前面看到的那一本笔记客观,但是却要比另一本真实。因为,日记是写给自己一个人看的,所以有些不方便说的话,在日记中都可以写下来。
1376年6月1日。
今天,我们十七分队遇到了第一件血腥约翰的案子。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可能连这个血腥约翰的名字都没听过。但是,这个人确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身处警队的我自然知道警方公布的那个在将近一个月之内就杀掉两个人的连环杀手的名字。当时我已经考虑到了这个死者的数量有水分,并且深入调查了一下。
果然,除了布兰奇和科维斯这两个死者之外,我又发现了三个与他们两个死亡方式几乎完全一样的死者。根据这一点,我推断出了血腥约翰作案的数量可能在十起左右,即便不足也应该相差不了多少。事实上,我推断的没有错,只不过我对彼得里斯的警方看得太轻了,他们隐瞒了可不是几个或者十几个的数量,而是整整三十六个人。死亡了三十八个,将近四十个人,他们居然只说出了两个,将近百分之九十的删减率。
如果不是卡斯队长亲口对我说,那我绝对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而且这还仅仅是警方掌握的数量,真实的数量可能还在这个之上。因为血腥约翰寻找的人全部都是几乎无足轻总的家伙,寻找的总是就算一年闭门不出都不会有人感觉到意外的家伙们。对于这样的邻居,谁能发现他已经死了呢?和任何人都没有交集,这就是血腥约翰聪明的地方。从这一点来看,血腥约翰应该有一个对彼得堡极为了解的人作为盟友,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寻找的到目标。无足轻重的家伙们,经常不露脸,而且独居,一个外来者怎么可能找到。
对于血腥约翰,警方有着自己的推测,当然,绝大多数理由几乎全部都是针对吸血鬼的。极快的速度,超出人体极限的力量,对鲜血的渴望,来去无踪,仅仅选在黑夜作案……加上一个月前,辛格主教才以神之制裁的名义封印了这个城市中的七只吸血鬼。所以,如果血腥约翰就是一个吸血鬼的话,于情于理都能说得过去。另外,就是吸血鬼培养后裔的速度太快了,如果它们想的话完全可以在一个月内把彼得堡变成真正的吸血鬼之城。所以,辛格主教有所遗漏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即便是目前的线索全部都针对吸血鬼,我依旧不认为吸血鬼就是血腥约翰。当然,我本人也并不喜欢这个种族,在这座城市中和我有类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是,不能因为自己的喜恶而去判断一件事情的原委。福尔摩斯说过,感情,是推理最大的牵绊。(其实福尔摩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至少咱们这个世界的福尔摩斯没说过)
首先,就像我和道格说的,假设是吸血鬼在作案,那他为什么只选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呢?既然他是出于报复心理,那么就一定会选能够最大幅度宣泄他愤怒的人去报复才对,比方说城主。而且,既然他决定了报复,那位什么频率却这么低?这都是令人费解的事情,不过因为没有据实线索的原因,我的意见即便得到了高层审查的殊荣,但是却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