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莫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淡然的笑了笑:“所以,在其他人休息的时候需要一个人来保证不会有特殊情况出现。”看着圣还想说什么的样子,莫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各司其责嘛。我的意识没有你那么强,发现问题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那么解决问题,应对问题的任务我来就好了。”
莫的轻描淡写并没有降低圣的负罪感,考虑了一会,圣郑重的拍了拍莫的肩膀:“谢谢。”这会反倒是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执意要把风的目的不仅仅是像他说得那么单纯,因为还有一本书,一本似乎把他命运写实的书还没有看。所以,莫的原因中至少一半是为了创造一个不会有人打扰的环境来看那本书。虽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是毕竟这是隐瞒,这是欺骗,而目标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所以圣的一句话增加了莫的负罪感。
莫的纠结是出现在圣转身之后的,所以圣并没有发现。从后备箱里抽出了一堆毛毯,圣把它们盖在了已经睡着了的人身上。然后,便毫不含糊的也睡了过去。并不是他不够义气,只是把风这种事情一个人做就足以了。或许你会认为这有点说不过去,最好的朋友在放哨,而你却在睡觉。那么想一下,如果莫把风的时候圣也醒着,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一个人的工作分担到了两个人身上,而且还不能加快这个工作的效率,也就是说,看似义气的举动其实是做了无用功。
在他们入睡的同时,一座虽然称不上辉煌但也绝对不失大气的建筑内,一个浑身肮脏不堪的半兽人正欠着身子对面前的两个人报告着什么。欠着身子的半兽人并没有增加哪怕一丁点高雅的气质在里面,反倒是有种滑稽。
“Z走廊,你确定他们就是杀掉我们十七分落的人么?”
“乌拉。”
“叫三落的所有人去把他们抓回来。”
“不,不是抓回来,是把他们赶到Z走廊里面去。”
“哦,对,是把他们赶到Z走廊深处去。”
“乌拉。”
……
(乌拉是兽人语中表示同意,遵从,收到等意思的用语,还有就是乌拉也是兽人们之间相互问候的语句,所以对于兽人,人们也称呼为“乌拉兽人”。十七分落和三落的意思,主要是这个“落”的意思,便是兽人们的一个形容量词,你可以理解成为我们所说的“组”或者“队”。)
看着所有人都睡着了,莫走到马车后面,坐在突起的后备箱挡板上。拿出那本有魔力一样的书,莫开始翻着看起来。
书上介绍的理查德与约翰尼,情节与莫自己认识的相差不多。只不过,把最重要的地方更换了,把“为了得到更大的权利和更多的人民,感情如兄弟般亲密的两个人最终还是向着对方举起了手中的剑。”换成了“为了得到花一样娇嫩,雪一般纯洁的安吉丽娜的芳心,感情如兄弟般亲密的两个人最终还是向着对方举起了手中的剑。”
这个故事的情节并不是很长,相对的这本书也并不是很厚,所以不多时莫便翻到了最后一页。合上书,莫得心思久久不能平息。宿敌,理查德和约翰尼的故事跟自己确实有几分接近,至少不是完全不靠谱。书中讲述的安吉丽娜换成沙加,这就基本和莫的生活接轨了。爱情确实有着令人盲目的力量,为了爱情牺牲再多也可以。
莫没有发现,不知不觉间他最初的思想,也就是友情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思想已经发生了改变。如果有什么可以让人选择把友情放在对立面,那么就是爱情了。这是莫现在的思想。有句话说得很好,而且比较贴切现在莫的情形:信仰,不是一种受思想支配的感情,而是一种可以支配思想的感情。
在莫混乱的思绪中,在哈尔轻轻的鼾声中,在罗杰间歇的磨牙中,在沙加淡淡的梦呓中,酷热难耐的正午时分度过了。
圣反握双手伸了个懒腰,看了看似乎正在吃着什么的罗杰笑了笑:“我愿意下1000:1的比例赌罗杰正在做着吃烤肉的梦。”
“是吧,从他睡着后不久,他就开始这样了,一直到现在。”莫淡然的答着。看了看罗杰,莫不禁开始羡慕这个单纯的大条神经的家伙。如果是他,如果是这个想吃烤肉就能梦到烤肉的家伙,那么一定不会有刚刚自己的烦恼吧。
“起来了。都醒一醒,已经2.00了都,起来!”圣一边敲着马车侧挡板一边说着。2.00,再加上他们起来吃一点东西,那么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应该是正好避开了最热的那段时间。一路上以来,他们都是按着这个时刻表走的。早上9.00~11.00,下午3.00~7.00。
毕竟是午觉,所以没有出现某某某赖床的现象。沙加揉了揉略微有些蓬乱的头发,看了看活动手臂的劳伦斯,语气慵懒地问:“我怎么睡着了?”
“你不仅睡着了,还说梦话呢。一直是圣来圣去的,真有恒心。”劳伦斯饶有兴趣的盯着沙加说道。
“没有!没……没有……吧……”听到了劳伦斯戏谑的话,沙加的语气从急促的否认慢慢过渡成了不确定。
“你梦到我了?”圣很合适