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选择这个方法。
“仅仅说出来就能证明你不是血腥约翰了么?”劳尔并没有因为宇林的诚实而放松警惕。在这个层面上比拼的人,需要考虑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不可以仅仅因为对方的诚实就确定对方对你无害。因为对方很可能已经捕捉到了你的这个想法才诚实的,所以需要考虑的还要加上一个这个成分,对方有没有可能意识到了你的思路。所以劳尔说道:“你很可能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故意这么说的,所以不能排除你是血腥约翰的可能。”
“可是以血腥约翰来判断,他不应该只是这么白痴才对。他很可能超越了你目前的思路,也就是说,看起来不可能是血腥约翰的,恰恰就是血腥约翰。而看起来像是的呢,则是你的盟友。让你选错阵营,很符合血腥约翰这个层次的行为。”宇林说的没错,有句话不是就能证明么,有些话很假,信的人却很多;有些话很真,但就是不被相信。
经过宇林这么一说,确实让劳尔迷茫了。对啊,如果是血腥约翰那个层次,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让自己无从选择。看起来白痴的举动,比方说派杀手杀他们,这个不像血腥约翰所为的举动可能恰恰就是血腥约翰所为。因为他知道了在这个城市除了十七小队之外还有想要追捕住他的势力,而这两股势力如果联合那么对他将会是一个非常大的障碍。所以,搞出这么一个动作让着两方人不会联合,这对血腥约翰只有利没有弊。
在劳尔的思索,宇林的等待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其他的人,自然考虑不到这个层面的事情,所以在一旁很无聊的看着。过了好久,劳尔才作出了决定:“如果把这个仅仅当做一个二选一的题,那我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获胜,对吧。”
“嗯。”宇林并不知道这个百分之五十,劳尔到底选的什么。
“那我选……”劳尔深吸了一口气,“盟友。”
接下来,劳尔便把自己的推理告诉了一旁比较兴奋的宇林:“根据血腥约翰作案的地方,在地图上面似乎能够隐隐的绘制出一个什么图形出来……”
……
“怎么了?继续念啊。”法希看着突然停止了叙述的圣,为什么念到关键的地方,他就停下了呢?专门掉自己的胃口?不像啊,圣不会这么无聊的,于是就站起身朝圣走过去。当然,更多的目标是朝向圣手里的那本笔记。
圣呢,没有答话,只是摊开了手里的笔记给法希看。这一页最后的几个字就是“什么图形出来”,甚至还没有后引号。也就是说,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在下一页的位置,被人生生的撕了下去,至于是什么人,只能是那个背后的操纵者了吧。在圣叙述的时候,他和法希的思维也没有停止转动,疾速的思考着宇林是否就是血腥约翰。还是,血腥约翰真的另有其人。可气的是,这个线索还是戛然而止了。对啊,如果这么轻松就能得到的线索,算什么线索呢?这只不过是对方给出的一个提示。接下来,才是寻找线索的步骤。
“我们,要不要回去?”圣问一旁对着那本笔记发呆的法希说道。
“似乎也只能回去了吧。”把笔记收起来,法希站起身来,“不然,还要在这里过冬么?”
两个人收拾了下心情,就从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四零七走了出去。不过,在他们刚迈出第一步后就停了下来,因为现在地下室的走廊中,到处站着的,都是丧尸。那一双双的嗜血腥红,徘徊在这两个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