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亮的缘故,所以地上的血迹并不是很清晰。但是这还是没逃过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双眼。
卡斯蹲下身,用手沾了一下地上的鲜血,搓开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这是血。尖叫应该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了。”说完之后,卡斯脸上的表情凝重了,看向同样大开的房门,卡斯继续说道:“你们呆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这就是这群士兵为什么信任卡斯的原因,如果遇到了危险,那么卡斯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队友的安危,就像刚刚这句话。卡斯明显感觉到这间房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却让队友留下,自己进去看看。有这么一个队长,他们还有什么理由不信任呢?不过信任归信任,这种抛弃队友的事情他们做不出来。想都不想的就否定掉了卡斯的提议:
“不可能,我们不会抛下你的。”
所有士兵异口同声的说道。听到这句话,卡斯心里很感动。有这么一干兄弟,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拦得住他们呢?点了点头,这几个士兵轻手轻脚的想房子里面走去。
一进门,扑鼻的血腥味让他们眩晕。刚刚少年留下的两具尸体赫然躺在地上,双目圆睁,都是一副不甘的样子。再加上满地的鲜血,让他们对这个连环杀手的憎恨达到了极致。
“该死的杀手!”年纪最小的那个士兵恨恨的说道。对于从小在治安条件优良的彼得堡长大的他来说,凶杀案一向是遥不可及的。但是这个连环杀手,打破了这个惯例,让惨不忍睹的凶杀案****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是这个杀手了吧,你们看看这两具尸体的样子。被生生的卸掉头颅,和被撕开喉咙。”另外一个士兵语气也十分苦涩。这种变态的杀人方法已经触动了他心里的底限。别看他是个士兵,遇到战争的时候他会想也不想的就杀掉一个人。但是这样的人,才能够真正了解生命的含义。所有士兵,都会采取尽可能简洁的方法杀死对手。一来,这样节省时间,士兵们在战场上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完成自己的杀人幻想;二来,这也是出于对对方的尊重,他们不会做出鞭尸这么恶劣的事情。对于生命来说,你夺走它已经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了,为什么还要对留下的尸体还不敬呢。
“大家注意,不要破坏现场。我们要以这个为前提分析案情。”卡斯相比这些人就要老练一些了,因为他服役的时间要久一点,而且也经历过类似的案件。其实,这些事情本身应该是由警察来做的,但是彼得堡中并没有警察这个职业。所以,守军就担当了这一角色。
“在凶案发生时,这家人应该是准备吃晚饭的样子。从厨房里我们能够很轻松地看出这一点。”说话的是刚刚跟卡斯和那个最小的士兵打别的士兵,他此刻完全充当了侦探的角色,因为在这个队伍中,他凭借自己优秀的逻辑思维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警探:“当时女人应该在做饭,或者也可能是男人,不过几率要小一些。从门外突然走进来了凶手,一个身体强壮带着武器的人。这个人应该是满脸杀气,因为女人转身看到他的时候手里的饭勺都下意识的扔掉了。”
“男人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家庭在遇到一个陌生的手持武器的凶神恶煞之人时候的安全。所以跟他战斗在了一起,结果很不幸的被他杀死了,并且被切掉了头颅。看到这幅场景女人当然是非常害怕了,吓得躲到了墙角。不过,杀手并没有放过她,依旧残忍的撕开了女人的喉咙。这是我最初的分析,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决。”
“嗯?”卡斯惊异的反问了一句。这个小子一向很高傲的,而且人家有高傲的资本,每一次推理完之后都会很自负的说:这就是真相。不过因为他每次都对,所以对此卡斯已经习以为常。不过他突然说出了这是他最初的分析,他对自己的答案也不坚持么?
“比方说,如果凶手是来自外面的话,那么这串血迹怎么解释?是他离开的时候留下的么?可是血迹延伸到我们来时的路啊,我们并没有看到什么杀手。还有,如果这个杀手在切掉男人脖子的时候,女人为什么不跑呢?而是选择蹲在墙角默默地看着一切。”
“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看看男人的尸体,是及摆放在距离女人所在的墙角不远的地方,或许这个女人只是因为害怕而不敢动吧。”虽然这个小子分析的有道理,但是那个最年轻的士兵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现在并不是在赌气,而是在探讨案情。
“没错,可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做饭的女人会跑到这个墙角么?要知道,如果凶手进来的话,那么她想要跑到墙角就需要从凶手面前走过,她不害怕了么?”确实啊,如果深入分析的话刚刚那个士兵的话是站不住脚的。
“或许,这个女人一开始就没有在厨房呢?她一开始就站在墙角?”士兵依旧不甘示弱。
“有可能,可是这个饭勺是谁扔的呢?上面甚至还有温度。男人么?”继续反驳,这个士兵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因为男人一般来说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握紧自己手上的东西,不管那是什么。而女人才会下意识的把手里的东西扔掉。
“所以,这是第一个疑点。”警探说道。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