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什么牺牲?因为他想看我们活下去。”哈尔据理力争,说的也都是事实。
很出奇的,一向喜欢辩论的圣此刻竟然默默地站在一边,并没有插话进来的意思。沙加到现在依旧哽咽着,喘气都很困难,说话想都别想。但丁呢,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介入一场无聊的辩论。他这个人一向如此,一旦决定了什么,那不论对方的辩论有多么的压倒性,他都会坚持下去的。而如果他不想做的事,那对方不管怎么说他也不会去做。
“可是,我们现在离开了,那我们用什么理由去说服我们未来的自己?”想不到,罗杰竟然也会用一些相对优美的语言。未来的自己,说的很不错。
“那么我们就一定要玉石俱焚么?”哈尔也毫不退缩,跟罗杰针锋相对着。
整个城市,只有他们两个的对话声。毫不夸张的说,在他们分贝相对较大的时候,甚至能够听到回音。他们现在处于一条很干净的街道上面,一点经历过战争的迹象都没有。但是两边残破的房子让这个城市看起来更像废墟多一点。
哈尔的态度让罗杰很生气,身为一个骑士,或者说曾经身为一个骑士,在遇到危机的时候竟然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安危。没错,罗杰承认,留在这里跟数量不明的怪物战斗下去确实不是一个好方法,但是比较起离开,罗杰宁愿选择孤身战斗,即便最后会死亡的无声无息。
说不过哈尔,罗杰便不再去看他了,转过头四处打量着,一副小孩子生气的样子。哈尔看到罗杰这么孩子气的举动,也不再说什么,走到一边,在靠近沙加和圣的地方坐下了。正好,罗杰的目光看向的就是这个方向,瞪了哈尔一眼,罗杰大概是很反感这个人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于是便把头转到了另外一边。
“沙加怎么样?”哈尔看到沙加的脸色还不是很好,便关心的问道。
摆摆手,沙加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确实,身为一个女孩,在经历过这些之后怎么还能抑制住自己的感情呢。先是接连的恐怖,或者说惊悚;然后自己爱的人身陷危险,自己却无能为力;好不容易所爱的人毫发无伤的出来了,但紧接着就是深爱着自己的另外一个人,为了自己能活下去牺牲了。如果这一连串的事情全部经历下来,她还能镇定自若,那她就不应该是一个仅仅十八岁的女孩了,或者说她甚至不应该是一个正常的女孩。
“哈尔,我们休息一下准备离开吧。”圣闷闷的开口了,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圣竟然要离开?为什么?他不是一向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的别扭家伙么?
“额……好的。”尽管吃惊,但哈尔还是很快明白了。
“不!”沙加突然直起了刚刚一直弯着的腰,脸上虽然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是表情却异常的坚定。“不能……不能走!”沙加因为刚刚哭泣的缘故,说话时候还是一顿一顿的。
“为什么?别,你先休息。”圣刚问出就感觉到不对劲,沙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够好好的组织语言呢,刚刚那句话应该是情急之下强迫自己说出来的吧。那后面的解释就不能再强迫她了,现在还是先让沙加休息的好。“我们不走,不走。”
感激地点了点头,沙加开始深呼吸。想要平复心情最好的方法大概就是深呼吸了。她之所以不想走也是有理由的,不单单因为莫。当然,莫是一大部分原因。
深呼吸了几下后,沙加已经恢复正常了,说的话也变的流利:“在我们前往彼得堡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论对方有多强,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彼得堡的居民。然后经历了几天的折磨,到达了彼得堡,但是看到的情景却让我此生难忘。究竟要多么的没有人性,才能够做出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来。当下,我就默默的对这些尸骸说,我会帮你们复仇的,你们安息吧。罗杰也在那个时候站了出来,对凶手宣誓,我义不容辞的加入了。”
“接下来,我遇到了一个名叫怀丝的母亲,并且对造成彼得堡这般惨景的凶手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因为圣对我说,这个凶手会把正常人变成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可是怀丝给我的触动太大了,即便变成了一只没有理智的怪物,但却还挂念着她的孩子。尽管她试图杀掉我,但是我却对着她的尸体再一次的发誓。我一定会找到夺走你孩子的人,帮助你完成最后的心愿。”
“在遇到怀丝的时候,我们队伍中唯一的一个弓手,因为要检查尸体的关系,被她抓伤了。我知道这是她变成怪物后下意识的举动,所以我并不恨她,但是我却为弓手哈尔担心。因为刚刚怀丝对他造成的伤害,很可能附加着什么。那一抹暗之元素我无法驱逐,哈尔今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可能会死,可能会残废,甚至可能会变成跟怀丝一样的怪物,当然,也可能毫发无伤。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是最后一种。”
“然后是乌鸦们的袭击。铺天盖地的乌鸦,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画面。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会被乌鸦们吓的不知所措。这时候一个叫做但丁的,被人们称为上帝的右手的男人,用他敏锐的感官告诉我,这群乌鸦是被操纵的。当时我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