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并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意愿而停滞,比方说沙加和劳伦斯希望能够多一点让她们睡觉的时间,但是,第二天的太阳还是升起来了。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两个女孩脸上的时候,劳伦斯张开了眼睛,带着疲倦看了看周边的环境,然后立刻清醒。她们不是应该躲避半兽人么?在这里,这棵树下不过只想休息一下,等等莫看他会不会回来,可是怎么能睡着了呢。如果,半兽人们在这个期间找到她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喂,喂喂,别睡啦。”劳伦斯摇着旁边睡的正甜的沙加,试图用这种正常方法把沙加弄醒。不过,沙加可是被地精们绑架了几个小时的,精神的消耗非常大,也就是说,正常方法是很难唤醒这个前十几个小时还处于极度惊恐状态的牧师的。
“真行,这么危险的地方你都能睡得这么踏实。”劳伦斯无奈的说,这句话怎么和有个人说的话很像?想想看,是谁?对了,但丁描述圣的那句话,基本上一致。想了想,劳伦斯邪恶的笑了起来。拿出一瓶水,拔开盖子对着沙加沉睡中的面庞倒了下去……
“啊!”沙加瞬间醒了过来,也顾不上在脸上清凉的是什么东西,拿出法杖左顾右盼。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然后,把愤怒的目光放在劳伦斯身上,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咬牙切齿的样子很可爱。
“额,我想喝水来着,可是这个盖子太紧了,我用力一拔,水就溅到你脸上了。”劳伦斯一脸的无辜,不过这番话在沙加听来十分没有说服力。自己衣服上甚至都没有一滴水,唯独脸上有好多,如果是溅射来的,那么劳伦斯的技术也太厉害了些吧。
“哦,溅出来的啊。”沙加不动声色的说,但是右手已经偷偷地放在了挂在后腰的水壶上,慢慢拧着盖子。不过,表面上沙加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依旧和劳伦斯说着话,“咱们睡了多久?还有,莫他一直没来么?半兽人,会不会已经回去了,要不然没理由让我们有这么长的睡眠时间啊。”
直到,沙加完全拧开了盖子,整个人立刻变了一种气势:“我的盖子也太紧了!”对着劳伦斯就洒了上去。满满一瓶水,几乎全部洒在了劳伦斯身上。劳伦斯呢,一边笑着一边躲闪,并且抽空向沙加还击。这两个女孩就这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上把她们珍贵的水源浪费掉了,好吧,其实也不算浪费。因为即便是不闹,这些水也会是她们洗脸用的。对于女孩来说,不干净比脱水的后果还严重,所以,最好不要跟一个女孩一起横穿撒哈拉。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她们可以有这么多时间用来睡觉呢?半兽人为什么没有抓她们?按正常来推算,半兽人跟她们之间的距离最多也就是两千米的样子,这段路程对于半兽人来说不算什么,尤其是在女性的吸引下。半兽人是很丑陋,也很肮脏,但是这并不妨碍它们对美的追求。事实上,它们可能是所有雄性生物中择偶标准最挑剔,最高的。可是,为什么两个美女不能让它们在夜晚多走上两千米的路呢?
很简单,因为这里是死亡峡谷的丛林,并不适合赶夜路的丛林。即便是在这里处于顶端位置的半兽人,对于这片丛林也心生顾忌。这里面可能没有能与它们在数量上抗衡的生物,也可能没有实力超强的能单挑它们一队的生物。但是,即便是那些不起眼的丛林动物,既然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生存下去,那么它们就有一些自保的能力。比方说,伪装和用毒。和我们世界的丛林一样,毒蛇,箭毒蛙,虽然这些东西在直面自己的时候根本不是一合之敌,但是它们的毒液却让我们不得不顾忌。半兽人,也面临着这样的处境。
所以,即便是最强的半兽人也不会选择在夜间穿过这片丛林。那些伪装高手,会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你致命的一击。或许,是你踏入了它的领地;或许,是你的身躯吓到了这个小东西;或许,仅仅是它看你不爽。不管哪一种,都可以让你死掉,甚至你死的时候都看不到到底是什么咬了你一口。所以,这些丛林中的小家伙在不知不觉中,为沙加和劳伦斯拖延了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
另外一边,在这片危险丛林两边的山崖其中一个上,三个人影艰难的前进着。当然,他们只能是哈尔一干人。不,不对,是四个人影。因为其中一个背着人,所以让我们误以为是三个人影。他们虽然不需要担心丛林里的危机四伏,但是在这个落脚都困难的山崖上,你不得不担心你的下一步会不会踏空然后坠入山谷。注意力很难集中整整一个晚上,再加上夜间视力更加受阻,所以在一个相对宽阔的地方,他们也休息了一下。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完这条路?真是的,苍岩找什么地方降落不好,非要挑这么一个难受的山崖。”罗杰抱怨着,从昨天休息的时候开始,他的嘴就没停过,一直叨叨苍岩降落的地方怎么怎么不好,他们走起来怎么怎么费劲。所以,其他人对他也习以为常了。
“渴死我了,苍岩就不能把我们带到下面的丛林里?多少还能找个水果吃!”不用猜,还是罗杰。这个家伙,一旦纠结起什么问题,便会喋喋不休一直到什么人解决了这个问题,或者注意力被什么吸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