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问题,结果他的答案就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我说:现在想一个蔬菜的名字,然后告诉我,不可以更改,把你最初的蔬菜名字告诉我。然后呢,我都准备把写着大白菜的那张纸拿出来了,结果他一开口让我石化了好多秒。他说:苹果……
扯了这么多,回归主题。当那两个士兵离开去吃早饭之后,劳尔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不!线索一定存在!”当下,其他的几个人全部愣神了。他们全部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是谁都没说出来啊。结果,劳尔却突然回答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其实,这就是一个心理暗示的过程。只不过,对于这片大陆上的人来说,这个词汇绝对非常陌生。
说完这句话的劳尔,也不理会和群人脸上的诧异,继续对他们说道:“这是一个我收集线索的机会,当天的案件,在警察没有完全涉足之前,我应该能够找到想要的证据。”说完,面向卡斯队长,一脸认真地说道:“卡斯队长,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进入到犯罪现场?”
看到劳尔的那一脸期冀,卡斯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这个他最看好的警员,在经历过前一夜的耻辱之后,当然会对这个血腥约翰更加重视,所以这么迫切的想要第一时间去案发现场检查。这是人之常情,相信如果卡斯拥有劳尔的逻辑能力和观察力,那么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不过,这似乎有点难度。因为血腥约翰的案子完全交给了专案组,上一次是因为他们正好处在血腥约翰作案的地方,才能够第一时间进入。但是这一次……
“我和琼斯还算有点交情,不过我不能保证他一定会让你进入专案组,尽管只是几分钟十几分钟。”卡斯倒不是完全扼杀了劳尔的希望。
听到卡斯这个回答,劳尔的眼中立刻闪烁出了狂喜。他已经经历过一次案发现场了,这里指的是第一时间。如果再经历一次,那凭借他的观察力,应该能够找出两者间的联系,也就是说找到血腥约翰的规律。
但是,事实似乎总是这么不如意,尤其是对于真正有心寻找真相的人来说。尽管卡斯队长好说好商量的跟琼斯说了半天,但是那个自持为傲的家伙就是不允许劳尔去案发现场观察哪怕一分钟。看到卡斯队长和琼斯两个人交涉了至少五分钟,劳尔就已经猜出来那个吃着三明治的家伙不想让自己加入。既然不让自己加入,那自己的队长现在的位置不是很尴尬么。
走上前去,劳尔拽着卡斯队长说道:“队长,我们走,不用求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这么一句话,在琼斯听来当然十分刺耳。他已经在最强的警探这个座位上呆了将近十年,并且除了这次血腥约翰的案件,没有一次辜负过别人的期望。可是如今这么一个愣头小子竟敢这么说自己,自以为是?到底自己和他谁在自以为是?一个是才加入警队两年的列兵,一个是拥有十七年警龄,并且做了十年最佳警探的上尉。
“你说什么?!”果然,吃得津津有味的琼斯现在放下了手上的三明治,一脸怒容的看着劳尔。已经好久了,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不然,琼斯一定会怀疑自己是否还会愤怒。不过现在至少他不需要怀疑了,托劳尔的福,琼斯找回了阔别数年之久的愤怒感。
“我说你自以为是。你以为你很厉害,事实上呢?一个足够厉害的警探不会被一个连环杀手玩弄一个月,而且连对方的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劳尔毫不畏惧的看着面前脑满肠肥的琼斯警探。
“劳尔!”卡斯队长在一旁狠声说道。在他任职期间,还没人敢这么对琼斯,一次都没有过。甚至警局的局长在遇到琼斯都要说好话的。毕竟,人家的光辉在那里摆着,除了琼斯,谁能在任职十年就破获一百一十九起案子?而且,谁能在任职期间让整座城市的犯罪率下降到接近零的程度?所以,琼斯即便只是一个上尉,但是在彼得堡,他已然是上校的存在了。
“说话要将根据!你怎么知道我们专案组连血腥约翰的一点线索都没找到?!”琼斯倒也不是动不动就发火的那一类型人,而且加上面前这个小子不过只有二十岁,所以并没有真正动怒。可是,像这样的人,久经上位就不自觉的养成了那种不怒自威的习惯。而被这样的人注视着,我想没人能感觉舒畅吧,至少我不行。
“就是你们对外公布的那些么?所有县所有指向吸血鬼的那些?”劳尔并没有因为卡斯队长而有所收敛,不答反问。而且,语调上面没有一点变化,依旧是略带愤怒的那种。
“我们当然有自己的看法了,除了对外公布的那些,还有我们对血腥约翰习惯的收集。到目前为止,我们至少掌握了血腥约翰的一个习惯和他作案目标越来越趋于年轻的规律。还有……”琼斯还想说下去,不过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小子,分明就是在套自己的话!
果然,对面的劳尔带着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这个被称为最佳警探的琼斯。并没有说话,不过即便不说话琼斯也能猜出来劳尔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讽刺自己这个最佳警探竟然连一丁点的防备意识都没有吧。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在那个时代,警察办案并没有完善到要相互保密的程度,从那两个去吃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