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去看魔偶吧。”圣没有感情的说道。
“你是想要阻止我吧。”法希以同样的语调说着。
仅仅从两人的这个表现来看,他们确实给人的感觉很像兄弟。不过谁要是能有这么样的两个儿子,那还真就是捡到宝了。不过,这两个人似乎关系并不是很融洽,或许是因为竞争的缘故吧,都想要比对方强。
同时说出的话,让两个人微微一愣。他们都没想到对方能够在同一时间说出自己想要说出的问题。看来这个对手,还真是不一般。这是两个人共有的想法。
“这么说的话,我的猜测是对的了。”圣开始把目光放在这个双色瞳少年的脸上。刚刚法希的那句话,无疑证明了圣的猜测是对的。同样的,圣的那句话也证明了法希的猜测是对的。既然猜到对方的动作,那应该就会去阻止对方了吧。
“你确定要阻止我么?”法希的语气让人摸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法希这个人不就是这样子的么,谜一样的家伙,谁能摸清他下一步想要怎么走呢。
“我干吗要阻止你。”圣懒懒地说,然后跳过了那片灰尘的区域,背对着法希说道:“你要是真的想去看魔偶,就把魔偶拿下来。刚刚碍于克莱尔的关系,我没能看一下传说中魔偶的样子。不过现在他走了,我就没理由再错过了吧。”
果然啊,这个样子才像圣。他这个人,怎么会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呢。至于他为什么不上去,应该就是因为墙上的这些抓痕了吧。在这看似杂乱无章的抓痕中,圣似乎能够隐隐感觉到这个人想要传达什么的样子。具体是什么,这个就需要更仔细地研究才能搞清楚了。相比之下,魔偶并没有整件事情的真相对圣的诱惑大。
听到圣这个答复,法希挂上了圣招牌的玩味笑容,对圣的背影说道:“你的架子还真不小,让我给你拿下来。不过,如果真的是那种被看一眼就会死的魔偶,我一定会拿下来给你看的。”说完,法希转身往顶层走去。圣呢,对于法希的这个答复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潜下心来仔细观察着墙上的抓痕。
刚刚法希说,如果真的是那种被看一眼就会死的魔偶,看来法希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可能存在的偏差。因为克莱尔本人并没有见过魔偶,怎么会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发掘到那个东西就是魔偶呢?不过,除了魔偶的话还有什么东西会让他联想到呢?这么想的话完全没有头绪的,所以圣索性不去想,反正一会法希会把那个东西从顶层拿下来,担心那么多干什么。
至于为什么圣会这么确定法希一定会拿下来那个魔偶,不管它是不是真正的魔偶,这一点圣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法希虽然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不过根据他的表现,不难看出这个人的心地其实是很善良的。而且,还非常喜欢玩。如果那个魔偶并不是真正的魔偶,那么法希为了吓唬他就一定会把魔偶拿下来。而如果是真的魔偶呢?法希并不相信这个诅咒,圣也不相信,所以法希还是会把它拿下来。所以,与其考虑这个,还不如思索一下这面墙上到底想要传达什么来得实在。
圣的智商很高,这点是不需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的事实。所以,仅仅一眼扫过去,圣的脑海里便自动排列出了这些抓痕的新旧,或者说抓在墙上时候的顺序。然后根据这些顺序,把同一时间抓上去的抓痕和人的手指对应起来,这样就能够知道这些抓痕是想要传达一些信息,还是这不过是某只丧尸的无意义发泄。
因为如果你想要传达一些什么,用这面墙的话,那你至少不会用上三根手指以上吧。即便是你能双手写字,那也不过仅仅需要两根手指。而双手写字的人极少,更何况这是在墙上刻字,所以基本上可以确定的就是,如果抓痕多于两根手指,那么就是丧尸无意义的举动了。因为它们在发泄的时候,一定会张大手掌,用五根手指在墙上留下它们愤怒地证明。
看起来似乎不算短的思维过程,不过在圣的脑海里就仅仅需要一瞬间。就像福尔摩斯在第一次看到华生的时候,通过华生身上表现出的一些特点,便推断出了华生去过阿富汗。在不明白的人看来,这就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当时的华生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听了福尔摩斯一步步的剖析之后,也就明白了不过就是观察力和逻辑思维结合出来的效果。
在华生身上,有行医的特征,又有军人的气质,那他就显然是一名军医了;他皮肤黝黑,但是从手腕皮肤的明显的黑白分明这一点来看,这并不是他本身的肤色;他面容憔悴,说明他久病初愈但是有经历了一些艰苦;他的左臂肯定受过伤,因为直到现在它的动作还不是很灵活。试问,一个英国的军医在热带地方历经艰苦,而且臂部还受过伤,还能是在什么地方呢?当然就只能是阿富汗了。
之所以引用福尔摩斯的目的,就是为了突出一下当你在别人甚至还没意识到问题是什么的时候就给出了答案,那么在别人看来你就会非常的神奇。所以,如果我不说明一下刚刚圣的思维过程,我想可能会有人不明白圣是怎么得出这些抓痕到底是刻意的,还是随意的。而圣又不是一个现实中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