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伯饿的连肚子都没力气抗议了。这么饿死实在是太难受,一再说服自己,干脆让这个怪物吃掉自己算了,但是求生的**又让比伯一再克制。太冷了,经过了这么一个星期的时间,比伯的碉堡里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雪,虽然比伯可以依靠自己的体温把周围的雪融化,创造一个没有雪得狭小空间容下自己。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消耗的热量比伯并没有办法补充。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么。
就在比伯意识恍惚到不行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吼让他清醒过来。谁发出来的声音?显然不是这个大块头,因为它听到声音之后蓦地转身,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与前面的吼声对抗着。趁着大块头转身的瞬间,比伯迅速从雪堆中,凭着记忆摸出了那半袋牛肉,撕下一块填到嘴里。尽管这牛肉已经冻的跟一块冰一样,但是比伯还是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没有再理会比伯,大块头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跑去,带着怒吼。接下来,便是震天的吼声,显然,这个家伙和什么东西发生了战斗。艰难的爬起身,比伯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画面,一只巨大的西西伯利亚棕熊和那个丑陋的怪物战在一起。那头熊看起来很愤怒,每一个动作都能看出蕴含着难以名状的怒火。不过,它毕竟只是一头熊,面对着连天鹅弹都无法创伤的怪物,仅仅有愤怒是不够的。
没过多久,棕熊便落了下风,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全是被怪物背上的两根骨刺划开的。而怪物呢,面对棕熊奇大无比的力量依旧不感冒,就像当初面对比伯的天鹅弹一样。身上似乎完全没有伤痕,即便有也是淡淡的抓痕,完全影响不到它。这样下去,那头棕熊会死的,但是它为什么不放弃呢?显然它也知道自己没办法给那个怪物造成伤害。
或许是那头即便死也要战斗下去的棕熊感染了比伯,比伯突然豪气大发的从雪堆中摸出了火药和子弹。装填进了他的枪里,双倍的火药和双倍的子弹。还好,火药和子弹保存在盒子里没有因为雪的缘故而失去作用。装好了,提着这把一定会炸膛的枪,比伯冲向了怪物。
果然,就像比伯想象的那样,棕熊已经遍体鳞伤,但是那个怪物还好得很,依旧一下下的用背上尖利的骨刺攻击着棕熊。没有考虑,比伯跑过去,站在棕熊身边,对着怪物的那双小眼睛,扣动了扳机。这么一来,即便是打死了怪物,重伤的棕熊比伯也是没办法应付的。但是,比伯却有一种感觉,这个棕熊并不会伤害他。
“轰……”
比伯手里的枪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声音,以及强大的火焰。强大的后座力把比伯掀翻到地上,刚刚抠动扳机的右手,因为一周没吃饭很虚弱的缘故,骨折了。还有那把枪,因为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爆炸,理所应当地炸了膛。
下面,会发生什么呢?最强的猎熊人唯一的武器,那把火枪此时也炸了膛,那个怪物会不会死?如果怪物没死,他会落得什么下场?就算怪物死了,那头棕熊会不会不杀他?毕竟比伯只是感觉棕熊不会伤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