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就算它们畏光,那白天的时候他们毕竟也不会消失,而是会躲在光照不到的地方窥视我们。照你说的第二点,如果它们被操纵的话,那我们的位置不是就会暴露在背后黑手的眼皮下了么?”这个富态的中年人也从容地说着。看来,他的思维并没有他的身体这么臃肿。
“那,我们就只好试探一下了,假造一个我们存在的地方,然后故意暴露在丧尸的眼皮下。确定它有足够的时间看清楚我们的藏身之所后,我们就把它杀掉。之后便静静地等,如果短时间内会有大群的丧尸来到这里,那么就可以证明,丧尸是被操纵的。反之,如果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的话,那么就完全可以说明,我们是安全的,丧尸并不是被操纵的。”
圣再一次很从容的说道。他的这个方法并没有犹豫和思考的过程,那就是说,圣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么?还是,圣的思维转的真的就这么快?不管哪一种,都足够让这群人暗暗地佩服他了。尤其是认识圣的这几个女孩子,她们知道圣很聪明,但是她们不知道圣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快。刚刚这个试探的方法真的很巧妙,不服气不行。
想想看,如果这群丧尸确实是被什么人操纵的,那么他对于圣等人的无故失踪,一定会非常的不解。然后,突然从某一只丧尸的视角,发现了这群人的藏身之所,那他会怎么做?既然他能一手策划出整件彼得堡的惨案,那他一定不想有人阻止他,所以才会让丧尸们不断的屠杀前来的佣兵。
想一想的话,也就能很轻易地得知这个人的目的。他为什么选在彼得堡呢?因为彼得堡是一座几乎完全独立的城市,人迹罕至。加上吸血鬼的头衔,当然是他最好的选择。一方面,他的这个计划不会被人打扰;而且,他还能够把责任完全推到吸血鬼身上。除了在场的这些人以外,其余所有的人类都会在看到彼得堡惨景之后,率先联想到的就是吸血鬼吧。就连圣这群人在初到彼得堡的时候,愤恨的矛头也是针对吸血鬼的。
“对啊,这个方法真的很好。通过一个假造的据点,我们就能够知道丧尸是否是被人操纵的了。”风翔佣兵团的队长戴维由衷的称赞道。这是一个大概二十三四岁的男人,脸上还有着未脱的稚气。
“没错,可是这个方法的弊端就是,如果丧尸是被人操纵的话,那么我们就会暴露出我们的存在。要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优势。”说话的是丹迪,就是浪子佣兵团的团长。相比刚刚的维诺,他就要沧桑好多了。虽然年纪上相差不多,但是这两个人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维诺是孩子,那丹迪就是老人了。
“即便会暴露,但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做的,因为我们的食物已经快被消耗光了。”戴维虽然给人的印象就是不靠谱,不过事实证明这个人还是有些靠谱的,至少这句话是。
“这确实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不过如果要用自己的安全去换取食物的话……”哈尔说道。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言下之意很明显。用安全换取食物,这不是动物才会做的行为么。此时说话的,全部都是领导队伍中的人。看来,这个队伍很快就发挥了效果,开始决策断恶之翼的未来了。虽然大致上分为两方意见,不过争辩也正是说明了他们都在为断恶之翼考虑。
“可是,不吃东西的话迟早会饿死的。也就是说,我们的存在迟早都会暴露在背后黑手的眼皮下,如果他操纵这些丧尸的话。”这次说话的不是桑顿或者凯尔,也不是刚刚发表过意见的四个人,甚至不是领导队伍中的人。突然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于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这个说话的人身上。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吧,一身很普通的装扮和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孔,音色也属于那种说过就会忘记的路人甲。总之,一个很大众化的人,很难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发现所有领导都在看着他的时候,这个很大众化的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打断了你们的讨论。我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刚刚圣所提出的观点太好了,我在想,与其都是会暴露我们的存在,倒不如利用这一点看看对方是否在操纵着丧尸更有价值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凯尔问道,他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或者说,他一向不喜欢别人随便插话。在他看来,地位的尊卑是必须的,每个人都要去遵守的规则之一。
“埃文斯。”这个平凡的青年怯怯地答道。凯尔这个人的震慑效果真的很大。
“好的,埃文斯。请记住你自己的位置,下一次在别人讨论的时候不要随便插话。”凯尔声音很冷,不容置疑的样子。看到凯尔发火了,这个埃文斯吓的不断的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下次不会了。”
看到埃文斯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凯尔也就不再追究这个初犯者。挥了挥手,埃文斯如同得到大赦一般的快速离开了。刚刚的讨论,是两票同意对两票反对,凯尔心里也是想同意的。但如果桑顿持反对意见的话,那么场面就会僵局。而埃文斯这一票同意,就让同意的这一方占据了优势。尽管埃文斯这一票的作用真的很渺茫,如果这六个人每人都是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